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嘗試了用各種辦法說服冬花,讓她改變主意,不要離開,繼續給自己傳遞訊息,給易中海當保姆。
可惜的是這些辦法全都失敗了。
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最後,許大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失去一個好的耳報神。
他也在這時深切的意識到冬花確實是不蠢,她確實是挺機靈的。
她看出了自己的危險,看出了許大茂對她的不上心,也看出了自易中海的問題。
她也隨之做出了現在最優的選擇。
嗯,也真的做到了明哲保身這一點。
許大茂更是失落了。
這麼一個耳報神可不好找啊。
“都怪易中海,如果不是他鬧出甚麼么蛾子,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的這一步。”
許大茂把所有的錯誤全都歸咎到了對方身上。
許大茂都想好好的教訓一下易中海出氣了。
只是,想到易中海現在的情況,想到自己一拳下去,自己就可能跪在地上求易中海不要死。
最終,許大茂還是沒有真的這麼做。
許大茂只是偷偷的罵著易中海。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罵,跟張平安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罵著易中海。
他就沒有在張平安面前藏著掖著的想法,面對張平安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也順帶著罵聲一起告訴了張平安。
“你這耳報神還是挺聰明的嘛,見情況不對,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絲毫不拖泥帶水,拖拖拉拉的。”
張平安忍不住的誇讚。
他真的覺得冬花是一個聰明的人。
急流勇退也是一種智慧。
這不,也因此,冬花直接的平安落地了。
她這先前的錢沒少賺,也不用擔心以後的錢賺不了。
“平安,你這就別給我找不自在了。”
“誰給你找不自在啊?”
“還能是誰?你唄。”
“我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瞧瞧你把她給誇的。”
“那是她應該誇的,人家確實是利用這種方式,成功的做到了很多,不是嗎?”
“可是……”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說那麼多也沒用,你還能把冬花給說回來啊?”
許大茂:“……”
“大茂,你的這個耳報神離開了,你這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啊?易中海這邊可沒有你的人了。”張平安對許大茂問道。
“我這不也頭疼這事嗎?”
現在他最重要的獲取易中海計劃的耳報神沒有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平安,你說,我再找一個冬花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你再收買易中海的保姆?”
“沒錯。”
許大茂直接承認。
他就是這麼一個想法。
“想法很好,但是不是特別的現實。”
“怎麼不現實了?”許大茂有些不服氣。
“易中海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的找保姆了。”
“啊?”
“啊甚麼啊?你忘記了秦淮茹打算真的下手了?秦淮茹這可是奔著徹底的把易中海控制在自己的手裡去的,這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機會可不會放過。”
秦淮茹怎麼會允許易中海再找一個保姆。
秦淮茹不允許,自然而然,許大茂也就沒有辦法繼續的收買下一個保姆了。
“那可怎麼辦?”
“涼拌。”
“涼拌?”
“嗯,涼拌。”
“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接下來易中海會有好日子過,可是易中海接下來還能翻盤,還能把秦淮茹給直接的掀翻?”
“應該不可能…吧?”
“既然你也覺得不可能,你著甚麼急?”
眼看著現在的情況對易中海越來越糟糕,那麼擔憂、找那麼多的事情幹甚麼?
一切都交給秦淮茹也就是了。
至於他……
看戲看戲。
想通之後,許大茂直接的開擺了起來。
他這也是讓一直都等著他的報復的秦淮茹感覺到很不對勁,很莫名其妙。
她都這麼坑了許大茂,讓許大茂一個重要的手下不得不離開,為甚麼許大茂還是沒有甚麼報復,整天除了等著看戲,就不幹別的了。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許大茂可不是一個甚麼寬宏大量的人。
他不報復?
認真的?
然而,許大茂似乎真的就是認真的,多少時日以來,就一點點的報復的意思都沒有。
秦淮茹又等了一段時間,眼看著許大茂還是沒有報復過來的意思,乾脆的不等了。
她找到了傻柱。
“柱子,關於易大爺的保姆的事,我要跟你說一下。”秦淮茹對著傻柱說道。
“找到新的保姆了?”
傻柱驚喜的詢問。
冬花不幹了,易中海身邊就只剩下了一個秦淮茹。
易中海也是不幹啊。
怕哪一天無聲無息的死去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頭上的易中海開始催促傻柱給他再找一個好保姆。
可是,傻柱哪懂怎麼找一個好保姆啊?
無奈之下,他只能偷偷的找到秦淮茹,讓秦淮茹幫著找一個保姆照顧易中海。
現在都好些天了。
不過,貌似,今天也是終於的有結果了。
“沒有。”
“沒有?怎麼會沒有?”傻柱聲音高亢起來。
秦淮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秦姐,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傻柱詢問。
“是,冬花把易大爺乾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現在四九城幾乎整個保姆行業的人都知道了,她們對易大爺很有怨念。”
“她們都不想來應聘?”
“沒錯。”
秦淮茹言之鑿鑿的說。
說起來好像是那麼一回事的樣子,可實際上都是放屁。
冬花確實是傳播了很多類似的話語用於堵易中海的話,免得易中海看出了真相,不甘心就這麼被坑,想著報復她。
可是,冬花卻沒有真的做到秦淮茹說的那樣。
冬花傳播的那些東西也就是小範圍的造成了一些影響而已,秦淮茹把這個誇大了,用於針對找保姆這事。
然後,傻柱信了。
破口大罵了一陣冬花,傻柱又著急的對著秦淮茹問道:“秦姐,如果事情是這樣,那接下來可怎麼辦啊?誰照顧易大爺啊?”
“我啊,這不是還有我呢嗎?”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怎麼了?我之前不還是一個人照顧一大家子的人,那個時候怎麼了?我這一大家子人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秦姐,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我是想說你一個人的話,易大爺不會答應的,他不想你又是吃苦,又是影響到餐廳的生意。”
易中海是對傻柱這麼解釋的。
傻柱也信了。
“這不是也沒辦法嗎?總不能沒人照顧易大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