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盼兒與張平安放下一切,暫時先吃飯的時候,在另外一邊,一頓飯卻吃不下去了。
“媽,你為甚麼要答應何大清,為甚麼要讓他去我們餐廳上灶?為甚麼?”
棒梗拍著桌子,不斷的對著秦淮茹詢問。
桌子上的碗筷也因為棒梗的這番舉動不斷的跳動,菜湯更是不斷的灑落,弄的整張桌子都顯得異常的狼藉。
“你說歸說,拍桌子幹甚麼?你看看你這一桌子飯菜被你弄的,還能吃嗎?”
秦淮茹有些生氣。
倒不是真的因為這一桌子飯菜生棒梗的氣。
不過是一桌子飯菜而已,還不值當她生自己的寶貝兒子的氣。
她之所以生氣,是因為棒梗的態度。
棒梗這一頓詢問搞的跟責問似的。
她可是他媽。
有這樣的嗎?
“媽!”
“怎麼了?我有說錯嗎?你沒有把這一桌子飯菜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媽,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現在應該關心你為甚麼要答應何大清,你到底是怎麼了?”棒梗著急的說道。
“我怎麼了?我還要問你怎麼了,你怎麼那麼大的反應?不就是答應何大清讓他外孫去我們餐廳上上灶嗎?”
說起這個,秦淮茹也是真的很奇怪。
棒梗怎麼反應就那麼大了。
這正常嗎?
無非就是上一下灶而已。
何大清他那外孫又不是沒有去過,棒梗反應有點不對。
“媽,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哥這是嫉妒了。”
一邊的小當對著秦淮茹說。
“嫉妒?”
秦淮茹詫異的看了一眼小當,而後又轉過頭,看向了臉色突然通紅的棒梗,一下子好像全都明白了過來。
“誰嫉妒了?小當你說甚麼呢?”看著秦淮茹的表情,棒梗急了,連忙道。
“我說錯了?那你說,你不是嫉妒你還能是甚麼?”
“我是擔心。”
“擔心?”
“對,我擔心他搶我們的生意。”棒梗說道。
他這話卻是讓在座的人都一頭霧水。
他們也是搞不清楚為甚麼說他會搶他們的生意。
這八竿子打不著吧。
“他打算開飯店了。”看著周圍的人滿頭霧水的模樣,棒梗不得不又說道。
“嗯?”Xn
“上個星期星期天,我和他一起接受何大清的廚藝指導,何大清對我們做的飯菜進行評判,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何大清說他的廚藝大進,可以去開一個飯店賺大錢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上心了,之後在何大清的指導中都是心不在焉的,後來,指導結束,更是趁著我離開跟何大清詢問自己的廚藝是不是真的能開一個飯店賺大錢……”
“等等,哥,你先等等。”小當喊停了棒梗。
“等甚麼?”
“哥,你也說了,你都走了,你怎麼還能聽到這些?”小當奇怪的詢問道。
“因為我當時就沒有真的走。”棒梗說道。
“沒有真的走?你怎麼不真的走啊?”
“廢話,我要是真走了,何大清萬一要是偷偷向他的外孫傳授秘製調料配方怎麼辦?我這不是錯失了一個偷學的機會嗎?”棒梗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只是這一次。
但凡是何大清把自己外孫留下來,讓他離開,他都不會真的離開,都會明面上離開,而後偷偷的返回偷聽他們的對話。
這都快成棒梗的習慣了。
解釋了一下,棒梗繼續的說道:“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他在何大清口中確定自己真的能開一個飯店賺大錢,就第一時間向何大清提起了開一個飯店的事。”
“何大清是個甚麼想法?”賈張氏問道。
“還能是甚麼想法?支援唄!我們廚子想要提升廚藝避不開大量的訓練,他雖然有…天分,又努力,但是還是缺少這些,開一個飯店正好讓他有了大量的訓練的機會。”
這也是何大清的原話。
他確實是很支援自己的外孫開一個飯店。
何大清為了能夠跟自己的外孫打好關係,為了自己的養老進行的更順利,還跟他說了,以後要到對方的飯店坐鎮。
“你們想想,這有了何大清坐鎮,到時候會對我們的生意產生甚麼影響。”
“產生甚麼影響?”
小當理解不能。
“你這都看不明白?”
“我應該看明白嗎?這都八竿子打不著吧?他開他的飯店,我們開我們的餐廳,能有甚麼影響?除非他是把飯店開到我們餐廳不遠處,可是他真的會幹這麼不著調的事情嗎?”小當不以為然的說道。
她覺得棒梗說的實在是太牽強了。
四九城那麼大,飯店、飯館、餐廳那麼多,以前也沒有見到有甚麼影響的。
他開一家飯店就能影響到他們的生意?
怎麼可能。
當然,要是把飯店真的開到他們餐廳旁邊,那還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
不過,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他畢竟得到過他們餐廳的幫助,真要是幹這種事很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
他是一個正常人。
不只是小當一個人這個看法,賈張氏、秦淮茹他們也是有著類似的看法。
“你們怎麼都這樣?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兩個店的廚師都是一個師傅教的,這菜的味道都差不多嗎?去哪不是去,為甚麼就不去他那一家,他那一家還有何大清坐鎮,這無形中不也是降低了我們的客流量嗎?”
棒梗著急的說。
這話還是有一點道理的。
但,也只是一點。
還是那一句話,只要不靠的太近,影響不大。
四九城那麼大,味道類似,甚至因為師徒傳承以及分店,味道一樣的飯店也多了去了,也沒有見生意有多大的影響啊。
“你們怎麼油鹽不進呢?”
棒梗急的想吐血。
“哥,你嫉妒對方就嫉妒對方,承認吧,別找其他的理由了。”小當卻是說道。
“誰嫉妒了?”
棒梗聲音大了好幾分。
“哥……”
“夠了,小當。”
小當還想說些甚麼,卻被秦淮茹打斷。
她不想小當說下去了。
她怕棒梗等一下被小當逼的惱羞成怒。
她也看出來了,棒梗確實是嫉妒對方能獨當一面,能撐起一個飯店,現在正在故意找藉口給何大清外孫添麻煩。
“棒梗,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是得考慮考慮,不能讓他的飯店影響到我們店的生意。”秦淮茹對著棒梗說道。
棒梗:“……”
這話聽起來倒挺像是相信我的。
但是,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語氣啊?
你這哄小孩的語氣算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