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還是遭遇到了第二頓的毒打,獲得了又一次完整的童年。
沒辦法,誰讓他自己非要挑事的呢?
就他現在的這個情況,躲還來不及,還自己往上湊,他不捱揍,誰捱揍啊?
活該的。
不過,這頓揍雖然是捱了,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在他捱揍的同時,也還是據理力爭之下,賈張氏、秦淮茹她們兩個最終也還是沒有定下來真的糊弄院子裡的人。
倒不是多顧忌棒梗的面子,而是棒梗的話確實是有點道理。
就像是棒梗說的一樣,他們老賈家現如今名聲剛好一點,確實是不適合太折騰。
她們現在糊弄了院子裡的人,趕明,院子裡的人還指不定會怎麼編排他們老賈家,他們老賈家好不容易改過來的一點點的名聲就徹底的完了。
最終,賈張氏、秦淮茹她們兩個還是選擇了打碎牙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這頓酒席好好擺。
棒梗聽到這那叫一個開心啊。
他這身上的那些傷痛甚麼的全都顧不上了。
今天,一大早更是親自開始了忙碌。
像是食材採買、處理甚麼的,全都是一擔挑,從早上忙碌到了臨近中午,一點不喊累也就不說了,這都沒顧上喝口水,又去忙著迎賓去了。
“張叔,你來了,快請進。”
“王爺爺,你一家都來了,你瞧瞧你,來都來了,還帶甚麼東西…啊?不是給我們的?是你們路上給孩子買的零食?咳,請進,請進。”
“錢姨,趕緊進去,位置都給你們留好了。”
……
棒梗站在自家餐廳門口,穿著一身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見誰來了都是滿臉笑容的招待,把人好聲好氣的請進去。
一直到,閻埠貴的到來。
“棒梗,你這說話還真是算話啊,真是個爺們。”
閻埠貴帶著滿臉的笑容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站在棒梗的面前是這麼說。
“閻埠…閻爺爺,你來了?”棒梗看著閻埠貴差一點沒有忍住破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沒辦法,他氣啊。
昨天可是閻埠貴第一個跳出來堵他話的。
也就是說昨天他挨的那兩頓毒打,閻埠貴可是重要的推手。
棒梗昨天捱了兩頓毒打,本來就理虧的他自然是不好把這事算到毒打他的秦淮茹以及坐視不理的賈張氏的身上,想來想去,最終棒梗把這個仇算到了閻埠貴這個重要的推手上。
現在仇人見面,自然也是分外眼紅。
更不要說……
“閻爺爺,你這身後的一大家子人是?”
棒梗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怒火,指著閻埠貴身後的閻解成、閻解放等等一堆人詢問。
閻埠貴卻不僅僅只是帶著自己的媳婦楊瑞華一人來的,還帶上了一大家子的人。
人多的都快要把他們老賈家的餐廳的大門都給堵上了。
棒梗看著這些人,是更不能淡定了。
“過來吃席的啊?沒看出來嗎?”閻埠貴好像是沒有看出來棒梗的情緒問題,隨口說道。
“來吃席的我是看出來了,可是,你這一大家子的人怎麼都來了?”棒梗再一次深吸一口氣,壓住騰騰燃燒的怒火,問道。
“不是你說的請全院的人一起吃席嗎?”
“他們也算是院裡人?”棒梗聲音大了幾分。
“不算嗎?”
“算嗎?”
棒梗的聲音又大了幾分,幾乎都算是喊了。
“棒梗,你先別激動,他們可都是我的家人,我覺得怎麼都還算是院子裡的人,就把他們給喊來了,既然,你覺得他們不是,那我把他們全都趕走?你看行嗎?”
閻埠貴是這麼說。
但是,棒梗卻怎麼都說不出這麼一個行字。
人家都已經到門口了,哪有這麼趕人的啊?
再說了,棒梗也實在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來…來都來了,趕人走,多不合適,進來喝一杯再走吧。”棒梗強忍著噁心,最終還是開口對著閻埠貴說道。
“真的可以嗎?”
“可以,進去吧。”
棒梗不想要再跟閻埠貴多說,讓閻埠貴領人進去。
閻埠貴誇讚了棒梗好幾句,這才帶著沒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的閻解成等人進去了,去搶佔有利的位置。
“棒梗,你這脾氣是真好啊。”
閻埠貴等人進去之後,棒梗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的表情,一個聲音驟然響起。
“小姨夫?”
棒梗聽著聲音,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然後,他就看到了他的小姨父許大茂以及張平安和他們的媳婦,正在朝著這邊走來。
沒一會,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棒梗趕忙上前打招呼。
許大茂跟他回了一下,又說起了剛才的事。
“棒梗,面對閻埠貴這種佔便宜沒夠的傢伙,你是真的脾氣好,還把人留下來了,換做是我絕對不會這麼幹,我直接就給他趕走了,我看到時候尷尬的是誰。”許大茂對著棒梗說道。
“我其實也想趕的,但是我這不好動手啊,面子上不好過啊。”
可能是面對的是自己的小姨夫,棒梗沒怎麼遮掩自己的情緒,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啊,就是太顧忌這個面子問題了,閻埠貴這種人利用的就是你的這個缺點,你看這不就得逞了嗎?這一次是,做點堵你話的時候,也是。”
可不是嗎?
他都讓閻埠貴給得逞兩次了都,就是因為面子。
可是,如果讓棒梗去改,棒梗也不是太願意。
他要面子啊。
“算了,吃虧是福,吃點虧也沒甚麼。”要面子的棒梗最終只能心頭滴血的說道。
“那也不能老是吃虧啊,尤其是吃這種虧,你這換來的只會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這話,棒梗信。
特別是說的這個人是閻埠貴的時候。
但是吧,他也是真的要面子啊。
“我以後儘量不吃這個虧。”棒梗最終說道。
許大茂聽著棒梗這麼說,當即也沒繼續了。
他說這麼多,其實也是有心提點一下棒梗。
可是,現在棒梗自己爛泥扶不上牆,他還怎麼說?
還有必要說嗎?
算了吧。
許大茂沒繼續跟棒梗多說,打了個哈哈,跟張平安一起帶著自家媳婦進了餐廳,不管在門口迎賓的棒梗了。
讓他去繼續在地上爛著吧。
“大茂,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啊?”
進了餐廳,找了個位置,一直沉默的張平安突然說。
“甚麼奇怪?”許大茂疑惑的問道。
他沒覺得有甚麼奇怪啊。
“閻埠貴奇怪啊,以前,這閻埠貴碰到有人請吃席這種事,他可沒有想過閻解成他們,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把閻解成他們都給喊來了?還全都喊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