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對自己家裡的事情沒有之前那麼自信了,產生了不少的疑慮和擔心。
他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這個還真的不是很好說的清楚。
不過,要說甚麼時候更加的強烈,強烈到他已經無法騙自己,只能夠承認這一切,這個還是能夠說的清楚的。
這一切都跟上一次劉光福要打他有關係。
就是因為那一次,劉海中實在是沒有辦法騙自己了,不得不開始正視這一切。
然後,開始了各種的思考。
特別是防止劉光天、劉光福以後像是賈家對付易中海一樣的對付他的一些思考。
他雖然說已經清醒了不少,但是對劉光齊還是抱有著一些迷之自信,他仍舊相信劉光齊最終也還是不會放棄他,會給他養老。
他現在更多的還是擔心劉光天、劉光福。
透過上一次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放心。
哪怕是有著劉光齊在,他也是依舊的不放心。
這一次閻埠貴向他倒苦水,他也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他或許能夠從閻埠貴這裡得到一些經驗教訓,為以後做準備。
嗯,他一開始是這麼想的。
可是,隨著他聽著閻埠貴不斷的倒苦水之後,劉海中又逐漸的發現自己想多了。
閻埠貴家的情況跟他家的情況差別有點大。
要是真的以他家的經驗應對自己家的事,呵呵。
就等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吧。
閻埠貴家的經驗教訓根本就用不了,甚至,都不好借鑑。
意識到這一點,劉海中有些不想多待了。
他想走。
“老閻,那甚麼,你繼續啊,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就不跟你在這閒扯了。”劉海中又坐了一會,聽了一會的廢話,終於按耐不住,對著閻埠貴說道。
“這麼快就要走啊?多待會啊。”閻埠貴試圖挽留劉海中。
好不容易有人聽自己倒苦水,還兩個。
閻埠貴真不想人就這麼快離開。
然而,劉海中卻鐵了心了,他說道:“老閻,我家裡真有事,你要是想說…下次,下次我找個時間,我們好好的說一說。”
劉海中說完,也不給閻埠貴更多的挽留的機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向後院。
跑了。
閻埠貴想攔都來不及。
“一大爺,你說這劉海中家裡有甚麼事啊?突然的這麼急?”閻埠貴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看著劉海中急促離開的背影,對著另外一邊的張平安詢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老劉不想聽你絮叨,所以跑了?”
“?”
閻埠貴臉上滿是問號。
“怎麼?不信?”張平安看著,笑著說道。
“他剛剛不是自己留下來的嗎?現在怎麼不想聽了?”
劉海中離開的時候的表情張平安都看在眼裡,那種不耐煩幾乎沒法掩飾,張平安想要忽視都不行。
這一點上,閻埠貴卻沒有注意到,他剛剛光顧著倒苦水了。
當然,這也不用太在意。
雖然說他自己沒有看到,但是張平安看到就行。
“這老劉,搞甚麼鬼啊,想要聽的是他,不想要聽得也是他,他想幹甚麼啊?”閻埠貴抱怨道。
“那誰知道啊。”
張平安隨口說。
“他…算了,不提他了,一大爺,我們再說說我的事情吧。”
閻埠貴不想繼續提劉海中了,想要更多的朝著張平安倒倒苦水,好好的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更好受一些。
他是這麼想的。
張平安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了。
“老閻,我看今天就暫時的到這吧。”張平安趁勢說道。
張平安本來就不想聽閻埠貴倒苦水,只是被拖住了。
現在劉海中跑了,正好給了他一個現成的離開的機會,張平安果斷的抓住了。
“一大爺……”閻埠貴想說些甚麼。
“行了。”
張平安打斷閻埠貴,並說道:“今天經過老劉這麼一攪和實在是沒有這個興致了,就到這吧,有甚麼下次再說,下次再說。”
“…行吧。”
閻埠貴看著張平安那堅持的模樣,也是沒辦法,也只能夠先結束這一切了。
他這麼說完,嘆息一聲,不再說些甚麼。
張平安見此,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閻埠貴家門口,回了自己家。
閻埠貴的家門口也就只剩下閻埠貴一個人而已。
他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坐著,然後又一次開始不斷的……
唉!
一聲嘆息突然的傳來,打斷了閻埠貴即將要從喉嚨裡發出的嘆息聲。
“傻柱,你怎麼回事?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心情不好,還在這學我。”閻埠貴臉色不好看的看向了四合院大門方向的傻柱。
剛剛的那一聲嘆息卻是傻柱發出來了。
聽著這一聲嘆息,閻埠貴下意識的覺得傻柱這是在學他,故意給他找事情。
“甚麼學你啊?”
傻柱一臉莫名其妙的說。
“你沒學我?”閻埠貴注視著傻柱的表情,意識到甚麼。
“廢話,我閒著沒事幹,我學你幹甚麼我?”
傻柱朝著閻埠貴翻了一個白眼。
“你不是學我,你嘆息甚麼?”閻埠貴奇怪的問。
“我是…我嘆息甚麼關你甚麼事,你管那麼多幹嘛?”
傻柱正要下意識的答覆,突然反應過來,手指不自覺的摸了摸褲兜,情緒激動的對著閻埠貴說。
“我就是隨便的問一句。”
“問一句也不行。”
傻柱情緒依舊激動。
閻埠貴先是一陣莫名其妙,隨後又想到了甚麼,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這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沒發生,甚麼都沒有發生。”傻柱不等閻埠貴說完,就直接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他這卻是不打自招了。
閻埠貴更加的確定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不過,正當閻埠貴想要再詢問詢問的時候,傻柱已經不再給閻埠貴這個機會。
“閻埠貴,你先處理好自己家的事情吧,別整天的到處瞎打聽,自己家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好,你瞎打聽那麼多幹甚麼?”
傻柱留下這一段話,人也沒有多待,跑家裡去了。
跑的那叫一個快。
就好像背後有甚麼東西在攆他一樣。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