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倩已經在拼命忍著,以免自己笑出聲了。
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她笑聲來了。
而後,更是沒忍住,發出爆笑聲。
“很好笑嗎?”
賈張氏聽到張倩倩的笑聲,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朝著張倩倩發出一聲暴喝。
“確實是很好笑,一想到你們選中的完美的兒媳婦、孫媳婦居然是這麼一個人,我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聲,哈哈哈哈……”
張倩倩又一次忍不住了。
這一次甚至笑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賈張氏氣的半死。
不過,張倩倩是一點也沒有在意就是了。
她就僅僅只是笑而已。
賈張氏被她氣的都想要直接動手了。
好在,被秦淮茹攔了下來。
張倩倩這時也不敢像是之前一樣放肆了。
賈張氏要是真動手,她固然是能打的過,但是出於自身的人設的考慮,卻是不能真的跟賈張氏打起來,最多也就是一邊捱打,一邊不斷的跑路。
她可不想真這樣。
她沒有再那麼放肆的大笑。
當然,也就沒有這些而已,言語的嘲諷還是有的。
“瞧瞧吧,這就是你們選中的完美兒媳婦、孫媳婦,這都騙到你們的頭上了,得虧是沒有真的讓棒梗把她娶回家,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情呢,也不知道某些人怎麼選的。”
面對這嘲諷,賈張氏第一個忍不了。
雖然她被秦淮茹攔著,動不了手,但是嘴卻沒有被秦淮茹給堵上,對著張倩倩就是一通輸出,各種難聽的話不斷的往外冒。
張倩倩也被罵的有點上頭,立刻加大輸出的力度,一樣是各種難聽的話往外冒。
兩人也是越來越上頭。
最後,甚至都不僅僅只是難聽的話了。
她們開始問候彼此的祖先、父母。
“停,都停下。”
秦淮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窩裡橫有意思嗎?有本事朝外人動手去,跟自己人鬧甚麼?”
“她算甚麼自己人?”賈張氏小聲嘀咕。
賈張氏就沒有把張倩倩真的當自己人。
不過,話雖如此,賈張氏卻也沒有繼續輸出了。
秦淮茹發火了。
她不敢繼續了。
“淮茹,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賈張氏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你說呢?”
“我說?真要我說的話,那我們可不能放過李曉燕,她把我們都騙成現在這樣了。”賈張氏立刻這麼的說道。
報復。
必須得報復。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要把錢弄回來。
那錢可不少啊。
怎麼說也不能讓她就這麼給拿走了。
秦淮茹也有類似的想法。
雖然說她一早就答應了對方,如果事情不成功,還導致對方名聲受損,會給予對方一筆錢作為賠償,但是這卻不是對方這麼騙自己錢的理由。
這錢能拿回來還是得拿回來。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拿回來。
不太好辦啊。
秦淮茹現在也實在是沒有主意。
“你有甚麼辦法沒有?”賈張氏對著張倩倩突然問道。
賈張氏也沒主意。
她想要找個有主意的。
這不找到了一向表現的很聰明的張倩倩。
“你問我?”
張倩倩指著自己,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賈張氏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不是,你們乾的破事引發的後果,問我怎麼解決,讓我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我們這不是暫時沒主意處理嗎?”
“我就有主意了?”
“你沒有?”
“且先不說有沒有,就是有,我憑甚麼告訴你?我閒著沒事幹幫你們收拾爛攤子啊?”張倩倩翻了個白眼,說道。
誰的爛攤子誰自己收拾。
別找她。
“你得把自己的錢收回來?”賈張氏說道。
“嗯?自己的錢?”
“我們家就棒梗一個男丁,這家裡的錢以後基本上都是棒梗的,我們現在也只是幫棒梗拿著而已,你現在還是棒梗的媳婦,這棒梗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你自己的錢不得收回來?”
賈張氏為了把張倩倩拖下水也是能真掰扯。
不過,倒是也有一定道理。
至少,張倩倩是這麼覺得。
她老早就已經把家裡的錢、餐廳看作是自己的東西了。
現在,賈張氏這麼一說,也是成功的把張倩倩的這種心理再一次引了。
只是,話雖如此,張倩倩卻還是有點遲疑,沒有直接上去出主意甚麼的。
她覺得自己這麼上趕著去幫忙,有點太賤了。
正在這時,秦淮茹突然爆出了一個數字。
“這是?”
張倩倩沒反應過來,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甚麼?”
“我賠償給李曉燕的錢的數字。”秦淮茹說道。
“你說甚麼玩意?那是你賠給她的錢的數字?”張倩倩聽到秦淮茹的話,不淡定了,著急的對著秦淮茹問道。
“嗯。”
“秦淮茹,你瘋了?你賠給她那麼錢?”
張倩倩急的連媽都不喊了。
“我事先答應好的,現在事情又因為棒梗的關係複雜化了,不宜在院子裡鬧大,賠給她這個錢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事還有張倩倩一部分鍋。
如果不是張倩倩把事情鬧大,牽扯到棒梗的身上,把事情弄的複雜那麼多。
秦淮茹或許也不用出這個錢,或許可以賴掉,又或者是少給對方一部分。
但是,因為她,最終沒辦法賴,只能接受。
“那也不用一開始答應她那麼多吧?”
張倩倩也是知道這裡面有自己的原因,沒有提賴掉錢或者是少給錢的事情,而是拿秦淮茹一開始是先答應這一點說事。
“你當我想啊?你以為說動一個這種條件的女人不顧名聲,跟已經結婚,並且名聲還那樣的男人偷偷相親是那麼簡單的?我不許諾那麼多錢,她會願意?”面對張倩倩,秦淮茹就只是說道。
張倩倩:“……”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都已經這樣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錢給弄回來,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幫不幫忙嗎?
那還用說嗎?
肯定得幫啊。
那麼大一筆錢總不能真的落到那個女人手裡吧?
那可都是她的錢。
至於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賤,她已經顧不上了。
那筆錢足夠她遺忘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