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爺,你們搞甚麼?我答應了嗎?你們就在這自說自話的幫我答應了那麼多的東西。”
傻柱對著易中海這麼說。
易中海、許大茂也終於的發現了被他們無意間無視了的傻柱。
許大茂沒說甚麼,易中海卻是急了。
好不容易,才跟許大茂達成一致,傻柱這突然的跳出來幹甚麼?
不知道他讓他們不至於磕頭道歉有多難嗎?
呃……
姑且算是他難。
雖然看起來都是傻柱一個人難也就是了。
“柱子,你不答應?”易中海壓下心頭的煩躁,對著傻柱問道。
“廢話,換作是你,你答應嗎?好傢伙被打一頓還不算,還要喊‘茂爺,我錯了!’,還要給人端茶送水退避三舍,還要給人捏腰捶背,易大爺,你就說誰能答應?”
傻柱死死地盯著易中海,雙眼之中翻出血絲。
易中海也忍不住的被傻柱看的有些心虛。
他答應的這些條件確實是有那麼一些離譜。
不過,當易中海一想到要磕頭道歉,易中海一下子又不心虛了,挺直了腰桿。
“柱子,你不答應這些,你難道要磕頭道歉不成?你想要磕頭道歉?你但凡是說一個想,我立馬就推了這些條件,讓你給許大茂磕頭道歉去。”
“這……”
傻柱哪裡肯啊。
雖然這些條件之中任意一個,傻柱都不想要答應,但是更不想要答應的卻是磕頭道歉。
這些條件比起磕頭道歉都算是不錯的了。
“還是的啊,既然你不想要磕頭道歉,就得付出一些代價,這就是那些代價。”易中海見傻柱鬆動,如此說道。
當然,是傻柱付出的代價。
易中海自己就不用付了。
“可是……”
“可是甚麼?”
“可是為甚麼全都是我付出,你為甚麼不付出?你呢?”傻柱聲音幽怨的問道。
易中海:“???”
你就僅僅只關注這一點嗎?
就不能好糊弄一些?
看著面前好似聰明一些的傻柱,易中海也是很頭疼的在自己的心裡吐槽。
傻柱這真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聰明的時候一個勁的聰明,就不能好好的給自己糊弄那麼一小下嗎?
“柱子,我倒是也想付出,可問題是許大茂想要的並不是我的付出,而是你的,許大茂想要的是你出洋相。”
易中海乾巴巴的給出一個解釋。
“我的?”
“不然呢?你忘記你跟許大茂的恩恩怨怨了?你忘記誰是你最大的死敵了?”
“可…可那也不能全都是我一個人遭罪吧?”
傻柱承認,易中海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他真不想一個人遭這些罪啊。
“那肯定不能,你看端茶賠禮道歉的時候,我也在不是嗎?”易中海試圖讓傻柱相信他還是會跟他同甘共苦。
就是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一些虛就是了。
跟著一起端個茶、道個歉就算是同甘共苦了?
看看他要做甚麼吧。
傻柱心裡很不平衡。
“光只是陪著我幹這個?其他的呢?”
“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傻柱:“……”
“柱子,你別擔心,易大爺會一直跟在旁邊,跟你共進退的。”易中海認真的說道。
傻柱:“……”
這也算是共進退了?
易中海卻覺得這已經算是共進退了。
更多?
開玩笑,他真去幹?
傻子才去幹吶。
真要是這麼幹,還不如去磕頭道歉吶。
苦一苦傻柱可以,苦一苦自己不行啊。
“易大爺,我不想這樣。”傻柱有些委屈的說道。
“不想也得辦,這全都是為了咱倆不磕頭道歉,總得做出一些犧牲不是嗎?”
頓了一下,易中海繼續說道:“柱子,看開點,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受,你這樣遭罪,我心裡其實也很難受,我甚至恨不得替代你,可是,人家不答應啊,人家想要的是你這個人遭罪啊,根本替代不了。”
易中海試圖跟傻柱共情,忽悠傻柱。
可也在這時,一個聲音插入到了他們的談話中。
“確實是替代不了。”
“聽聽。”
易中海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附和了一聲。
同時,要再給傻柱洗洗腦。
但是,易中海緊跟著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剛剛的聲音好像是張平安發出來的。
而且,張平安已經再一次發出了聲音。
“但是,你就想這麼獨善其身,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全讓傻柱一個人扛?而且,你以為這只是傻柱一個人的事情嗎?”
易中海聽著張平安的話,本能的心裡一顫,有一種非常的不好的感覺。
“一大爺,你的意思是…你甚麼意思啊?”
“就你幫傻柱答應的這些條件,你倒是也跟著一起來一下,你們兩個一起進行。”
易中海:“???”
“這事是你們兩個惹出來的,你還想跑?我告訴你,跑不了傻柱,也跑不了你。”
易中海:“???”
張平安不管易中海的反應,只是這麼堅持。
易中海想讓傻柱一個人扛事,怎麼可能呢?
要來就一起來,一個也都別想要跑掉。
“一大爺,我也沒跑啊,我這不是已經答應端茶賠禮道歉了嗎?”好一會,好不容易恢復語言的易中海終於開口乾巴巴的說道。
“不夠,你以為現在是幹甚麼?小孩子過家家嗎?隨便敷衍兩下就行?”
“可是……”
“沒甚麼可是,這是對你們兩個人的懲罰,不是對傻柱一個人的懲罰,你也該受著,就這麼定了。”張平安不給易中海再說些甚麼機會,打斷他就是這麼說道。
易中海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易中海很不甘,但是卻沒有甚麼辦法。
張平安都已經定下來了。
易中海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甚麼,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而這也是被傻柱看在了眼裡,傻柱也感覺很不好。
“易大爺,你剛剛可不這樣的,怎麼?現在事情到你頭上,跟我一起幹這些,你也不好受了?”傻柱在一邊幽幽的說道。
剛剛那麼多事落不到自己頭上,甚麼事都沒有,現在事情落到自己頭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
剛才全都是糊弄自己的?
傻柱狐疑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反應,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剛剛光顧著難受,忘記他了。
得趕緊補救。
易中海心思急轉,儘可能不讓語氣波動太大的說道:“我能好受就怪了,本來只是一個人受罪,現在變成兩個人受罪,許大茂享受雙倍快樂。”
易中海把話題牽扯到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享受雙倍快樂?”
“不是嗎?”
“好像…是。”
“那不還是啊,我看著他這麼享受,我能好受嗎?就像是換作是你,你能好受?”
“那鐵定不能。”
“這就是我不好受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