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張平安的提醒,賈張氏終於的反應了過來。
她確實是不應該爭這個的。
不僅僅只是不應該爭這個,甚至,都應該直接的一推二三五,全都給推個乾淨。
傻柱大過年的死在她家裡,真的好啊?
就像是張平安說的一樣,晦不晦氣啊。
她不僅不往外推也就罷了,居然還往身上攬,她都不明白自己剛剛是怎麼了。
意識到這一點,賈張氏就沒有再爭的想法了。
不僅不想爭,還想借著這個藉口把事全都給推出去,防止傻柱的事影響到自己。
不過,還不等她真的開始做這個事,張平安又一次發話了。
“好了,賈張氏,你先讓讓,我去你家裡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怎麼了。”
張平安朝著賈家走了過去。
賈張氏下意識的讓了一個位置,打算讓張平安進她家裡看看實際的情況。
只是,就在張平安即將從她身邊過去的時候,賈張氏突然的想到了甚麼,叫住了張平安。
“一大爺,先等等。”
“還有甚麼事嗎?”張平安對著賈張氏問道。
“有點,就是那甚麼……”賈張氏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甚麼?”
“就是傻柱,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趕緊把傻柱給送醫院去,他別真的死…咳,真的不行了。”賈張氏如此說道。
她想順勢的把傻柱給弄醫院裡面去。
讓傻柱真的死也死在醫院裡,以免讓他們賈家晦氣。
張平安自然知道賈張氏的想法。
只是,張平安卻說道:“送醫院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就是要看你們自己答不答應了。”
“當然答應啊,誰不答應了?我罵死他。”賈張氏立刻說道。
她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傻柱弄醫院去。
誰敢不答應,她罵死誰。
賈張氏正要去找自家兒媳婦以及易中海說這個事,把傻柱給弄醫院去,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事情。
“不對啊,這傻柱都倒下多久了,怎麼還沒送醫院去?”賈張氏注意到了這個不對。
從出事到現在都多久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正常情況下不是早該送醫院去了嗎?
難道他們不想把人送醫院去了?
一想到這個,賈張氏急了。
顧不得跟張平安再說些甚麼,賈張氏一個疾跑,衝回了自己家,逮著易中海就罵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個老畢登搞甚麼,你為甚麼不把傻柱送醫院去?你想傻柱死是不是?”賈張氏對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賈張氏真的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說要罵,她還真的就罵了,一點情面都沒留。
正在給傻柱收拾衣物的易中海聽到這罵聲,人都懵了。
這平白無故的他怎麼就捱上罵了?
還有啊,甚麼叫做他想傻柱死?
他們三家最不想要傻柱死的人是他好不好。
“賈張氏,你有毛病啊,這麼突然罵我。”
易中海怒了,反罵了回去。
“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
賈張氏又想破口大罵。
但是,卻被秦淮茹攔了下來。
“易大爺,我媽就不是那個意思,我媽是關心傻柱吶,她想著讓我們把傻柱趕緊送醫院去,是不是啊,媽?”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給賈張氏遞眼色。
賈張氏也注意到了,瞥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易中海,還是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怎麼還不把傻柱送醫院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易中海就當是真的了。
他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就跟賈張氏鬧翻。
這事算是揭過了。
易中海開始關注賈張氏剛剛的那個問題。
“賈張氏,誰說我們不送了?我們這不是正在等……”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還要等?”賈張氏又怒了。
這事還需要等?
直接送不就行了。
怎麼著?
真想看傻柱死她家裡啊。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易中海怒著道。
“說個屁說,我看你們就是想傻柱死。”
賈張氏更怒。
“媽,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等別的,我們在等板車。”
秦淮茹見賈張氏誤會了,而易中海也再一次生氣,心累的連忙給賈張氏解釋:“媽,柱子不管怎麼說也一百多斤吶,我們這哪能那麼輕易給送醫院去,這不是讓小當去借板車了呢?現在正等著板車過來。”
“等板車?”
“嗯。”
秦淮茹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倒是真的誤會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肯定的點頭,也是不好繼續發火了。
人家有道理啊。
她罵錯了。
這也有點尷尬了。
“現在明白了?”
“明白了,那甚麼,你們現在在幹甚麼呢?”賈張氏有些尷尬的轉移了一下話題。
“我們在幫柱子收拾一下身上,剛剛柱子不是整個人都壓到飯菜上,臉更是栽湯盆裡了嗎?我們總得給收拾收拾,順便給柱子的臉上點燙傷藥。”
“那挺好。”
賈張氏說了一句,正好看到了進屋裡來的張平安,又連忙說道:“淮茹,一大爺也知道傻柱的事情了,你快跟我說說傻柱的事情吧,我去看看小當怎麼還沒回來。”
賈張氏說完,人直接就跑了。
她也是不想待下去了。
不過,也沒有人在意她是不是待在這裡。
“一大爺,你來了?”秦淮茹招呼著張平安。
“聽到了賈張氏的呼喊,知道了你們家出事了,過來看看情況,看起來,還挺嚴重啊。”張平安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傻柱,說道。
挺嚴重?
秦淮茹、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張平安可是會醫術的,他都說挺嚴重。
那……
“可不是挺嚴重嗎?看看傻柱這臉,現在都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是剛剛被燙的挺嚴重的。”
秦淮茹:“???”
易中海:“???”
你說的挺嚴重就只是這個?
秦淮茹、易中海看著張平安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傻柱這臉傷的不嚴重?他本來長的就醜,這要是再留點痕跡,這不就更醜了?這難道還不能說嚴重嗎?”
秦淮茹:“……”
易中海:“……”
好吧!
確實是可以。
但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一大爺,你要不給看看其他的,比如說傻柱為甚麼突然的昏倒了?臉的事我們之後再說?”易中海對著張平安說道。
臉不臉的無所謂,他又不需要傻柱的臉養老。
關鍵是傻柱的身體。
傻柱這怎麼說昏迷就昏迷,怎麼了這是?
這別有甚麼大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