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心動了,真的心動了。
那可是三倍工資。
她家裡也是挺缺錢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自降價格,找這麼一個工作。
現如今有這麼一個高薪工作擺在眼前,春梅心動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
她更是想要立刻答應。
只是,她也有一點顧忌。
“怎麼了?”
許大茂注意到了春梅的顧忌,問了句。
“我在這乾的好好的,這突然的要走,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春梅顧慮的說道。
“你說這個啊?我覺得你單純是想多了,有甚麼不合適的?你只是在這裡打工,又不是賣在了這裡,覺得工資不滿意,想要換個地方工作,怎麼了?”
許大茂不以為然的說。
許大茂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春梅也是這麼覺得。
許大茂見春梅也同意他的觀點,笑了笑,繼續說道:“春梅,你要是實在是覺得不好,你可以先等等,等到秦淮茹再找一個保姆替代你,你再到我這來工作。”
為了讓春梅能夠更好的在他家工作,許大茂不在乎多一點耐心,讓春梅更安心。
“…那好!”
春梅最後還是答應了。
一方面是因為工資確實是讓她足夠的心動,另一方面也因為許大茂的這個態度。
她還是答應了。
並且,在第二天秦淮茹回來之後,跟秦淮茹說了這事,讓秦淮茹趁著她還沒有走,趕緊找一個新的保姆替代她。
秦淮茹氣炸了。
……
後院。
許大茂家門口。
“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
秦淮茹憤怒的站在許大茂的家門口,衝著許大茂家的房門,朝著裡面的許大茂喊。
“姐?”
秦京茹第一個注意到憤怒的秦淮茹,疑惑的看向她,問道:“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氣成這個樣子啊?”
“你問你男人。”
秦淮茹冷冰冰的對著秦京茹說。
“問大茂?大茂怎麼了?他又幹甚麼了?”
秦京茹一時間有些迷惑。
她最近也沒有聽許大茂說過做了甚麼得罪賈家的事情啊?
“姐,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
秦京茹下意識的問。
“誤會?一點誤會都沒有,你去把許大茂給我叫出來,我跟他說。”眼看著秦京茹似乎真的甚麼都不知道,秦淮茹也是懶得繼續跟秦京茹說了,讓她把許大茂喊出來。
秦京茹倒是想要跟秦淮茹多說說,緩和一下秦淮茹的脾氣,但看到秦淮茹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樣,也是沒辦法。
最終,也只能去裡屋把許大茂喊醒。
昨天睡的比較晚,現在又太早,許大茂還睡著呢。
剛剛秦淮茹的喊聲都沒有吵醒她。
一直到秦京茹過來喊他,他才醒過來。
“我當是甚麼事啊?敢情就這啊?”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之後,許大茂毫不在意的就對著秦京茹說道。
“大茂,你到底又怎麼得罪我姐了?”
“也沒甚麼,就是從秦淮茹手裡搶了一個保姆。”許大茂一邊穿衣服,一邊解釋。
“搶保姆?就這?我姐就因為這個上門?至於嗎?保姆還不是隨便找啊?”
腹誹了一下她姐,秦京茹又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從我姐手裡搶這個保姆幹甚麼?想要的話,到外面找不就行了,甚麼樣的保姆找不到?”
秦京茹也有些疑惑。
他們家又不缺錢,這有錢了,甚麼樣的保姆找不到。
用的著從秦淮茹那挖人?
“這個保姆不一樣。”
許大茂跟秦京茹說了說昨天的事情,也順便的告訴了她自己的一些想法。
秦京茹這才明白過來為甚麼許大茂要挖人。
她對許大茂挖人的做法,也支援了起來。
她腦子是笨一點,但也清楚有這樣的一個保姆的好處。
“大茂,你做的對,這個保姆我們得拿下。”秦京茹對著許大茂是這麼說道。
“那可不。”
“大茂,保姆我們是得拿下,可我姐那邊……”秦京茹又有一些顧慮的說道。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全都交給我處理。”
“行。”
秦京茹欣然答應。
她也是相信許大茂一定能處理好這事情。
秦京茹把許大茂送出裡屋就沒有再送,人去了廚房,去繼續做早飯去了。
許大茂則是來到了房門外。
“許大茂,你終於捨得出來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著?弄死我?”許大茂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說道。
“不然,我就去找一大爺評評理,找大傢伙評評理,看看有沒有你這樣的!”
“我怎麼樣了?我幹甚麼了?”
“你挖我的人,你還好意思說。”
“我為甚麼不好意思?挖人不是常態嗎?你給的錢不夠,你怪誰啊?”
頓了一下,許大茂才又說道:“再說了,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我還讓她再在你那幹一段時間,給你留足了換保姆的時間,你還想怎麼樣?”
許大茂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啊。
秦淮茹氣了一個半死。
這到底是誰的問題,到底是誰不佔理啊?
怎麼鬧的好像是她的問題、好像是她不佔理一樣啊?
“許大茂,那是我家的保姆,是我找來的。”秦淮茹咬著牙,強調道。
“你家的保姆怎麼了?你找來的又怎麼了?人家賣給你了?人家是你的奴隸?只能在你家待著?不能找下家?沒有這種說法吧?”
許大茂又拿這個說事。
而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反駁這一點。
許大茂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話雖如此,但是也沒有你這麼幹的,她在我家乾的好好的,你怎麼能強行挖人?”
秦淮茹只能這麼的說了。
“也不算是強行吧?人家春梅挺樂意的。”
“可我不樂意。”
春梅樂意,她不樂意啊。
還是非常的不樂意。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便宜的保姆。
就這麼被人挖了,她怎麼辦?
“那我就不管了。”
秦淮茹:“???”
“你不樂意關我甚麼事啊?我又不是找你當我的保姆,我找的是春梅,我只需要負責讓她樂意也就行了,至於你…隨便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