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紅溫了,徹底的紅溫了。
他看著面前的何大清,甚至生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只是,他卻不能這麼做。
不僅僅只是因為在全院大會這麼一個場合上,還是因為傻柱就在一邊站著。
他真上去生撕了何大清,就更說不清楚了。
要知道,傻柱這傻子本來就有點懷疑他真的有意把湯碗砸在何大清的身上。
易中海最終還是剋制住了動手的衝動。
“一大爺,你要為我做主啊,我真沒有這麼幹,這就僅僅只是一個意外。”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對著張平安這麼說。
他也只能這麼來了。
何大清玩的這一手,讓他幾乎沒有其他的選擇。
至於張平安是不是真的願意幫助他。
隨便吧。
他先申冤再說。
可是,何大清並不想要他真的做到這些。
“易中海,你想要讓一大爺給你做主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你還是需要先解釋清楚為甚麼那一個碗正好砸在我折了的肋骨上。”何大清再一次說道。
易中海:“……”
你特麼沒完了是不是?
何大清都不用猜都知道,易中海肯定是在心裡罵他。
但是,何大清並沒有在意。
罵唄。
反正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他還能少塊肉不成?
隨他罵吧。
如果覺得不夠,乾脆就放在明面上罵。
何大清自己無所謂。
甚至,何大清自己還有一點巴不得。
就是易中海怕是不會這麼做也就是了。
本來,這一次他就不佔任何的優勢,再來一個破口大罵受害人,他到時候真就萬劫不復了。
他還沒有那麼傻。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最終易中海也就僅僅只是在自己的心裡罵了一陣的何大清而已,明面是上一句罵人的話都沒有。
哪怕是他心裡現在恨不得何大清去死。
“一大爺,我現在是徹底的說不清楚了,這事就這樣吧,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有甚麼我都接著,你直接給斷斷吧。”
易中海沒有繼續跟何大清扯皮,把目光再一次轉向了張平安,如此的說。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也沒辦法了。
只能以退為進。
何大清自然清楚易中海想幹甚麼,於是,他說道:“易中海,你跟我玩這一套是不是?眼看著一切都要曝光,你跟我玩以退為進?有意思嗎?”
“誰以退為進了?”易中海憤怒的說道。
他對何大清這種趕盡殺絕,不給他一絲翻身的機會的做法充滿了憤怒。
“你!就是你!”
“我……”
易中海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想說些甚麼。
但是,他還沒開口,就被何大清打斷。
“易中海,你特麼少給我玩這一套,搞的自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一直以來,受委屈的人是你嗎?都是我好吧,你有甚麼委屈的?在這弄的一臉委屈。”
何大清說著,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委屈的表情。
這委屈卻不是跟易中海一樣的偽裝,而是真正的委屈。
何大清也是真實情緒爆發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確實是太委屈了。
先是捱了一記斷子絕孫腳,又是狠狠摔了一下,斷了一根肋骨,這都還沒有好透,好不容易才剛從醫院出來三天,又被一個裝滿熱湯的湯碗砸斷剛接好的肋骨,還被燙傷肋巴扇。
他這麼慘也就算了,易中海卻一點事都沒有。
而與此同時,他的親兒子居然為了易中海還總是勸他要大度,讓他原諒一切的始作俑者易中海。
何大清早就已經是一肚子的委屈了。
這一次看著易中海還在那賣弄,裝委屈。
何大清卻是再也忍受不住了,把自己的那一些隱藏的委屈全都給爆發了出來。
他這一爆發出來,易中海卻也再一次尷尬了。
這假的和真的分不分的清楚先不說,單從何大清的這一系列遭遇上來看,他貌似是真的沒有甚麼委屈可以說。
他那偽裝出來的委屈一下成了無根浮萍。
他裝不下去了。
何大清現在沒有關心易中海是不是能裝下去,他只是帶著滿腹的委屈,向著張平安以及院子裡的眾人不斷的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不斷的博同情。
院子裡,又響起了一些議論聲。
“之前還沒看出來,現在聽何大清這麼一說,好傢伙,何大清被易中海害的真的不是一般的慘啊。”
“可不是嘛?瞧瞧,這哭的,我都想跟著掉眼淚了。”
“雖然何大清也不是啥好人,但是這一次我站何大清,易中海這一次有點過了。”
“何大清是真的慘啊。”
“所以,這一次易中海到底是故意的嗎?”
……
院子裡的議論聲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逐漸的,這議論聲已經都快要淹沒當事人的哭訴了。
嘭!
嘭!
嘭!
劉海中見此情景,連拍了三下桌子。
“都注意下,正開全院大會吶,這是全院大會,不是你們的茶話會,議論聲小點。”劉海中拍完桌子,對著院子裡的人說道。
院子裡的人也終於的消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鬧。
劉海中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著何大清說道:“老何,你也別太難受了,我和一大爺都在,會給你做主的,別影響了傷勢。”
何大清似乎也擔心自己的傷勢問題。
聽劉海中這麼一說,也隨之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儘可能的冷靜下來。
“老何,這就對了。”
劉海中看著何大清這麼聽話,更是滿意。
他就喜歡這種聽他話的。
一時間,他看何大清都順眼了很多。
也是因為這種順眼,劉海中主動的看向了身邊的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我們現在為老何做做主?懲罰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
你有病吧?
你幫著他懲罰我?
你忘記你跟他也有仇,他還說了不會放過你的事了。
忘了?
劉海中還真沒忘。
但是,何大清是說了類似的話沒有錯,易中海就沒有說過類似的話了?
也說過好吧。
既然都說過,那也沒有必要區別對待。
現在何大清又讓劉海中看著比較順眼,他自然是先幫讓他看著順眼的那個了。
反正,倒黴的都是自己的仇人。
“我們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