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也走了。
跟她哥差不多,逃也似的跑了。
按照她的話來說,她感覺自己老媽李盼兒想刀了她,於是也就跟著一樣的跑了。
生怕自己最後真的被自己老媽刀了。
不過,他們兩個是跑了,帶來的影響卻沒斷。
幾乎整個院子的人在不到半天的時間裡,都知道了張沐有了物件,現在已經帶家裡來了。
這不久之後就該談婚論嫁,他們也要喝喜酒了。
院子裡的人聊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不少人還來張平安這問甚麼時候喝喜酒,到時候好準備禮金給張平安之類的。
張沐相親的話題一躍成為四合院話題榜首位,成功的壓制傻柱的那個話題。
按理說,傻柱應該高興。
這從話題榜榜首的位置下去了,這說明熱度熱度已經開始散了,說不定不用多久,就能徹底的從話題榜下去。
到時候,也沒有人在關注他,不會有人跟他說自己欠對方一頓酒,更不敢會有人跟他說自己是個大話精甚麼的。
他應該高興。
可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
甚至,不僅僅只是高興不起來,還很惱火,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心頭不斷的燃燒。
他家的茶缸遭了殃。
好好的一個茶缸被狠狠地摔了六七回,整個扁了下去,茶缸上的烤瓷也掉了好幾塊,眼看著已經不能用了。
而就這,傻柱還是沒有消去自己心頭的無名之火。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傻柱找到了剛被送家裡,在家裡躺在床上養著的易中海。
“易大爺,你說我這是怎麼了?”傻柱說了前因後果,對著易中海詢問道。
還能是怎麼了?
羨慕嫉妒恨了唄!
易中海在心裡腹誹。
在他看來,傻柱就是羨慕嫉妒恨了。
對張平安羨慕嫉妒恨。
他本來就看張平安哪哪都不順眼,在心裡就對張平安羨慕嫉妒恨,這次張平安的兒子帶著物件回來更是引爆了這種情緒。
人張平安本來就比他年輕,比他事業有成……
他哪哪都比不上張平安。
這一次張平安的兒子又帶著一個長相漂亮、性格還好的物件回來見父母。
傻柱自己呢?
別說是兒子帶物件回來,他兒子都沒有一個。
這個羨慕嫉妒恨就更強烈了。
這下也爆發了。
易中海基本上也推測了一個七七八八。
傻柱其實也就是這樣。
就是真的羨慕嫉妒恨。
易中海推測是推測出來了,可是吧,這卻不太好說,真直接跟傻柱說出來,還不知道要把傻柱刺激到甚麼程度。
“我覺得你這是看不慣對方臭得瑟。”易中海琢磨了一下,對著傻柱說道。
“嗯?”
“相個親,鬧的滿院人都知道,這不就是臭得瑟嗎?你看不慣,這才有了這一股無名之火。”易中海又說道。
傻柱聞言,仔細一想,覺得好像也是。
他確實是看不慣這種得瑟的行為。
這倒是也跟他現在的情緒挺符合的。
其實,不符合就怪了。
看不慣別人所謂的得瑟,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羨慕嫉妒恨,跟傻柱現在的情緒一樣。
“我說呢?我原來是看不慣他這個,怪不得有一股無名之火燒的我難受。”
傻柱接受了這麼一個說法。
易中海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心中更是想:這下總不用再刺激傻柱做些甚麼了。
然而……
“易大爺,我不能讓張平安他那麼臭得瑟下去,不就兒子物件來家了嗎?居然鬧的全院都不得消停,我得做些甚麼。”傻柱雙眼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說道。
易中海:“……”
你得做些甚麼?
你還要做些甚麼?
敢情,我之前的功夫全都白費了?
看著傻柱冥頑不靈,易中海氣的牙疼。
“易大爺,你沒事吧?”傻柱注意到了,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能有甚麼事?你別管我,你說說你自己的事,你打算做甚麼?”易中海顧不得自己,對著傻柱追問道。
他就這一個可以指望的人了,可不能出事啊。
他別腦子不清楚,找張平安的麻煩去了。
“還能做甚麼,當然是不讓張平安臭得瑟了,我要把張平安給比下去。”傻柱雙眼之中的火焰燃燒的更是劇烈了。
“比下去?你怎麼比下去?”易中海愣了一下,問道。
傻柱這個想法有點大啊。
他怎麼把張平安比下去?
他連個兒子都沒有。
他這總不能現生一個兒子,讓他立刻長大,再找個物件,帶回家裡來吧?
他倒是想,但是能做到嗎?
“易大爺,你上次不是說繼續給我跟秦姐商量我的生日禮物和宴請的事嗎?我覺得你可以加把力,趕緊跟秦姐商量好,讓她趕緊同意我這麼做。”
易中海:“……”
合著,這就是你的辦法是不是?
你今天到底是來找我表達自己對張平安的羨慕嫉妒恨來了,還是以這個為藉口,催促我趕緊給你辦事來了?
易中海懷疑起了傻柱的這一次過來的實際目的。
“易大爺,我覺得我這一次必須得辦這個事情了,要不然,我真的沒辦法跟院裡人交代,也沒有辦法好好的壓一壓許大茂以及張平安囂張的氣焰。”傻柱很是認真的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
要面子就要面子,說的那麼好聽幹甚麼?
“易大爺,你別不說話啊,你倒是說說怎麼樣啊?”傻柱見易中海遲遲不說話,著急的對著他說道。
“…好!”
易中海憋出這一個字。
“真的?”
“真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又對著傻柱說道:“你這麼做自然是好的,就該壓一壓張平安、許大茂的囂張氣焰,只是吧,我這邊還沒有說服淮茹,你還要等等。”
“還等啊?易大爺,再等我的生日就到了。”
傻柱等不及了。
“我知道,但是淮茹遲遲不肯答應,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有用,我怎麼辦?”
易中海也是很無奈。
秦淮茹這一次是鐵了心了,真是油鹽不進。
能想的辦法他都想了,能說的他都說了。
他的嘴皮子都磨破了。
秦淮茹愣是不鬆口。
他能怎麼辦?
“你不是說可以出錢嗎?要不然,你出這個錢?”傻柱對著易中海提議道。
“你當我沒說啊,我早跟淮茹說過了,我說我出這個錢,不用她出,甚至不用她出面,我和你就把事情解決了,但是她也還是不同意。”
易中海早說過了。
“秦姐,她怎麼了這事?都這樣了,還不答應?吃錯藥了?”傻柱也是氣惱。
她沒吃錯藥,是你吃錯藥了。
你閒著沒事幹,跟你秦姐耍甚麼無賴,玩甚麼混不吝。
這下好了,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