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爺,我媽這一次做的太過分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任著她的,她跑了也沒用,我這就去找她去。”
秦淮茹知道賈張氏跑了之後,立刻說出了這話。
而後,更是帶著棒梗一起行動了起來。
真去找了。
嗯,至少明面上是去找了。
至於暗地裡……
秦淮茹帶著棒梗七拐八拐,確定沒有人跟著他們之後,走進了一個賓館裡。
直接見了賈張氏。
賈張氏就在這個賓館裡面,他們一早也都知道。
“奶奶,你這吃的可以啊?豬頭肉、牛肉、雞肉,好傢伙,還有一小瓶酒。”
棒梗一進門就看到了賈張氏面前的一大堆吃的,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聲驚呼。
“淮茹、棒梗,你們來了?快坐,快坐,快跟我一起吃這一頓慶功酒宴。”
賈張氏沒在意棒梗的驚呼,只是招呼著兩人趕緊坐下,好好的吃這一頓慶功酒宴。
沒錯,這是賈張氏準備的慶功酒宴。
這一次把易中海收拾成現在這個樣子,賈張氏也是相當的滿意。
她這一滿意就想著好好的吃一頓慶祝慶祝。
於是,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切。
“奶奶,還得是你啊,就是會享受。”棒梗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直接的坐下,用手捏起一塊豬頭肉塞嘴裡,說道。
“別用手,多髒啊,用筷子。”
秦淮茹不滿的瞪了棒梗一眼,轉過頭,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這還真有閒情逸致,這事情還沒完吶,這慶功酒宴都給擺上了?”
事情確實是還沒完。
她把棒梗給摘出去了,賈張氏可沒有啊。
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沒事,但那是因為賈張氏沒有回院子裡。
賈張氏一旦回了院子裡,那註定又是一場不小的鬧劇,易中海不會放過她。
虧的她還有這心情擺出來這慶功酒宴。
“我為甚麼沒有這個心情?易中海被我們算計成這個樣子,現在是我們佔據優勢好不好。”賈張氏卻是說道。
“那之後呢?”
“之後也不是甚麼大事,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了,大不了我挨罰也就是了。”賈張氏夾起一塊牛肉,塞嘴裡說道。
“你看的還真開。”
“不是我看的開,是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
把牛肉咽肚子裡,賈張氏又說道:“再說了,這易中海不是還給我墊背嗎?有他給我墊背,我甚麼都能接受。”
易中海這一次把她害的那麼慘,她怎麼都不能放過易中海。
只要易中海給她墊背,比她慘,她都能接受。
“這倒也是。”
秦淮茹也是類似的一個想法。
主要是賈張氏這一次真的是太慘了。
秦淮茹狠狠的同情了一下。
“淮茹,你別乾站著,也坐啊,一起吃點、喝點。”賈張氏眼看著秦淮茹還站著,再一次邀請道。
這一次秦淮茹倒是沒有拒絕了,坐了下來。
“淮茹,來,吃塊肉,喝點酒。”
賈張氏笑呵呵的給秦淮茹夾了塊肉,倒了一杯酒。
她當初買酒肉的時候,也想到了秦淮茹、棒梗會過來,筷子、酒杯都提前準備好了。
“吃肉就行了,酒就算了,我們這一次出來,是為了找你的,身上帶著酒味回去不好。”秦淮茹拒絕了賈張氏的酒。
“也是,那就別喝了,吃肉。”
“嗯。”
秦淮茹把賈張氏夾的肉塞進嘴裡,又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也別喝了。”
“我又不回去,不是說好了,我這兩天在外面待兩天,先躲躲嗎?”賈張氏說道。
他們確實是有這個計劃。
之所以如此,也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就是讓人覺得賈張氏心虛了,怕被易中海、秦淮茹…特別是怕被秦淮茹找麻煩。
進一步把棒梗給摘出去。
“你確實是要在外面待兩天,不用在乎院子裡的人注意,但是你身上有傷,你的鼻樑骨還沒有好,你忘記了?”
“啊這……”
“行了,別喝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喝,你今天又是劇烈運動,又是喝酒的,你不怕你的傷口真的長不好,到最後鼻樑骨長歪、毀容了啊?”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奪下了賈張氏的酒杯和酒水。
賈張氏也是被秦淮茹的話嚇到了,沒敢反抗。
“奶奶,沒酒喝就沒酒喝,吃肉也是一樣,我們一樣的可以好好的慶祝。”
棒梗在一邊說。
“行吧。”
賈張氏順坡下驢,沒在糾結酒水的問題。
不過,她雖然不糾結了,但是秦淮茹還是沒有放過他。
“媽,你等下記得豬頭肉這些肉別吃,這些都是發物,對你的傷口恢復不好。”
賈張氏:“……”
賈張氏真的無語了。
她這場慶祝酒宴這麼多災多難的嗎?
酒不讓喝,肉不讓隨便吃。
認真的?
賈張氏不太高興。
然而,秦淮茹卻不怎麼在意她這不高興,只是一句懟到賈張氏的臉上。
“媽,你也不想就這麼毀容吧?”
賈張氏:“……”
……
在秦淮茹的強制要求下,賈張氏的一頓慶功酒宴就這麼沒滋沒味的結束了。
秦淮茹、賈張氏他們也開始談正事。
這後續註定賈張氏還要在麻煩堆裡走一遭,他們還是需要注意,並考慮該怎麼減少一些賈張氏身上的麻煩。
這方面,主要是秦淮茹、賈張氏在說。
棒梗偶爾說一句。
這事的處理上,秦淮茹、賈張氏才是主力。
他們這一商量就是一整天。
一直到傍晚,她們兩個這才逐漸的停下。
倒不是她們不想繼續了,又或者是想好了辦法,而是秦淮茹、棒梗該回去了。
她們不得不停下。
“你們回去注意點,別被人發現不對勁。”賈張氏對著兩人囑咐道。
“放心吧,不會的,你這兩天就安心在這裡待著,院子裡的事情有我們,我們都能處…嗯?”
秦淮茹正說著,她突然的想到了一個事。
這事他們貌似處理不了。
“淮茹,你怎麼了?”
“媽,我突然想到了你去何大清那偷學何家的秘製調料配方的事。”
“嗯?”
“這明天,何雨水的兒子不是又要來學習了嗎?因為明天是星期天的關係,還要學習一整天,這也沒個人盯著,這何大清要是教他秘製調料配方我們都不知道,這事怎麼解決啊?”
“沒那麼巧吧?過去那麼長時間,何大清都沒教,都只是教基礎,明天還能突然教了?”
“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