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根本就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他這邊在自己的心裡腹誹著張平安揭他老底,轉過頭,就在自己的面上暴露了出來。
是以,整個中院的人全都注意到了。
他們也意識到張平安說的就是真的。
一時間,他們也是不知道該說傻柱甚麼好。
要說傻柱傻吧,他還真有主意,居然能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威脅何大清。
要說傻柱聰明吧,他直接貼臉開大,利用這種事來威脅何大清放過他的死對頭。
傻柱就真的很難評。
當然,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傻柱有現在的這個下場,那純屬活該。
他這腿要是不斷,都沒有天理了。
張平安、許大茂也是由此明白為甚麼何大清現在表現的那麼的憤怒了。
按理來說,何大清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不至於那麼憤怒的。
可,傻柱的操作實在是有點太氣人。
他讓何大清變成了現在這樣。
“有沒有人關心一下我?送我去醫院啊,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在這裡疼?”傻柱不知道是為了轉移注意力,還是真的疼,對著在場的人喊。
就是沒甚麼人搭理他。
在場的人該幹甚麼還是幹甚麼,就像是沒聽到他的喊聲一樣。
傻柱很不忿。
“柱子,別鬧了。”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我鬧甚麼了?”
“你…算了,不說這個了,我讓棒梗他們送你去醫院。”秦淮茹心累的說道。
本來好好的一個事情,居然被傻柱給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傻柱的一條腿也是因此斷了,這以後肯定要影響正常活動。
她家餐廳的生意怎麼辦?
誰照顧他?
一想到這,秦淮茹就忍不住的感覺心累極了。
“送甚麼醫院,丟在這,讓他等死不就得了,死一個少一個。”何大清不滿的說道。
“爸,我可是你親兒子。”傻柱不高興了。
“我沒有一個為了自己親爹的仇人威脅親爹的親兒子。”
“我那是…那是……”
“那是甚麼?”
何大清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將其揮舞的虎虎生風。
傻柱看著這一幕卻是再也不敢說話了,低著頭,裝起了啞巴。
棒梗他們趁著這個機會,把傻柱從地上抬了起來,直接把他一起送出了四合院。
本來,事情發展到現在基本上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何大清卻並不想就這麼結束。
他心裡有火。
他也不想就這麼憋著。
於是,他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一直沒有甚麼動靜的易中海的家,拿著棍子走了過去,照著易中海家的玻璃就砸。
“易中海,你這個黑了心的混蛋,你看看你把我的兒子都給弄成甚麼樣了?”
“易中海,你別給我裝死,你有本事糊弄我兒子,你有本事從你家裡出來啊。”
“易中海,我今天跟你誓不兩立。”
……
何大清一邊罵,一邊砸。
易中海家的玻璃全都被砸碎還沒有消停,又逮著易中海家的窗戶、門不斷的砸,將窗戶砸的稀巴爛,將門砸的也是坑坑窪窪。
中院的這人看到傻柱離開都想走了。
可是,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剛剛已經開始挪動的腳步又一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並把目光鎖定在易中海家。
他們想要看看接下來會不會有甚麼事發生。
他們看了很長的時間,看的何大清都累的氣喘吁吁了,易中海還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
易中海不在家?
不少人心頭都產生了這麼一個懷疑
不過,很快,這個懷疑就被人給打破。
“別看了,今天易中海是擺明了想要裝死狗,沒有甚麼可看的,大家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吧。”
一個院裡人喊了這麼一嗓子,隨即滿臉無趣的離開了。
他這一離開,也是引起了很多的人效仿。
“大家都走吧,易中海不會出現了。”
“我今天下午還看到易中海被保姆推出來曬太陽,他一直都在家,現在甚麼動靜都沒有顯然是沒有打算出來,別浪費時間了。”
“都走吧,易中海裝死狗呢。”
……
一些院裡人離開的時候,不住的說。
也是如此,心裡懷疑易中海不在的那些院裡人徹底的不做任何的懷疑了。
他們也隨之離開。
很快,中院就已經空了下來,就僅僅只剩下寥寥幾人。
何大清這時也是累了一個半死。
眼看著易中海還是不肯出來,還是裝死狗,何大清也是堅持不下去了。
他把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扔,來到了張平安、許大茂這邊。
“大茂,現在怎麼辦啊?”何大清小聲的問。
“甚麼怎麼辦啊?”
“就是現在的這一切怎麼收尾,現在這有些超出預期。”何大清無奈的說道。
冷靜下來之後,何大清也是開始關注剛才的一切,他發現現在的這一切跟他們一開始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他有些擔心了。
“不用擔心。”許大茂安慰何大清說道。
“不用擔心?”
“雖然現在的一切確實是有一些超出預期,但是最終的結果不還是一樣嗎?傻柱不還是被打斷了一條腿?”
“可是……”
“不用可是,現在的一切跟之前我們預期的基本沒差,你按照之前我們計劃好的來就行了,一樣的可行的。”
這個倒也是事實。
現在的一切完全可以銜接他們的計劃。
甚至,更合理。
就傻柱乾的這破事,何大清做甚麼感覺都是合理的,別說只是打斷傻柱的腿了。
“那易中海那邊呢?事情曝光了,他總得有一點反應吧,他會不會有甚麼新的想法?”
“那肯定有,可傻柱都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了,他再有甚麼想法又能怎麼樣?”
一個癱,一個瘸,他們能做些甚麼?
還跑?
怎麼跑?
再說了,秦淮茹也不願意啊。
透過今天的事就可以看出來,秦淮茹也知道了易中海的算計了,她肯定不會讓傻柱就這麼跑了的,這以後也會把傻柱盯的更死。
他們更不要想跑了。
易中海即便是辦法再多,也一點用沒有。
“那就這樣了?”
“就這樣,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吧。”
“得嘞。”
何大清心情不錯的走了。
許大茂更是心情愉悅的跟張平安一塊喝酒去了。
他發現,張平安剛剛說的真沒錯,這出來一趟,這酒喝的真的是更有滋味了。
三十年陳釀他喝出了一百年陳釀的感覺。
才剛剛幾杯酒下肚,他更都有點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