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的時候真的搞不清楚傻柱的腦回路是怎麼樣的。
她都已經掰碎了、揉爛了跟傻柱說了,傻柱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就這還在那堅持,還想著冒險。
這甚麼腦回路啊?
明知道危險,還一根筋的往前衝?
易中海這個被摔斷腿的都直接的偃旗息鼓了,就傻柱特殊,就傻柱不一樣。
最後,還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一起這才把傻柱給勸下來,沒人讓繼續找事。
簡直了。
秦淮茹都想開啟傻柱的腦子看看,他是不是腦子進了水,導致他腦回路全都泡爛了。
秦淮茹本來來的時候,心情還是不錯的。
經過這麼一遭,心情卻是糟糕了起來。
還有些提心吊膽。
她是生怕傻柱的哪一根筋沒有搭對,真的做些甚麼。
她走的時候,不厭其煩的多次告誡易中海一定要看好傻柱,別讓傻柱真的胡來,到時候害人害己。
“易大爺,真的不繼續了?”秦淮茹離開之後,越想越撓頭的傻柱,還有點不甘心的突然對著易中海說道。
“不然呢?”
易中海有些頭疼的看著傻柱,這麼說。
他就沒有想到傻柱真就這麼堅持,居然還想著呢。
這也太固執了吧?
“易大爺,其實我覺得,我們要是小心一點未嘗不行啊。”傻柱慫恿易中海道。
易中海聽著傻柱的慫恿,還真有點心動。
只是,這點心動隨即就被易中海掐滅。
他確實是很想報復許大茂,但是也在乎自己的這條小命,嗯,也在乎傻柱的這條小命,他還指望著傻柱養老吶。
如果因為這點事導致他們兩個的小命沒了,易中海寧願不報復許大茂。
“柱子,我知道你想要報復許大茂,但是吧,也要注意一下其他的,報復許大茂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沒有考慮到現在外界的情況,我們之前想的不能繼續,最好還是放棄了。”易中海斟酌了一下話語,對著傻柱說道。
“那太可惜了我們的計劃了。”傻柱心疼的說道。
“這有甚麼可惜的,再想一個其他的也就是了,最重要的還是我…和你的安全,柱子,你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出事吧?”
“我倒是不想。”傻柱打心底裡說道。
為了報復許大茂把自己搭上去?
算了吧。
傻柱就沒有想過。
“你這不挺明白的嗎?”
“我一直都明白,就是有點放不下而已。”
“柱子啊,該放下還是要放下,為了報復許大茂,犧牲我們兩人的性命根本不值得。”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說道。
“也許吧。”
“柱子,你也別多想這個計劃了,報復許大茂又不只是有這個,我們可以想另外的。”
“可,想另外的辦法只能放在四合院,放在張平安的眼皮子底下,我們還能報復許大茂嗎?”
“能…吧?”
傻柱:“???”
易大爺,你要不要看你在說些甚麼?
能…吧?
你敢把‘吧’這個字去掉嗎?
“咳,柱子,別多想,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努力,我想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能夠在張平安眼皮子底下報復許大茂,嗯,肯定能。”
易中海給傻柱,也給自己加油打氣。
就是依舊底氣不足。
傻柱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了。
……
另外一邊。
在傻柱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的時候,秦淮茹偷偷的找到了正在自己公司的許大茂。
“秦姐?你怎麼來了?真是有夠稀奇的。”
許大茂看著到來的秦淮茹,詫異的說。
“有甚麼好稀奇的?你這破地方?我還不能來了?”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倒不是不能來,只是,沒見你來過。”
秦淮茹確實是幾乎沒來過。
沒辦法,這裡是許大茂的地方,她要是來這不是給傻柱上眼藥嗎?傻柱一定會囉裡吧嗦的跟她說這個事情。
索性,她乾脆就不來。
這一次要不是傻柱太軸,她也不打算來。
“秦姐,你這無事肯定不會登我這三寶殿,你說說是甚麼事吧,看在你上次給了我訊息的份上,我儘可能的幫你辦了。”
許大茂引著秦淮茹來到自己辦公室,讓其坐下,更是給秦淮茹倒了一杯水之後,是這麼的跟秦淮茹說了一嘴。
許大茂倒也是真心的。
他還指望著秦淮茹通風報信,一點小甜頭給了也就給了,只要以後繼續給自己通風報信就行。
“我這次不是來跟你要好處的。”
秦淮茹先是羨慕嫉妒的掃了一眼許大茂那裝修的很是華麗的辦公室,這才轉過頭,對著許大茂說道:“我這一次找你,還是為了柱子的一些事情。”
“他有甚麼事?難道……”許大茂有了一個猜測。
“沒錯,他打算對你做一些事情。”秦淮茹肯定了許大茂的猜測。
“傻柱還真是不死心啊,又來?秦姐,你給說說,我倒是要看看傻柱到底是憋了甚麼壞,又打算對我做些甚麼。”
許大茂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淮茹說。
秦淮茹倒是也沒有打啞迷,把中午傻柱跟她說的報復許大茂的計劃跟許大茂直接說了。
“呵,他們倒是夠狠的,這麼坑我?”
許大茂聽完,冷笑不已。
“主要還是易中海,柱子那個腦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沒有這麼好的腦子。”
秦淮茹適時的給易中海拉仇恨,轉移許大茂主要針對的目標。
“我就知道是他,除了他,沒有人這麼陰狠。”許大茂帶著滿滿的仇恨說道。
“誰說不是?他簡直就是一條陰冷的毒蛇。”秦淮茹也是聲音幽幽的說道。
她可沒忘上次的事。
“秦姐,我等到他們動手的時候,幫你也狠狠地收拾易中海一下,就當報你這兩次給我傳訊息的恩情了,怎麼樣?”許大茂看著秦淮茹如此,建議道。
秦淮茹倒是挺心動的。
就是可能實行不了。
“怎麼實行不了?”
“我已經和易中海把柱子給勸回去了,柱子應該不會繼續執行報復你的計劃,你到時候沒有機會這麼做了。”
“嗯?”
許大茂有些沒聽懂,問道:“秦姐,你先等等,你說甚麼?你和易中海把傻柱勸回去了?那個報復我的計劃不會執行了?”
“基本上是。”
秦淮茹隨後把在醫院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跟許大茂說了一下。
“既然都這樣了,你還找我,告訴我這些幹甚麼?”
許大茂更不懂了。
“我不放心啊,看柱子之前的模樣,誰知道會不會自己偷偷的執行報復你啊,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我這不過來弄個保險,以防止到時候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嘖,秦姐,你還真在意他啊。”
我能不在意嗎?
秘製調料的配方可還在他的手裡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