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見此,再接再厲的說道:“我沒有想過弄死你奶奶,也沒有做甚麼,僅僅只是把她推倒了而已,她自己故意挑事,這才說出了剛才的那番話。”
“那你不早說?”棒梗反問道。
“我不早說?我早就說了,我都說多少遍了,你聽了嗎?你根本不聽好吧,之前還說我不配說,說你懶得聽。”
易中海那叫一個委屈,都帶起了哭腔。
棒梗面上一陣尷尬。
“好了好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傻柱站出來打圓場。
“沒錯,都是誤會,一切過去也就好了。”
棒梗佯裝尷尬的附和。
“對對對,一切過去就好了。”傻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怎麼辦?
只能這樣了。
“那我這一頓打白捱了?”易中海不甘的說道。
“這個……”
傻柱看向了一邊的棒梗,試圖讓他表個態甚麼的,給易中海一個臺階下。
然而,棒梗早就把目光落在其他地方,根本不看他。
傻柱也是無奈。
最終,只能說道:“易大爺,你是長輩,肚量大點,別跟個孩子一般計較,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孩子?
一個三十多歲的孩子?
你認真的?
易中海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說道:“咳,易大爺,這一切都是賈張氏鬧出來,要不,我們找賈張氏來解決解決?”
賈張氏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往她頭上扯吧。
秦淮茹到時候,也不會太找他的麻煩。
“那他呢?”
“他讓秦姐收拾。”
“淮茹還能收拾他?”
“應該…吧?”
易中海:“……”
你要是說的在肯定一點,說不定我就信了。
“易大爺,我們趕緊找賈張氏…哎?賈張氏呢?賈張氏跑哪去了啊?”
傻柱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賈張氏的身影。
“誰看到賈張氏了?”傻柱對著院裡人詢問。
“剛剛聽到你們要找她麻煩,跑路了。”
傻柱:“???”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