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努力沒有白費!
不久之後,還是前院。
此刻,閻埠貴、賈張氏已經沒有繼續再打了,他們全都站在了張平安的面前。
嗯,找張平安給他們做主。
張平安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閻埠貴,最終將自己的目光放在臉又一次血淋淋的閻埠貴的身上。
“老閻,你這臉……”
“一大爺,我這臉全都是賈張氏給撓的,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不等張平安把自己的話說完,閻埠貴就哭訴起來。
那叫一個委屈,那叫一個悲憤。
在前院看熱鬧的院裡人都忍不住的心疼了閻埠貴幾秒,閻埠貴看起來確實是有些太慘了。
“做主不做主的先等等再說,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把自己的臉上的血給清理清理,順便也把傷口給處理一下,大晚上的,你這容易嚇到小孩子。”
閻埠貴:“???”
張平安已經看到幾個小孩子躲到大人後面去了。
閻埠貴這花臉還帶著滿臉血的模樣,在燈光的映襯下,還真的是有點嚇小孩。
尤其是在之前的傷勢還沒好的情況下。
這一眼看上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甚麼玩意跑出來了。
“我等下就清理,一大爺,我們先說做主的事。”閻埠貴撐起一個笑臉,說道。
他沒急著清理。
他臉上的這傷、血可是他今天控訴賈張氏,拒絕給賈張氏賠償的關鍵,怎麼能說清理就清理了呢?
真要清理,那也得等到這件事結束了。
張平安也看出他這個目的了,也沒有強求了。
而是先處理這個事情,爭取儘快處理了。
劉海中、許大茂兩個人也是這麼一個意思。
大晚上的,在院子裡站著是真的冷,有戲看也不能撐住啊。
還是早點解決吧。
不耽誤看戲,也不用在院子裡挨凍。
現在都零下了。
劉海中學著張平安看向了兩人,目光也隨著在兩人的身上轉動,並在最後把目光同樣的放在閻埠貴的身上。
“老閻,你先說說吧。”劉海中對著閻埠貴說道。
“二大爺,怎麼是閻埠貴先說啊?”賈張氏有點不高興。
她想先說。
“誰讓你把他弄成現在這副模樣的?而你卻一點點的傷都沒有。”許大茂跟著說道。
“我……”
賈張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許大茂找的理由這還真沒辦法反駁。
“老閻,趕緊說吧,大傢伙都還在院子裡挨凍吶。”劉海中不管賈張氏,只是對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也沒有遲疑了,把整件事都說了。
從賈張氏破門而入,到賈張氏氣急敗壞,對他進行毆打,全都給詳細的說了一遍。
事無鉅細。
特別是他捱打以及自己解釋的那一部分。
“賈張氏,老閻說的沒錯吧?”張平安對著賈張氏詢問道。
“沒錯。”
賈張氏沒否認,只是繼續說道:“他說的都沒錯,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要補充一下。”
“你儘管補充。”
得到張平安的肯定,賈張氏當即補充道:“我之所以破門而入,我之所以打閻埠貴,全都是閻埠貴太不是東西了。”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了閻埠貴一眼。
“賈張氏,你說歸說,別誣賴我,我甚麼時候不是東西了?我做甚麼了?”閻埠貴沒有站在那捱罵,反駁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之前可答應好的,幫我們家澄清謠言,可結果呢?效果不說一點沒有,那也是很不好,我找你,你還糊弄我,就憑這一點,我說你不是東西,有問題嗎?”
“誰糊弄你了?”閻埠貴根本不承認。
“你還敢不承認?”
“我沒做過我為甚麼要承認?我那那是糊弄你,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讓大傢伙評評理。”閻埠貴還死咬著,不鬆口。
他也是不怕。
他說的那些,嚴格上來說,也不能完全算是糊弄,換個意思解釋一下就沒甚麼了,他根本就不怕院子裡的大傢伙評理。
閻埠貴不僅不怕,反而主動說道:“大傢伙聽聽,我之前跟賈張氏說過,澄清謠言這事不是讓謠言消失,而是讓人意識到這是謠言,這話有問題嗎?這是糊弄嗎?”
院子裡的大傢伙聞言,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們還真不覺得這是糊弄,這話也沒毛病啊。
“賈張氏,你看,大傢伙的眼睛是雪亮的。”閻埠貴帶著一絲絲的嘚瑟,轉過頭,對著賈張氏說道。
“你……”
“別你你你的了,你就說說,我這做的哪有問題吧。”
“哪哪都有問題。”
賈張氏想拿糊弄說事,可想到剛剛院子裡的人的反應,最終還是沒有繼續拿這個說事,而是拿了另外一件事說事。
“閻埠貴,這別的你可以反駁,這給我們家澄清謠言沒起到效果這事你總反駁不了吧?事關我們家的謠言可以依舊在外面傳播著,對我們家的影響依舊有。”賈張氏死死地盯著閻埠貴,說道。
“怎麼沒起到效果了?”閻埠貴卻說。
“還有人傳播我們家的謠言。”
“那不是也有人在旁邊幫你們家說話,告訴傳播謠言的人這就是謠言了嗎?這難道不是我和我媳婦澄清謠言的效果?”
“那有甚麼用,算甚麼效果,謠言還在,還是有人傳播。”賈張氏咬著牙說道。
“可已經有很多人知道這是謠言,更是在幫你們家澄清……”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謠言依舊在。”
賈張氏咬死了這一點。
“賈張氏,你要是總這麼說,那就沒有意思了,你這不是故意在抹殺我和我媳婦的努力嗎?”閻埠貴故作委屈的說道。
閻埠貴說著,還把當初堵住賈張氏的那番表現自己努力的話給說了出來。
甚麼跑了兩天,甚麼腿跑細,甚麼腳生水泡,甚麼嗓子啞了話都說不出來。
賈張氏可能是之前聽了一遍,效果不好,這一次並沒有被堵住。
但是,周圍的院裡人卻是第一次聽。
這一聽卻是覺得賈張氏有一些過分了。
人家都那麼努力了,也確實是取得了一些效果,現在說給抹殺就抹殺了,還直接的打上了門,把人給打成了現在這樣。
有點說不過去吧。
院裡人看著賈張氏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閻埠貴看在眼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該說不說,他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