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別問我了,這事我可不好說些甚麼,以後你別再因為這事怪我。”
張平安面對閻解成的詢問,並不打算摻和。
這種事也真不好摻和。
別看現在閻解成猶豫了,要重新考慮。
但是,誰知道他以後會怎麼樣。
張平安要是說他應該放棄,他也確實是放棄了。
可,這以後閻解成看到他其他的兄弟拿到了閻埠貴手裡攥著的那些東西,又羨慕嫉妒恨,開始後悔了怎麼辦?
那些東西也不少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東西落到他的兄弟手裡,閻解成這個老閻家出來的小算盤精能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嗎?
閻解成或許不敢找張平安的麻煩,但是埋怨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種事註定吃力不討好。
張平安可不想幹這種破事。
這種破事,張平安可不打算沾。
“一大爺,我不會怪你的,你儘管說。”閻解成見張平安一副抗拒的模樣,保證說道。
“那也不行。”
張平安還是拒絕。
閻解成說是這麼說,真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一大爺……”
“行了,你就別說了,我反正是不可能給你甚麼意見,你要是真的想要意見,你不妨去問問你媳婦的意見去。”
“問她?”
“你忘了,你媳婦可也是一個聰明人,你問她也一樣的能得到一個不錯的意見。”
張平安試圖把閻解成打發著去找他媳婦去。
他們是一家人。
到時候,真的有甚麼後悔的,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當然,找於莉問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於莉確實也是一個聰明人。
閻解成眼看著張平安一副鐵了心的模樣,就是不肯給他任何的意見,也是沒辦法。
最終,也只得按照張平安說的來了。
在隨便的給閻埠貴的花澆了些水之後,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四合院,去找他媳婦去了。
張平安也是得以回家吃飯。
不過,張平安這飯吃的並不是特別的安穩。
張平安這晚飯才剛吃到一半,許大茂突然跑進了他家裡,打斷了張平安吃飯的程序。
咕咚!
咕咚!
許大茂一進來,甚麼都不說,先是連幹了兩大杯的涼白開。
“真爽,這一下午一口水都沒喝,渴死我了。”
許大茂喝完涼白開,把茶缸往桌子上一放,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這麼說。
“我說大茂啊,你是喝爽了,但是我家涼白開沒有了啊,你家沒涼白開還是怎麼著啊?跑我家喝來了?我家這水瓶裡特意留的涼白開全讓你給喝了。”張平安翻了一個白眼白眼,說道。
“我家倒是有,但是我這不是沒有來得及回家嗎?這剛從醫院一回來,就跑你家來了。”許大茂對張平安的白眼直接無視,只是對著張平安說道。
“等等,你先等等,你去醫院了?”張平安抓住了許大茂話語裡一個重要的詞。
“去了,我還在醫院裡待了一個下午。”
他之所以一個下午沒喝一口水也是因為這個。
一整個下午他都待在醫院裡,躲在一個角落,等待著一些訊息的出現。
一個下午都不敢離開一步。
也因此,一個下午連一口水都喝不上。
“你這有點……”
張平安聽完許大茂說的這一下午的遭遇,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了。
所幸,許大茂也不想聽。
“這個不重要。”許大茂擺擺手,說道。
“那甚麼重要?”
“當然是我在醫院等了一個下午,也沒有等到何大清被切一刀的訊息重要。”許大茂哭喪著臉,對著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
李盼兒:“???”
“我沒跟你們說嗎?我這一個下午都在等何大清被切一刀的訊息的事!”
“沒說。”
“那我現在跟你們說。”
許大茂把今天去醫院的整個前因後果跟張平安以及一邊默默聽著的李盼兒說了一下。
原來,今天中午的時候,許大茂見沒甚麼事情去醫院問何大清現在的情況去了。
他當時也沒有多想,就是看看何大清現在是個甚麼情況,能不能讓何大清後續跟易中海鬧個你死我活甚麼的。
誰曾想,去醫院之後,他居然聽到了那麼一個何大清可能要被切一刀的訊息。
他這下好奇了。
何大清那一刀到底是會切,還是不會不切。
“然後,就因為這個,你就等了一個下午?”李盼兒忍不住的說道。
“沒錯。”
李盼兒:“???”
“大茂啊,你就沒有想過先回來,等晚上又或者是明天的時候,再去問問?不用等的。”張平安接過李盼兒的話茬,說道。
“想過,但是後來又給放棄了。”許大茂說道。
“那為甚麼?”
“當然是因為後續收到訊息沒有當場看到更有意思了,特別是還能看到傻柱的表情,那種感覺可不是以後收到訊息能比的上的。”
張平安:“……”
李盼兒:“……”
所以,你是想要看到傻柱當時的表情,才在醫院等了整整一個下午的?
倒也…正常。
許大茂嘛,面對傻柱的時候就這個樣子。
一點也不稀奇。
“大茂,你明天還去嗎?”張平安好奇的問。
“看有沒有時間吧,有就去。”
“你還真去啊。”
“那肯定得去,這種時刻,我可不能錯過。”
張平安:“……”
李盼兒:“……”
“先不說這些了,這些之後再說,我們現在說說何大清跟易中海的事情吧。”
“說他們?”
“對,說他們。”
許大茂認真的看著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平安,何大清跟易中海他們兩個槓上了,這以後即便不是真的你死我活,但是也差不多了,你們這以後得小心了。”
“小心甚麼?你覺得他們還會算計我們?你不是都說他們差不多你死我活了嗎?他們還有這個功夫?”張平安奇怪的道。
“我不是說這個。”許大茂搖搖頭,道。
“那你是說甚麼?”
“我是說你們夫妻兩個以後儘可能的離他們兩個遠點,我怕你們被他們兩個濺一身血。”
張平安:“……”
李盼兒:“……”
這話說的。
還…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