劉海中的謀劃又一次失敗了。
而原因僅僅只是因為紅薯跟著烤好了。
他多次想要趁機開口,結果,在場的人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紅薯上,都不帶搭理他的。
劉海中兩次都這麼失敗,真的也是有點自閉。
一整晚連覺都沒有睡好。
一直到第二天,才勉強的恢復過來一些。
不過,他也暫時的落下了一些病根了。
“誰烤的紅薯?誰烤土豆?”
劉海中看著火爐上散發著嫋嫋香氣的紅薯、土豆,在家裡大發雷霆,怒氣橫衝。
這也是他留下的病根了。
他現在就看不得這兩樣東西,看到就是一肚子火。
就忍不住的想要發洩。
他的手已經忍不住的伸向了一邊的掃帚,就等著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之中站出一個倒黴蛋。
“爸,我烤的。”
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沒有動靜,劉光齊站了出來,弱弱的舉起手,對著劉海中說。
“你烤的?”
劉海中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一頓,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是。”
劉海中:“……”
我現在還應不應該打啊?
“爸,我這不是聽說你們昨天下午吃土豆、紅薯吃的挺香嘛,就在今天烤了些,打算等等給你當零嘴吃,我是不是做錯了?”劉光齊小心的對著劉海中說道。
“…沒有,你沒有做錯,你做的很對,光齊,你就應該這麼做,你這是孝順我。”
劉海中憋了一會,還是說出了這一番話來。
劉光齊孝順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
該誇獎,還是得誇獎。
不過……
劉海中拿起地上的掃帚,反手,對著劉光天、劉光福就是一掃帚打了過去。
把猝不及防的他們打的呲牙咧嘴。
“爸,你平白無故的打我們幹甚麼?”劉光天忍著疼痛,懵逼的對著劉海中詢問。
他們也沒做錯甚麼啊。
“你們該打。”
劉光天:“???”
劉光福:“???”
“你們瞧瞧,你們回來住都兩天了,你們都幹了甚麼,整天不著家,好不容易回來了,在家裡甚麼都不幹,不是吃,就是睡。”
“我們不是都在忙公司的事情以及看著何大清嗎?忙了一天,回到家,這都累個半死了,自然甚麼都幹不了。”劉光福委屈的說道。
“藉口,都是藉口。”
劉光天:“???”
劉光福:“???”
“你們看看你們大哥,他也是一天天的忙,但是他有像是你們一樣嗎?他今天一大早還給我烤了土豆和紅薯,你們呢?”
劉光天:“……”
劉光福:“……”
你剛剛還因為烤土豆、烤紅薯生氣,現在反而高興了?
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了?
你要是想打我們就直說,別找這些藉口。
劉光天、劉光福哪還能不明白劉海中這是故意找藉口打人呢?
都這麼明顯了。
他們兩個在接下來也是放棄了反駁的想法,直接開跑,試圖避開劉海中這一次故意找藉口打人。
他們從後院一直跑。
他們這也是吸引了很多的人的注意力。
“我就說吧,這劉光天、劉光福回來不要兩三天就得捱揍,你們還不信,看看,是不是這樣。”水龍頭邊上,張平安看著這一切,開口對著許大茂、閻埠貴說道。
“這劉海中真是沒溜,這都要劉光天、劉光福保護了,還動不動的就動手,他是真的不怕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倆在下一次跟賈家起衝突的時候,出工不出力啊。”
“老閻,你第一次認識他啊?他不就是這樣,一直都只盯著眼前,一點也不想著以後。”張平安說道。
“那也沒有他這樣的,好歹多堅持兩天啊。”
“他要是能多堅持兩天就不是他了。”
“也是。”
閻埠貴也是沒有辦法否認。
劉海中一直都這個樣子。
閻埠貴沒甚麼可說的了。
他如此,許大茂卻有一些話要說。
“我覺得啊,劉海中這一次那麼快下手,肯定跟劉光齊有關,備不住就是劉光齊暗戳戳的搞事才導致的這一切發生。”
許大茂對著張平安、閻埠貴說。
“別說,還真有可能。”
閻埠貴像是想到了甚麼,附和了起來。
附和完,又神神秘秘的湊到張平安、許大茂身邊,對著兩人低聲說道:“前天早上,劉光天、劉光福搬回來的時候,我可是親耳聽到了劉光齊說了要給兩人好看,要好好的整一整他們兩個。”
“嗯?”X2
“你們嗯甚麼?”
“我們嗯你怎麼親耳聽到這個了,劉光齊還能當著你的面這麼說?”張平安解釋道。
“那不能。”
“那你這是……”
“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的,劉光齊當時在廁所裡,一邊踹牆,一邊咒罵兩人發洩,他沒注意到我,讓我發現了這個。”
“原來是這樣。”
兩人明白了。
“你還聽到了甚麼,說說看。”許大茂好奇的問。
“其他的就沒有聽說了,他來來回回說的就是這些而已,沒有甚麼其他的有價值的東西。”
“這樣啊?”
許大茂有點失望。
閻埠貴不管失望的他,轉過頭,對著張平安又說道:“一大爺,我看現在劉光齊這個意思,在接下來,劉海中家怕是不會消停啊,這以後他們家可得熱鬧了。”
“你這說的,好像以前他們家就不熱鬧一樣。”
“以前還好一些吧,畢竟,劉光天、劉光福不在這住了。”
“也沒有好到哪去,劉光天、劉光福以前不也還是被劉海中各種的罵、各種的打,時不時的,還要跟劉光齊起衝突嗎?”
“你別說,還真不見少啊。”
閻埠貴尋思一下,發覺張平安說的真沒錯。
以前各種麻煩也沒少。
現在跟以前好似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差別。
“劉海中家也就那樣了,相比較而言,我倒是挺在意劉海中家跟賈家之間的事,他們之間的這個事可是更讓人矚目啊。”
“確實,他們不鬧則已,一鬧就是大場面,這可比劉海中家的那點破事吸引人了。”
許大茂很贊同。
他還挺期待。
“平安,你說啊,他們甚麼時候來下一次大場面啊?”許大茂忍不住期待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他們甚麼時候來下一次的大場面我怎麼知道。”
“你尋思尋思看嘛。”
“這個就不是尋思的事情,根本不能確定時間。”
張平安這麼說。
閻埠貴也這麼覺得,這事確實是不好確定時間。
不過,閻埠貴卻也有一個想法。
“我覺得也不會讓我們等太久。”閻埠貴說道。
“怎麼說?”
“劉家、賈家兩次互毆,吃虧的都是劉海中這一家,他們被打的都很慘,他們能嚥下這口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再來一次。”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