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他今天真的是打了一個爽啊。
先是之前的仇人易中海,而後又是糟心的兒子,他全都給收拾了一遍。
把他們全都變成了豬頭。
何大清雖然在一開始怒氣橫生,但是在結束之後,也不由得感覺到神清氣爽。
他甚至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一遍一樣。
不過,被打的那兩個人就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們就感覺很難受。
不僅僅只是身體上的難受,還有心理上的難受。
尤其是他們意識到這種難受還會持續,還有可能再出現的時候。
易中海不敢把傻柱交出去,一直死咬著不放。
也是如此,這件爭搶傻柱的事情一直沒有辦法解決。
這可就麻煩了。
這意味著何大清只要想,就能夠藉助這一次的事情,對他們再一次發起爭端。
到時候,他們還得捱揍。
一想到這個結果,兩人就更難受了。
“柱子,靠你了。”
易中海一想到之後的日子,就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就感覺自己身體開始出現一陣陣的幻痛,就感覺……
易中海一咬牙,說出了剛才的話語。
而他說完,傻柱整個人不好了。
“易大爺,你……”
“柱子,現在只能靠你了,我真沒辦法了。”
易中海不等傻柱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傻柱的話。
“可是……”
“沒有可是,柱子,這是最後的辦法。”
易中海如此說。
也在他說完這話之後,在場的所有的人全都不由得看向了他們兩個,特別是傻柱。
在場的人都想知道這兩人又在打甚麼啞迷。
“傻柱,你們這是幹甚麼?難道你們還有對付我何叔的辦法沒有用出來?”
許大茂眼睛轉動了半圈,想到了一個可能。
傻柱沒有回應,只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許大茂看在眼裡,意識到可能真存在這樣的辦法,一時間也是更好奇了起來。
“傻柱,你們到底想到了甚麼辦法?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啊。”許大茂又說道。
“就是啊,說出來聽聽。”
易中海和傻柱的話語也是引起了一堆人的好奇,現在許大茂先開口,也是引發了這一堆人的附和。
“有你們甚麼事啊?”
傻柱惱羞成怒的對著他們吼了一嗓子,又把目光轉向了一邊同樣好奇的張平安。
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說道:“一大爺,我爸和易大爺的這個事情歸根結底還是我的歸屬的問題,對吧?”
“沒錯,所以呢?”
“我現在早就已經成年了,那這個事情是不是也應該問一問我的意見啊?”
“嗯?”
“一大爺,我也是一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也早就已經成熟了,不能我爸說是甚麼就是甚麼吧?”
傻柱咬著牙,把這一番話全都給說了。
“所以,你想……”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不用我爸做那麼多事情了。”
傻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這話擠出來。
他不是不想好好說,而是沒辦法好好說。
何大清的壓力以及何大清殺人一樣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正常的說話。
他能這麼說出來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
“傻柱,你認真的?”
“認真的。”
傻柱頓了一下,又是說道:“一大爺,就我說的這些應該沒有問題吧?”
“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你確實是有說話的資格,就是……”
“甚麼?”
“就是你爸可能會因此很不開心,你這以後怕是要自求多福了。”張平安說道。
傻柱何嘗不知道。
他從易中海這一次住院期間知道這個所謂的解決辦法,就一直在抗拒。
他不想這麼幹。
這麼幹,他就麻煩了。
可現在他還是沒有抗拒的了,還是這麼幹了。
他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己的未來了。
他如此。
易中海就很開心了。
傻柱現在做了這一切,就意味著這以後終於可以解決現在的這個事情,終於不用為這個事情繼續捱打了,何大清也沒有辦法把傻柱給弄走。
而且,何大清的注意力貌似也轉移了。
一舉多得。
易中海怎麼能不高興?
要不是怕傻柱注意到這些,他都要笑出聲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笑出聲,易中海在某人的眼裡那也是相當的礙眼的存在。
這個某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
“一大爺,傻柱說的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何大清最後看了一眼易中海,咬著後槽牙,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他還抱有期望。
然而,這換來的卻是絕望。
“還真沒有,這夫妻離婚,決定孩子的歸屬權,都要詢問一下孩子的意見,這只是孩子,傻柱都已經那麼大了,早就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決定權。”
傻柱說的那確實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易中海估計也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想著讓傻柱說出這一番話,用於解決這個事情。
傻柱還真就說了。
這也導致了何大清再也沒有了發難的理由了。
易中海輕鬆了。
傻柱也慘了。
之前何大清針對的更多還是易中海。
只要傻柱不摻和,何大清也是懶得找傻柱的麻煩。
可現在……
“傻柱,我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賬。”
何大清提起拳頭,衝到傻柱的面前,對著傻柱就哐哐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傻柱那一張豬臉沒一會就更腫了,還滿是血跡。
何大清的拳頭打在了傻柱的鼻樑骨上,成功的讓傻柱的鼻子開始不斷的往外噴血,還噴的是特別的厲害。
這讓傻柱的那一張豬臉以及上半身很快就滿是血跡。
傻柱看上去也變得相當的悽慘起來。
不過,這並沒有阻止何大清的拳頭。
何大清的拳頭一直都在傻柱的身上不斷的打砸著。
一直到賈家的人怕傻柱被打出一個好歹,忍不住的出手阻止,這一切才勉強暫時結束。
沒錯,暫時。
誰都能看出來,何大清餘怒未消。
這一切僅僅只是暫時的結束,這以後怕是還得繼續,傻柱以後還有的受的。
“你也別想跑。”
何大清突然對著一邊的儘可能降低存在感的易中海說。
“我?”
“易中海,你還想置身事外?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以後,我會像盯死傻柱一樣盯死你了,你們都別想跑。”
易中海:“……”
幹嘛一定要帶上我?
你盯死傻柱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