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沒有辦法繼續的找賈張氏的麻煩了。
他開始想解決的辦法。
這一想,就是一整個晚上。
一整個晚上他愣是一點沒睡,全都在想解決的辦法。
一個晚上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輾轉反側的都快要把被褥都給磨破了,愣是一個解決的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擔心再賠錢的閻埠貴急的直上火。
知道這一切的楊瑞華也不好受,急的滿屋亂走,時不時的還要看看窗外,生怕賈家的人突然的打上門來。
“當家的,你這還沒想出來辦法,這可怎麼辦啊?這賈家的人可是說來就來。”
楊瑞華一邊急躁的看著門外,一邊對著閻埠貴說。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辦法啊。”閻埠貴頂著一對黑眼圈,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他也很苦惱啊。
“當家的,你別一直揪頭髮啊,這頭髮都被揪掉了。”
“掉就掉了,無所謂,這個時候最關鍵的還是錢,你難道還想損失一大筆錢?”
“可你這樣,也沒用啊?”
光是揪頭髮就管用的話,她早就把閻埠貴的頭髮全揪了,這樣也不用在這著急了。
可是,這沒用啊。
那還揪頭髮幹甚麼,不怕禿嗎?
這本來頭髮就不多。
閻埠貴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終究還是沒有繼續揪自己的頭髮,保護下了自己那已經算得上少得可憐的頭髮。
不過,也就僅僅只是不揪自己頭髮,這該苦惱還是要繼續苦惱的。
“當家的,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走這一步棋,不該散佈謠言,不然,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楊瑞華看著閻埠貴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的說。
“誰說不是?我要是早知道一切變得那麼快,我還真不走這一步臭棋,我直接另想辦法報復他們老賈家了。”
如果當初,他選的是另外的一個報復老賈家的方法,那現在應該不一樣了吧?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來不及了。
“當家的,要是實在是不行,我們就賴賬吧。”眼看著閻埠貴遲遲沒有一個辦法,楊瑞華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賴賬?怎麼賴賬?賴甚麼賬”閻埠貴隨口問道。
“賈張氏不是坑了我們一筆錢嗎?我們就以這個錢為藉口,跟賈家說,我們不去幫他們澄清這個事情了,把答應的給他們澄清這事賴了。”
楊瑞華的意思很簡單。
既然澄清可能讓賈家的人看到根本沒辦法完全澄清,讓賈家的人意識到他們的損失更大,那乾脆就不澄清了。
我不澄清這謠言,你怎麼看到這謠言沒辦法完全澄清?
不能看到這個,還能讓賈家的人意識到損失更大嗎?
現在甚麼樣,之後不也還是甚麼樣。
“這……”
閻埠貴聽完楊瑞華的異想天開,不由得一愣。
“當家的,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看著閻埠貴愣神,楊瑞華打斷了一下,問道。
“倒是也有點道理的,可是,他們要是還想到了怎麼辦?”
“那就咬死了不承認,反正沒有嘗試澄清,誰知道呢?他賈家怎麼就覺得我們不能澄清的了的,又沒有真的試過。”
“你這不就是耍無賴嗎?”閻埠貴說道。
“現在除了耍無賴,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閻埠貴默然。
如果有其他的辦法,他早就想到了。
“既然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那麼幹脆我們就耍一次無賴,反正,也不是我們先耍無賴的,先耍無賴的人是賈張氏,我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楊瑞華勸慰著閻埠貴。
“可是……”
“當家的,別可是了,你也不想再賠賈家一筆錢,還是那麼大的一筆錢吧?”
閻埠貴:“……”
閻埠貴最後還是屈服了。
沒辦法,閻埠貴真的不想再賠錢了。
為了不賠錢,閻埠貴的底線也可以靈活一點。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來一次也無妨。
“就按你說的來,我們也耍一次無賴。”
“當家的,你這麼想就對了。”楊瑞華看事情‘完美解決’,激動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先別急著高興,有個事我們還得先說說。”
“甚麼事?”
“我們這一切的前提是賈張氏不願意還錢,萬一賈張氏扛不住壓力,把錢給還了,讓我們去澄清謠言,那我們又該怎麼辦啊?”
“這……”
楊瑞華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思考了一陣,楊瑞華對著閻埠貴說道:“如果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不妨就去幫他們老賈家澄清這個謠言,用心做,讓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們的努力和誠心。”
“這有用?”
“沒用,老賈家的人肯定還會找我們的事。”
“那你還說。”閻埠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但是,我們有說法了啊,我們到時候就說我們已經盡力了,是賈張氏拖延了時間,導致我們澄清謠言沒起到應有的效果,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賈張氏的頭上,這大概、也許、備不住能不用再賠他們老賈家這個錢。”
閻埠貴:“……”
大概、也許、備不住?
我們能不要不加這麼多詞,好歹說的不那麼心虛嗎?
閻埠貴心裡忍不住的吐槽。
可是,最終,閻埠貴還是認可了這一方式。
沒辦法。
沒別的路走了。
就這樣吧。
就按照楊瑞華說得來。
……
下午!
嘭!嘭!嘭!
“閻埠貴開門。”
一陣敲門聲之後,一個粗暴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房間之中煎熬著的閻埠貴夫婦。
“是棒梗,應該是讓我們澄清謠言來了。”
閻埠貴提醒了一下楊瑞華。
“來就來,就按照我們先前說的進行就行了。”楊瑞華心裡有點底了之後,也平穩了下來,說道。
“嗯!”
閻埠貴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啟了房門。
“可算開門了,在家幹甚麼呢?這麼半天都不開門。”棒梗站在閻埠貴家的房門口,說道。
“關你甚麼事?”閻埠貴沒給棒梗好臉。
“你…算了,看你年紀大,我不跟你一般見識,閻埠貴,你昨天答應好的,要去給我們家澄清謠言,怎麼現在還沒動靜?一天都不出門?”棒梗沒忘記這一次來的目的,沒追究其他,只是責問道。
他和賈家的人在家等一天了,一直沒等到閻埠貴夫婦去給他們澄清謠言。
終於等不下去了,賈家的人派他找上了門。
“因為不想去了。”閻埠貴淡淡的開口道。
“甚麼?你說甚麼?不想去了?你開甚麼玩笑?你昨天可都答應好的。”棒梗怒道。
“那是不知道你奶奶坑我之前,知道你奶奶坑我,就不一樣了,現在不想去了。”
“閻埠貴,你……”
“你說再多也沒用,說不想去就不想去,除非……”閻埠貴打斷棒梗的話,說道。
“除非甚麼?”
“除非來點實際的,把你奶奶坑我的錢還回來,那我才會想去。”
“好嘛,敢情,你在這等著我家呢?”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