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已經死心了,易中海卻還是沒有死心。
這一次對易中海的打擊並沒有對他本身造成太大的影響,反而讓他更加的堅定,一定要給何大清一個狠的。
傻柱不幹了。
上一次,就是聽了易中海的,他捱了好幾下,還差一點被何大清給打死。
這一次還來?
怎麼?
嫌自己活的太好了?
“易大爺,你要不要再想想看?”傻柱說道。
“想?想甚麼?”
“當然是想想要不要放棄這方面的事情了。”
“你讓我放棄?”
易中海臉色不好看起來。
“易大爺,你還沒有被我爸打夠,還沒有被易大爺罰夠啊?”傻柱看著易中海臉色變化,無奈的對著他說道。
“又不是總會這樣,萬一這一次要是成功了呢?”
易中海訕訕的說。
“你也說是萬一了,那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呢?”
“我說的萬一只是一個隨口的說法,不是真的萬一,我們至少有…嗯,五成的把握是可以成功的。”易中海說道。
“五成把握?有那麼高嗎?”
“怎麼沒有?”
任何一件事一旦做出,都只會有成與不成兩個結果,這單一一個成的結果不就是五成的機率嗎?
怎麼會沒有呢?
易中海在自己的心裡狡辯。
“易大爺,不是我說啊,我真的沒有覺得有五成那麼高,或許它並不像是我覺得的萬一那麼低,但是也沒有五成那麼高,最多怕是隻有半成不到。”
傻柱想了想,給出了這麼一個機率。
“半成?”
“這都算是高的,從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我爸一直都防備著我們,壓根就不相信我們的一切,我們做任何的事情都不會被他信任,這直接削去了至少三成左右的我們成功的可能性。”
“那不還剩下七成嗎?”
“剩下七成也得削,還有一些別的因素影響著我們,就比如說這一次事情之後,我爸肯定更得防備我們,怕是時刻的盯著我們,又比如說今天之後,院子裡大傢伙都得盯上我們,等著看好戲。”
傻柱說到這,停頓了下,緩了緩,這才繼續說道:“這麼多的因素之下,哪還有七成的成功率,最後能剩下半成就不錯了。”
易中海聽完傻柱的話,仔細一想,發覺還真是這個道理。
他接下來成功的機率確實是不大。
這事本來就不太容易成功,現在又多了那麼多的場外因素,那就更不要說了。
只是,易中海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
還是堅持。
“易大爺,你怎麼就那麼軸啊?”傻柱無奈的說。
“我這不是軸。”
易中海強行糾正傻柱的話。
“你這不是軸還能是甚麼,你說,還能是甚麼?”傻柱的情緒有一點激動。
“我不想死。”
易中海緊緊的注視著傻柱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對著傻柱說。
“不想死?”
“你爸是奔著甚麼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想著弄死我好吧,我要是甚麼都不做,說不定哪一天就真的死了,柱子,我不想死啊。”易中海情緒激動的說道。
傻柱也是沉默。
他卻是忘記這一茬了。
“柱子,你必須要幫一幫你易大爺我,再來一次,最後一次,我一定可以。”
易中海抓住傻柱的手說。
“那萬一要是不行嗎?”傻柱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真不抱有太大的期待。
之前,他們信誓旦旦行動了,結果呢?
他們都已經要成功了,人看起來似乎都已經被灌醉了,可下一秒,人突然的蹦了起來,掄著拳頭就砸,提起腳就踹,把他們兩個弄成現在這德性。
就這他們還是第一次行動,還佔了一些資訊上的優勢。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徹底的消停下來,又來第二次。
成功的機率渺茫啊。
“不成功便成仁。”易中海一咬牙,說道。
“啥…啥玩意?”
傻柱被易中海給嚇了一跳,人都蹦了起來。
不成功便成仁?
開甚麼玩笑。
“易大爺,你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傻柱笑著對易中海說道。
只是,傻柱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易中海好像是認真的。
“如果這一次不成功,我就跟你爸拼了,他想我死,我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
傻柱:“……”
易大爺,我們沒有必要那麼極端,真的啊。
傻柱內心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柱子,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易中海緊緊的抓住傻柱的手掌,說道。
“…對!”
傻柱能怎麼說?
不幫?
他不幫,難道真的看著易中海跟他爸同歸於盡?
別開玩笑了。
他還是幫忙吧。
萬一這事要是真的成了呢?
到時候不就不用擔心這一切了嗎?
傻柱別無選擇。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易中海欣喜的說道。
“說定了。”
“好。”
易中海更是欣喜,他眼中也跟著閃過狡黠的光芒。
跟何大清同歸於盡?
開玩笑。
他都還沒有活夠好不好,他閒的同歸於盡啊?
這不過是忽悠傻柱幫他故意說的罷了。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同歸於盡的意思。
最多就是另想辦法。
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何大清這一關卡過不去,就不能想想該怎麼避過這個關卡,一定要死磕?
當然了,這個除非是萬不得已,易中海都不會這麼幹。
想要避開何大清這一關卡說的簡單,做起來卻不簡單,至少也要離開這個四合院。
這可不行。
他一離開,還怎麼讓傻柱給他養老?
所以,這是真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的一個想法。
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處理掉何大清吧。
接下來,易中海也是開始了相關的思考。
這一思考就是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之後,易中海突然的開口。
“柱子,柱子。”
“易大爺,你想到了對付我爸新辦法了?”傻柱愁眉苦臉的對著易中海問道。
“沒…沒有。”
“沒有?那你突然喊我幹甚麼啊?”
“柱子,快送…送我去…醫院,我感覺很難受,我…我不行了…嘭。”
易中海虛弱的說著,突然往後一栽,人雙眼一閉,直接的當著傻柱的面昏迷了過去。
傻柱:“???”
“易大爺,易大爺。”
“你別嚇我。”
“快來人啊,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