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柱喝完賈張氏熬的薑湯,體內、體外的寒氣全都驅散之後,就回去了。
賈家就只剩下了賈家人而已。
但是,賈家人並沒有就此散去,而是被秦淮茹強行留在了爐邊,她要跟賈家人說些事。
然而,秦淮茹這麼做了,卻遲遲沒開口。
“媽,你到底想說甚麼就直接說好了,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我還想早點回被窩睡覺。”棒梗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說道。
“不急於這一時。”
秦淮茹終於開口。
“淮茹,你有甚麼就說甚麼就是,都是一家人,還藏著掖著幹甚麼,早說完也早點讓孩子們去休息,雖然不急於這一時,但是也不能總是這麼坐著。”
賈張氏心疼自己的寶貝大孫子,幫著他說話。
棒梗在一邊連連點頭,表示賈張氏說的沒錯。
小當、槐花也不例外。
她們兩個也不想在這一直坐著,自然附和了一下。
見到他們都是如此,秦淮茹也不好繼續了,嘆了一口氣,對著他們說道:“其實,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有甚麼不好開口的,有甚麼說甚麼就是了。”賈張氏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行吧。”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那麼說,也覺得有道理,索性就按照賈張氏說的來了,就是有甚麼說甚麼。
“我留你們主要有兩個事情。”秦淮茹伸出兩根手指,向賈家人示意了一下。
賈家人看向秦淮茹的那兩根手指,做傾聽狀。
看著賈家人如此,秦淮茹繼續說道:
“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們以後面對易中海的時候,全都留點神,對易中海的態度也儘可能的好一些,儘可能的別得罪他,特別是你,媽。”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看向了賈張氏,特意告誡她。
“為甚麼啊?為甚麼儘可能的別得罪他?”
賈張氏沒管秦淮茹為甚麼特意告誡她,只是奇怪秦淮茹為甚麼這麼要求他們。
賈張氏真的奇怪,希望有一個關於這方面的答覆。
至於說特意的告誡她,這個不奇怪,他們家就她總是得罪易中海,特意告誡沒甚麼稀奇。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等待著答覆。
不過,秦淮茹的答覆還沒有給到,一邊的棒梗卻像是想到了一些甚麼的樣子。
“媽,是不是因為剛剛的事情?你擔心易中海狗急跳牆,最後使用類似的手段在我們的身上?”棒梗突然的問道。
“沒錯。”
秦淮茹確認了棒梗的猜測,她就擔心這個,也是因此給了賈家人這麼一個告誡。
“甚麼?他敢啊他,我到時候弄死他啊我。”
賈張氏聽完這個原因,不出意外的暴怒,幾乎是喊出來的對著秦淮茹說。
“媽,你小點聲,再讓人聽到了。”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聲音嚇一跳,先是讓賈張氏聲音小點,又跑到了窗戶那邊往外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家,這才放心。
而後,回到原先的位置,帶著一些責備,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有事就說事,你喊甚麼喊啊,別真的讓人聽到了。”
“我的錯,我的錯。”
賈張氏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說道:“但是,淮茹,我的話是不會變的,如果易中海真的敢使這種手段對付棒梗他們,我就是死也得拉他一起。”
賈張氏面容有些猙獰的這麼說。
她是真的不會放任著易中海這麼做的。
這要是真的讓易中海這麼做了,他們老賈家就徹底的完了。
“我也沒有讓你不這麼做,別說是你了,就是我也不會任由著他這麼對付我們老賈家,拼著一條命不要,我也得把易中海弄死。”秦淮茹也這麼說。
“這就對了。”
賈張氏很是滿意秦淮茹此刻的態度。
就應該這樣。
易中海敢動手,她們就應該這麼做。
“媽、奶奶,易中海不會真的對我們這麼做吧?”小當也是知道易中海這麼做的嚴重性,有些害怕的詢問道。
聽到小當這麼問,槐花、棒梗也不禁側目,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賈張氏,希望從她們那裡得到否定的答覆。
雖然他們相信賈張氏、秦淮茹到時候肯定不會讓易中海拿捏他們,但是這種事能不遭遇還是不遭遇的好。
擔驚受怕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也是擔心因為這個事,引發更大的問題。
易中海要是真的利用這種手段拿捏他們,這訊息又漏了,那麻煩可就大了,他們到時候怕是少不了遭罪。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還是不至於的,我們一家對易中海雖然疏遠了不少,但是這平時對他還是不錯的,還沒到這種魚死網破的時候,他不會輕易下手。”秦淮茹見棒梗他們被嚇到,連忙說道。
秦淮茹之所以提這個事情,主要是為了預防。
就怕哪一天他們家的人得罪易中海太狠,讓易中海覺得他們家指望不上,狗急跳牆,做出一些甚麼極端的事情。
然後,利用類似的手段對付他們家的人。
“媽,你早說啊,嚇我們一跳。”明白秦淮茹的用意,小當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你們也沒有給我早說的機會啊,我剛說完,就那樣了。”秦淮茹也有點委屈。
這裡賈張氏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這個她需要負主要責任。
“淮茹,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說兩件事嗎?這第一件事是這樣了,第二件事呢?”賈張氏尷尬的轉移話題,說道。
秦淮茹看出了賈張氏的用意,但是沒阻攔,只是說道:“第二件事是讓你們幫我合計合計,這易中海打算利用拿捏許大茂做一些甚麼,還是養老的事?如果是養老的事,具體怎麼做。”
“等等,易中海還打算利用拿捏許大茂做一些事?還有可能是養老的事?”
“這是我的猜測,易中海從一開始的態度太奇怪了,好像生怕我們家知道甚麼一樣,事後更是拼命轉移話題,哦對了,這期間還一個勁得盯著我,觀察我的表情、反應,這都很不正常。”
“媽,你會不會想多了?”棒梗有點懷疑。
“也有可能。”
秦淮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如此,我覺得不能放過,還是需要合計合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