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我們不帶開玩笑的啊。”
劉光天感覺有點扯,忍不住的對何大清說。
他真的不覺得賄賂人還可以這麼的賄賂。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認真的。”何大清嚴肅的說道。
“真的啊?何大清,你怎麼緊抓著賈張氏不放啊?”劉光天又忍不住好奇的問。
何大清這都裝都不裝了,在秦淮茹、傻柱面前提了這個要求,這賈張氏到底怎麼何大清了?
就因為那天晚上砸了何大清家的窗戶?
其實,倒也不是因為這個。
何大清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自己這一次生病。
何大清這一次生病真的也是挺嚴重,人都給燒昏迷了,差一點沒有燒死在病床上。
何大清現在回想起來,都是滿滿的後怕。
這萬一張平安沒有發現他生病,沒有去他家,那結果會是怎麼樣的啊?
他被燒死?
不是不可能。
別說院子裡那麼多的人在,總會發現異常。
誰知道到時候甚麼時候會發現。
這個可說不好。
即便是他最後真的僥倖,沒有被燒死,那也不是說就一點其他的問題都沒有。
每每回想這些,何大清對造成這一切的賈張氏那叫一個恨啊。
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會大晚上的跑出去挨凍,埋下發高燒的苗子。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因為窗戶的玻璃被打碎在家裡又被凍上一個晚上,真正的發高燒,並燒到那麼一個程度。
何大清這些天一直都盤算著怎麼收拾賈張氏。
結果可好,秦淮茹自己把機會送上門了,他怎麼也不能就這麼放棄了不是。
他要抓住。
“你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啊,我就問你,你幹不幹就完了。”何大清不想把自己軟弱的一面透露出去,沒解釋,只是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劉光天說。
“我這……”
劉光天遲疑了很久,隨後,才一咬牙,下定決心,說道:“這事我們兩兄弟接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了他們兩兄弟免遭毒打,只能苦一苦賈張氏了。
“你們兩個敢!!!”
秦淮茹聽不下去了,憤怒的對著兩人道。
“秦淮茹,我們也是不得不這麼做,我們爸媽和大哥是甚麼樣你是知道的,我們不這麼做,到時候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劉光天不是特別想跟秦淮茹先翻臉,打上一架,有意的釋放一些無奈,緩和他們的關係。
他是這麼做了,就是作用不大。
“你們不想倒黴,也不能嚯嚯我媽啊,你們做些其他的甚麼,我都沒有意見,但是你們想要透過打我媽,避開毒打,我絕對不允許。”秦淮茹又堅定的對著兩人說道。
“秦淮茹,你……”
“我不聽,我絕對不會放任你們這麼做的。”
秦淮茹不聽劉光天說下去,直接打斷。
她的態度極其堅決。
劉光福看著,拉了一下還想說些甚麼的劉光天,對著劉光天說道:“哥,你就別跟她繼續浪費時間了,你還沒看出來嗎?她這就不可能被你說動的,我們還是少說點廢話,直接的去動手吧。”
“…也行吧。”
劉光天答應了。
徹底得罪秦淮茹、得罪賈家,總比徹底得罪劉海中強。
兩害取其輕。
劉光天接下來也沒有廢話了,帶著劉光福就要回四合院去找賈張氏動手去。
秦淮茹趕忙堵在了病房門口。
“你們不能去。”秦淮茹死死的瞪著兩人。
“你說不能去就不能去啊?”
“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你們要是敢去……”
“怎麼著?你還打算先打我們一頓啊?”
“我一個人打不過你們兩個,我也不會打,但是我會把剛才的事情全都告訴劉海中。”秦淮茹威脅道。
他們兩個不是害怕剛才的事被劉海中知道嗎?
他們要是敢去,她就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劉海中,讓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白費。
“你們別怕,她告訴劉海中也是沒用的。”
秦淮茹的威脅剛剛說出口,一邊躺著的何大清就接了話茬,對著兩人說道。
“為甚麼沒用?”劉光福帶著一些顧忌,詢問道。
“因為她是賈家人,而你們要去打賈張氏,她所做的這一切你們都可以推脫說是她故意栽贓陷害你們,不是嗎?”
還真是。
他們確實是可以這麼做。
而劉海中也是會相信的。
劉光天、劉光福意識到這一點,對視了一下,隨即也沒有繼續的在意秦淮茹的威脅了。
他們又要去找賈張氏。
秦淮茹那叫一個氣啊。
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何大清,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秦淮茹一個沒忍住,對著何大清說出了這話。
“呵,我就是唯恐天下不亂,怎麼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你……”
秦淮茹更是被何大清氣的好懸沒有昏過去。
“秦姐,你消消氣,現在的重點不是我爸,是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兩個兔崽子,你趕緊回家去,去找人保護賈張氏,他們兩個剛剛趁你生氣,都跑了。”
傻柱眼看著秦淮茹情緒越來越不對,出聲轉移秦淮茹注意力。
傻柱成功了。
擔心賈張氏的秦淮茹真的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雖然是在瞪了何大清一眼之後。
“柱子,你先在這躺著,我回去一趟,我會盡快的回來。”
秦淮茹留下這一句話之後,衝出了病房。
她回四合院去了。
“爸,剛剛秦姐在,我不好說你,你說說你乾的甚麼事啊?你居然找人去打賈張氏。”秦淮茹離開之後,傻柱把目光放在何大清身上,對著何大清說出了這話。
他倒不是為了賈張氏開這個口,他單純是為秦淮茹打抱不平。
他秦姐多好的人啊。
就因為這個,需要勞心勞力,又是在醫院、四合院之間來回跑,又是擔憂害怕。
他這個心啊……
啪!
“哎呦,甚麼東西砸到我了?嗯?鞋?爸,你的鞋?”
傻柱拿著何大清的一隻鞋,錯愕不已的看著還保持著扔鞋的動作的何大清。
“看甚麼看,就是我扔的,怎麼樣吧?人家都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還沒三天,就教訓上我了,怎麼著?覺得我生病了就打不了你了,我告訴你照樣打的著你。”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