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真的要讓我說說、罰罰你爸?”
張平安聽了傻柱好一陣的絮叨之後,臉色古怪的詢問。
“難道還是假的?”
他說了那麼多,白說了?
“他可是你爸。”張平安強調了一下。
“他是我爸怎麼了?他再是我爸也不能不講理啊?也不能隨便的對我動手啊?瞧瞧把我給打的,鼻青臉腫的。”傻柱情緒激動的說道。
傻柱怨氣也是隨著他的情緒激動程度快速飆升。
這怨氣都快要爆表了。
“傻柱,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啊。”
“那是,我意見大…嗯?”
傻柱正說著,突然的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下意識的朝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爸?你怎麼在這?你甚麼時候來的?”傻柱驚恐的看向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何大清。
“我一直都沒走。”
傻柱:“???”
“我就想著,你是不是會在我離開之後鬧出甚麼事,我就沒有真的走,就晃了一下你,實則我一直都在一邊躲著,聽著你說的那些話。”
傻柱:“???”
“所以,我剛才說的那些你全都聽到了?”傻柱乾巴巴的說道。
“全都聽到了。”
傻柱:“……”
完了。
徹底完了。
傻柱整個人都不好了。
特別是傻柱看到何大清捋起自己的袖子的時候。
“一大爺,救命啊。”
傻柱只來得及喊這麼一聲,隨即,就已經沒有辦法喊更多的話語了,一些痛呼聲取而代之。
何大清動手了。
該說不說,何大清下手也是真的夠狠的。
傻柱之前還只是鼻青臉腫,這現在還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面目全非了。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人頂著一個豬頭。
嘖嘖。
還得是何大清啊。
“死了沒?”
等到何大清揍完傻柱,真正的離開,張平安來到了躺在地上的傻柱身邊,用腳踢了踢傻柱。
“還…還沒!”
傻柱艱難的開口。
“你這身體不怎麼樣,但還挺抗揍的,被打成這樣,意識還能清醒,還能說得出話來?”
張平安有些驚歎傻柱的抗揍能力。
張平安心中更是感慨傻柱這些年挨的打真的沒有一場是白挨的,這抗揍能力都給鍛鍊到這種地步了。
厲害。
“一大爺,我怎麼感覺你在想甚麼不太好的東西啊?”傻柱躺在地上,看著張平安說道。
“我能想甚麼不好的東西?”
“不知道,但是,感覺不對。”
“你感覺錯了,我不僅沒有想甚麼不太好的東西,我還在心裡誇你呢。”
“誇我?誇我甚麼?”
“誇你抗揍啊。”
傻柱:“……”
你確定這是誇?
“傻柱,暫時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趕緊的去後院吧,你這一鬧,又耽誤了十多分鐘。”
張平安岔開話題。
傻柱本來還有心跟張平安掰扯掰扯那到底算不算是誇,但聽到張平安說起後院的事,也顧不上了。
因為何大清,他拖延了太久的時間了。
他親愛的秦姐又吵了好幾十分鐘,這會指不定怎麼著急。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傻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張平安就去了後院。
不久之後。
傻柱和張平安一起來到了後院。
“大家都讓讓…嘶,一大爺來了。”傻柱忍著疼痛喊。
傻柱為了防止有人聽不到,故意把聲音喊的很大。
整個後院的人都聽到了。
而後,整個後院的人都直接的看向了張平安。
包括剛剛還吵的非常的激烈的賈家人以及劉家人。
他們確實也是不想吵了。
這不張平安還只是剛來,還沒有說甚麼,自己就忍不住的停了下來,不再進行剛才的爭吵。
“一大爺,你看你都來了,就趕緊調解調解這事吧,別再讓他們繼續的吵下去了。”傻柱也是在這時,按照秦淮茹吩咐的,向張平安說道。
他這也算是完成了秦淮茹交代的所有的任務。
不容易啊。
傻柱都想哭了。
就為了這個,他這會都捱了兩頓打了都。
嗚嗚嗚……
傻柱真忍不住哭了出來。
“柱子,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還有你這臉…嘶,柱子,你被誰打了,你這臉怎麼腫的跟個豬臉一樣?”秦淮茹看清張平安身邊的是傻柱之後,難以置信的看著傻柱說道。
“秦姐,都是我爸,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傻柱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向秦淮茹訴苦。
“他又為甚麼打你?”秦淮茹不解的詢問道。
她今天主要還是對付劉海中一家,也沒有安排傻柱做甚麼氣和大清的事情啊?
何大清怎麼突然的打起傻柱來了?
秦淮茹很不解。
傻柱卻沒有辦法直接對秦淮茹的不解做出解答。
他總不能把實情說出來吧?
且先不說其他的,這要是讓秦淮茹知道她讓傻柱去找張平安的事暴露出來了,秦淮茹還指不定怎麼埋怨他呢。
傻柱最終只能找了藉口,對秦淮茹說道:“我跟我爸產生了一些小矛盾,我嘴賤了一下。”
“…柱子,你要我說你甚麼好啊。”
秦淮茹無語了一下,又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你先忍一忍,等下事情處理完了,我帶你回家治傷。”
“好。”
傻柱和秦淮茹不再說些甚麼,一起看向張平安。
等待張平安解決兩家爭吵的事情。
張平安也是沒有浪費多少時間,很快的就開始了處理。
並且,很快有了結果。
劉海中扛起大部分的責任。
“一大爺,憑甚麼大部分都是我的錯啊?”
劉海中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
“因為你當初真的是亂說話,說棒梗廢了啊。”
“棒梗他不就是廢了嘛,你瞧瞧他乾的事……”
劉海中在張平安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他面對張平安的注視,還是忍不住的從心了一些。
不過,他也還是沒有完全的從心。
在最後的最後,他掙扎著說了一句:“一大爺,即便是棒梗沒廢,那也不快要廢了。”
“劉海中,你再說一遍試試,我撕爛你滿嘴噴糞的臭嘴。”
張平安還沒有開口說些甚麼,賈張氏就先罵了起來。
劉海中不管她,只是看著張平安。
“重點是棒梗廢沒廢的問題嗎?重點是你說了這話好不好,再說了,快要廢了那也沒廢,等甚麼時候廢了你再說這話還差不多。”
劉海中:“……”
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