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是棒梗乾的?
秦淮茹就是腦子再有問題,也不可能懷疑是他乾的。
這對他有甚麼好處?
根本沒有。
反而一堆壞處。
瞧瞧今天吧。
就因為這個事情,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棒梗平時是問題大了點,還有心理陰影,但是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幹出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淮茹之所以會瞥棒梗,不是因為懷疑這一切是棒梗乾的,而是懷疑是跟棒梗親近的一個人。
“媽,你懷疑是我媳婦乾的?”棒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著急的問道。
“除了她,你覺得還有誰更可能這麼幹。”
“…不可能是她。”
棒梗先是沉默了一下,又立刻這麼說。
“為甚麼不可能是她?給我一個理由。”
“我都已經答應她了,跟李曉燕劃清界限,不再跟她見面,我也確實是這麼做了,倩倩還有甚麼理由這麼做?”
棒梗給出了一個理由。
“一勞永逸唄。”
賈張氏在一邊隨口說。
在她看來,棒梗的媳婦張倩倩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她還是不放心對方,想著徹底的解決對方的威脅。
於是,就想出了這招。
以此逼迫李曉燕找個別的甚麼人趕緊嫁了。
“那也不可能是她,現在李曉燕可是上門要逼我跟她結婚的,我不信她想不到這一點,她要是這麼做,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棒梗為張倩倩辯解。
“那是她算準了你絕對不會答應,不可能娶她,她只能另外找一個人嫁了。”
賈張氏這麼說。
“這……”
棒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為張倩倩辯解了。
這一切確實是這麼發生了。
賈張氏拿這個說事,棒梗是真的不好辯解啊。
看著棒梗說不出話,秦淮茹眼神閃爍了一下,也跟著說道:“也許啊,她一開始也不擔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只是沒有想到曉燕會那麼的決然。”
“甚麼意思?”賈張氏好奇的詢問道。
“媽,你剛剛也聽李曉燕說了,現在外面傳的流言可還不具體。”秦淮茹說道。
“那怎麼了?”
“流言不具體就意味著還有緩和的可能,還有辯解的機會,曉燕也是能掙扎一下的,未必就真的需要讓棒梗娶她。”
賈張氏仔細一想,發覺好像也有點道理。
事情未必需要這麼極端。
賈張氏發現了,棒梗也是一樣的發現了。
也是如此,棒梗注意到一切貌似更合理了。
經過他媽這麼一說,好似一切全都是理所當然。
好像真是張倩倩乾的一樣。
他自己都更是懷疑她了。
棒梗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如此,眼中笑意不斷翻騰。
這真不枉費她故意說出來這麼一番話。
沒錯,這番話是她故意說出來的。
至於她為甚麼這麼說?
那自然是讓現在的推測更加合理,讓棒梗更加的相信這一切是張倩倩乾的了。
現在來看,效果不錯。
“不,不可能是她,這裡面一定是有甚麼誤會,我…我找她去。”
棒梗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賈家。
去找自己的媳婦問個清楚去了。
秦淮茹看著這一切,眼中笑意更是濃烈。
“淮茹,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啊?”賈張氏忽然說道。
“我們去幹甚麼?”
“當然是一起問個清楚了,到時候,也好解決張倩倩。”賈張氏激動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對付對方的機會。
一個說不準,她們還能挽回這一切。
她是這麼認為。
秦淮茹卻沒有她這麼想的美。
“別想了,單單憑藉今天這事,根本不可能解決她。”秦淮茹嘆息一聲,說道。
“啊?”
“啊甚麼啊,難道不是嗎?她哪有那麼簡單解決,棒梗那還有心理陰影。”
停了一下,給了賈張氏足夠的時間思考,秦淮茹才繼續的說道:“再說了,你說這麼多,也僅僅只是猜測,你有甚麼實質上的證據證明這一切是她乾的嗎?”
有嗎?
沒有。
既然都沒有,她那邊可以推脫的機會就多了。
到時候,怕也是一推二三五,推了個乾淨。
“這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賈張氏怪叫道。
“誰說浪費了?”
“沒有嗎?”
賈張氏有些不明白了。
“棒梗心中至少也是有刺了,不是嗎?”
“這有甚麼用啊?”
“用處大了,現在它僅僅只是一根刺,但是隻要我們肯努力,在一邊不斷的煽風點火…呃,反正就那意思,到時候這根刺會不斷的變大,這根刺帶來的傷口也會不斷的變大,到時候…哼哼。”
張倩倩到時候就有難了。
“真的可以?”
“肯定可以。”
秦淮茹很篤定。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賈張氏激動不已。
”你先別急著激動,先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說,棒梗去找她,結果肯定不會好,到時候,我們可得好好的給她上上眼藥。”秦淮茹對著激動的賈張氏說道。
“你就瞧好吧。”
賈張氏當即對著秦淮茹這麼說。
並且,她已經開始計劃要去想該怎麼說了。
就是秦淮茹攔住了她。
“還有事?”
“倒是有。”
“還有甚麼事啊?”
“李曉燕的事情唄,我們這邊想要讓張倩倩倒黴,可需要不少的時間去煽…準備,李曉燕給我們留的時間卻不多,我們得想辦法先解決她的事才行。”
以現在棒梗對張倩倩的濾鏡厚度以及心理陰影面積計算,想要讓棒梗對張倩倩爆發,這可需要不少的時間。
而她們恰好就缺時間。
她們得想辦法把留給他們的時間增多一些。
“這不好辦。”賈張氏頭疼的說道。
李曉燕當時的態度可是非常的決絕。
想要她多給些時間,真不容易。
“我知道不好辦,但是也得辦,除非你真的想要讓這麼合我們心意孫媳婦、兒媳婦跑掉。”
能讓她跑掉嗎?
那還真不行。
她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合心意的。
還是得想轍。
“她好像還挺在意錢的,要不,我們拿錢砸一砸?”賈張氏心疼的說道。
秦淮茹:“……”
拿錢砸?
那得多少錢啊?
秦淮茹也很是心疼。
但是,為了更多的時間,也沒辦法了。
最終,她還是決定用錢砸,以此爭取時間。
確定了這一點,她和賈張氏也更是積極的準備去了。
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她們必須要有收穫才行。
……
另外一邊。
棒梗現在住的房子裡。
在秦淮茹、賈張氏繼續籌備著的時候,棒梗和張倩倩這也是如火如荼的發展著。
“棒梗,你相信我啊,真不是我乾的。”
張倩倩委屈的對著面前的棒梗這麼說。
棒梗已經找到了她,並已經開始對她發了火。
“不是你,還能是誰?”棒梗看著張倩倩委屈的模樣,很是氣憤的說道。
“真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我…等等,我好像知道是誰了。”張倩倩好像是想到了甚麼,話鋒一轉,說道。
“誰?”
棒梗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狡辯的張倩倩。
他就是認為張倩倩在狡辯。
他甚至已經猜到接下來張倩倩會怎麼說了。
無非就是給李曉燕扣帽子,說是她自導自演,故意冤枉她之類的一些話。
他感覺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切。
“我媽。”
“張倩倩,你到現在還誣賴別人,你…你剛剛說的誰?”棒梗正發著火,突然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詢問道。
“我媽啊。”
棒梗:“……”
這不對吧?
你怎麼說是你媽乾的了,不應該說是李曉燕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