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易大爺,你輕點,疼!”
易中海家裡,傻柱不斷的痛呼著,喊著疼。
倒不是因為易中海打傻柱了,單純是因為傻柱傷的太重。
易中海在給傻柱治療身上的傷勢的時候,傻柱實在是忍受不住了而已。
“柱子,你能不能稍微的忍忍啊?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家在殺豬吶。”
易中海看著傻柱喊個沒完,無奈的放下藥酒,這麼說。
至於嗎?
不就是身上捱了幾腳嗎?
誰還沒有挨是怎麼著?
他自己身上不也還是一樣,他怎麼沒有這麼喊。
“我忍不了啊,真疼啊。”
傻柱無辜的說。
“你…算了。”
易中海想要說些甚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
他拿起藥酒再一次給傻柱上起藥。
傻柱的痛呼聲也再一次的在他家響起。
這一響就響了好一陣。
等到一切都結束,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聾了。
“行了,你這傷處理好了,趕緊回家去吧。”
易中海不想讓傻柱繼續在這多待,打算把傻柱趕回去。
然而,傻柱卻沒走。
“易大爺,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我今天就在你這住一晚。”傻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對著易中海這麼的說道。
“在我這住?”
易中海就跟之前那一次一樣,還是不情願。
傻柱睡覺太不老實了。
他真的遭不住。
易中海試影象是上一次一樣把傻柱哄回去。
只是,這一次傻柱就像是鐵了心一樣,他就是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柱子,你這是幹甚麼?”
“易大爺,你今天不管說甚麼,我都不走了,那個家今天誰愛回誰回,打死我都不回了。”傻柱對著易中海說道。
“柱子,你這是何必呢?”
易中海很頭疼的說。
“我這是何必,你問他何大清去。”傻柱怨氣沖天的說道。
“柱子,你爸雖然過分了點,無緣無故的對你下這麼狠的手,但是他……”
“易大爺,你就別為他說話了,你說也沒用,反正我已經是看透了他了。”
傻柱打斷了易中海的話茬。
“可是……”
可是,你也別死賴在我家啊。
你這死賴在我家,我怎麼辦啊?
易中海真的想要把這話說出口。
可是,話到嘴邊,這話卻遲遲說不出來。
傻柱看著易中海如此,乾脆的也不管他了,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先斬後奏。
在易中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搶先一步,跑到了易中海家的裡屋,開始打地鋪。
易中海見傻柱如此,卻也是沒辦法。
最終,也只能說道:“柱子,今天我們爺倆就先擠擠,你明天記得回去啊。”
“我儘量。”
傻柱隨口說。
他對明天是不是回去,還沒有做決定。
打算先看看何大清的反應再說。
何大清反應好,他再說回去的事情。
不然,他還會留下來。
只能說盡量。
易中海自然也能看出傻柱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大爺,也不早了,我們也別聊了,先睡覺吧,有甚麼明天再說。”鋪好地鋪,傻柱對著易中海如此的說道。
“嗯。”
……
第二天,一大早。
傻柱滿臉倦怠、渾身不舒服的從地鋪上爬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睡了一個晚上的地鋪的關係,還是因為昨天捱了那麼一頓打的關係,傻柱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今天早上一起來,狀態更差了。
他本來還想著透過好好的睡一覺恢復一下身體、恢復一下精神,好跟何大清對線的。
現在可好,這全都指望不上了。
“易大爺,你也起了?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啊?”
傻柱隨便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鋪蓋,從裡屋走到了外面,在看到易中海坐在那吃早飯之後,跟他打了個招呼,詢問了一下他昨天晚上的睡眠狀況。
傻柱不問也就罷了,傻柱這一問,易中海的臉黑了。
傻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易中海更是睡得很糟糕。
不僅僅只是因為身上的傷勢,更是因為昨天傻柱那一個晚上的呼嚕聲、磨牙聲、夢話聲。
他昨天一個晚上被折磨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睡好,昨天晚上難受了一個晚上。”
易中海不無怨氣的說。
“我也是,都是我爸,把我們打成這樣,一個晚上睡覺都沒有辦法睡好。”
傻柱聽出了易中海的怨氣。
不過,他沒有聽出易中海的怨氣針對的是誰,還當是針對的何大清,他也是跟易中海一起針對起了何大清。
“你…算了,你趕緊去洗漱一下,吃早飯吧。”
易中海也不想因為這事跟傻柱鬧,沒有繼續的說甚麼,打發傻柱去洗漱去了。
傻柱也餓了,看到香噴噴的早飯也沒有多說甚麼,準備洗漱一下吃早飯。
傻柱先回了一趟家。
他在易中海這邊沒有洗漱的東西,必須回家一趟。
他回來的倒是也挺巧的。
他回來的時候,何大清也在吃早飯。
他與何大清撞了一個正著。
傻柱微微一頓,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隨即不再關注,繼續認真的吃自己面前的早飯。
就好像是剛剛就沒有看到傻柱一樣。
被這麼無視,傻柱有一些不爽了。
昨天晚上被那麼‘平白無故’的打了一頓就不說了,自己這一晚上沒有回家,這大早上回來,一句話都沒有?
這還是自己的親爹嗎?
傻柱真想找何大清問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爹。
可是,他卻沒有找到任何的機會去問。
何大清根本不搭理他啊。
何大清如此,傻柱更不能主動去搭理何大清了。
傻柱可是堅信自己沒錯,錯的人是何大清的。
他這主動搭理何大清,豈不是向他低頭了?
兩人就這麼不搭理對方,以至於傻柱就根本沒有找到任何去問的機會。
磨磨唧唧的收拾完洗漱用品也不見何大清對他說一句話,跟他有哪怕是一個眼神方面的接觸之後,傻柱最終也只能強忍著惱火離開了自己的家。
嘭!
傻柱端著臉盆和洗漱用品來到水龍頭邊上,再也忍不住了,把臉盆和洗漱用品全都扔到了水龍頭下的水池中。
臉盆加洗漱用品份量也是不輕,將水池底下的水都濺了起來,濺了正在水池邊上洗漱的秦淮茹一身。
“柱子,這還有人吶。”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秦姐,你也在啊,我這沒有注意到你,對不起啊。”
傻柱這才注意到秦淮茹,看到秦淮茹狼狽的模樣連忙道歉,並把毛巾遞過去。
秦淮茹沒接傻柱那黑不溜秋的毛巾,用自己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對著傻柱問道:“柱子,你這是怎麼了啊?跟誰生氣呢?”
“還能是誰?我爸唄。”傻柱見左右沒人,只有他跟秦淮茹兩個,也沒有隱瞞。
“你爸?這是又怎麼了?”
傻柱聽到秦淮茹這麼問,也依舊是沒隱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姐,你說我爸是不是有一些過分?”傻柱對著秦淮茹抱怨道。
“柱子,我覺得你有點過分了。”秦淮茹眼神微微有些閃爍的說道。
“哈?我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