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張曦走了,上班去了。
張平安新買的四合院裡只剩下了張平安、李盼兒兩個人繼續的留在這裡。
但是,兩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住了下來。
住了一晚。
用來暖房。
不管怎麼說,這新弄好的房子總得住上一晚,給這房子多弄點人氣不是嗎?
所以,張平安、李盼兒兩個人還是住了一晚。
第二天,兩人才離開了這個院子,各自去上班、開店。
然後,回原本的四合院去住。
至於這個四合院,暫時就先放在這好了,時不時的過來住住,他們暫時沒打算常住。
常住的還是原本的四合院。
倒不是因為這個新買的四合院不好。
事實上,這個新買的四合院可太好了,在張平安有意的裝修下,幾乎是哪哪都好,要甚麼有甚麼,還各種的方便。
你無論是做甚麼,在這個四合院裡都行。
但是,這個四合院太大了,光是他們兩個人住的話,顯得實在是太冷清。
張平安、李盼兒兩人都不是太喜歡這種氛圍。
所以,兩人一開始就沒想在這院子常住。
等以後張沐、張曦結了婚,有了孩子,再說這常住的事。
到時候,家裡人多了,再住進這個四合院就沒有甚麼冷清不冷清一說,只會非常的熱鬧。
不過,這是以後。
現在張平安、李盼兒又回了原本的院子。
李盼兒早上開完店就回去了。
張平安稍微晚點,傍晚下了班,這才回的原本的院子。
又是熟悉的一幕幕展現在張平安的眼前。
熟悉的感覺再一次隴上心頭。
“一大爺,你站在大門口乾甚麼?怎麼不進去啊?”
張平安正感受著這熟悉的感覺,提著一個水壺的閻埠貴突然打斷了張平安的感受。
“感受一下這熟悉的感覺。”張平安也沒隱瞞。
閻埠貴卻一頭問號,搞不明白張平安抽甚麼風。
呃,他覺得張平安此刻就是在抽風。
其實也不怪他。
畢竟,他可不知道張平安弄了一個四進的四合院,住了非常的冷清的一晚的事。
張平安也知道,所以,也沒跟他深究這事,轉頭就打算離開,回家吃飯去。
不過,張平安才剛要邁開一步,卻突然又停了下來,看向了一臉莫名其妙的閻埠貴。
“一大爺,你還有事?”閻埠貴不解的問道。
“有個小問題。”
“甚麼小問題?”
“老閻,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閒啊?”
閻埠貴:“???”
“老閻,你別誤會,我不是特意的說甚麼,我就是單純的感覺你好像很閒的樣子,一點其他要做的事都沒有。”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還真不是特意的要暗示些甚麼,就僅僅只是張平安真的感覺閻埠貴有點太閒了,覺得自己這不應該才是。
閻埠貴現在不應該這麼閒。
“我應該做些甚麼嗎?”
“應該,老閻,你先前不是想著做火鍋店的生意嗎?所以,火鍋店的生意呢?”張平安提醒了一下閻埠貴。
是啊,火鍋店的生意呢?
先前,閻埠貴可是一直都試圖做火鍋店的生意,還找到了自己的兒子、兒媳,跟自己的兒子、兒媳討價還價。
這好多天都不消停。
現在沒了?
“我早就不想甚麼火鍋店的生意了。”閻埠貴出乎意料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嗯?”
張平安詫異的看向了閻埠貴。
“我只是覺得我不做火鍋店的生意更好,我現在都多大年紀了,折騰那個幹甚麼,還不如好好的養老來的好。”閻埠貴口是心非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沒錯,口是心非。
張平安也注意到了。
“你認真的?”張平安看著閻埠貴說道。
“…不是,行了吧。”
面對張平安的目光,閻埠貴還是沒法說出認真的那三個字,氣餒的說出了不是這兩個字,承認了自己先前的口是心非。
在張平安面前,他有的時候真的是底氣不足。
不過,承認也不是沒好處的。
至少,也是在承認之後,閻埠貴終於不用繼續忍了,在張平安的面前,把自己這的苦水通通的倒了出來,藉著跟張平安聊這個事,好好的發洩了一下自己最近一直以來遭受到的苦悶。
他最近都快要被憋死了。
這種事他根本不好往外說,只能憋著,憋的他那叫一個難受。
“一大爺,你說啊,你就說啊,有閻解成、於莉他們兩口子這樣的嗎?”
“我一個老的向他們這兩個小的學習,他們不肯白教也就罷了,我出錢總行了吧,這親兄弟還明算賬,父子之間明算賬我也認了。”
“可哪有他們這樣的,直接導致了我的想法破產,開火鍋店這事也黃了。”
……
閻埠貴的嘴好像是連珠炮一樣的譴責起了自己的大兒子以及大兒媳閻解成和於莉。
張平安倒也是藉著這點機會,知道了一些東西。
比如,閻埠貴就不是不想要做火鍋店的生意,想著改為養老,而是做不了火鍋店的生意,又找不到新的生意,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養老這個事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又比如,他的火鍋店生意這事黃了。
張平安對這個也是有些驚訝。
他知道這事進行下去不容易,有可能黃了,可是也沒有必要這麼快吧?
“怎麼火鍋店的生意突然就黃了?”
“還不是閻解成、於莉他們兩口子太過分了,談價怎麼都談不攏,最後更是因為談價,把這個事都弄崩了。”
他們當時都是死咬著自己的價不放,想著對方妥協,對方卻不肯妥協。
當時也鬧的也不要太難看,差一點都打起來。
最後,就沒辦法繼續了。
閻解成、於莉那邊指望不上,閻埠貴再想要做火鍋生意要不然找其他的火鍋店學,要不然自己一點點的嘗試。
可是,跟其他的人學,閻埠貴擔心花錢也學不到精髓,別人藏著掖著不肯教。
自己一點點的嘗試,閻埠貴又擔心最後也嘗試不出一個所以然。
最後都是白費錢。
閻埠貴這瞻前顧後的,自然沒辦法把火鍋店的生意繼續下去,火鍋店生意這事自然也就黃了,閻埠貴放棄了。
也是因為這個,閻埠貴現在才是一提到閻解成、於莉他們兩個就是一肚子的氣。
“那你之後真的就打算這麼養老了?”張平安又問了一句。
“不然呢?我還能做些甚麼?別我手裡頭的這點錢全都霍霍出去了。”閻埠貴頹廢的說道。
他就這些錢了。
這些錢還有大用,無論是以後讓他那些不省心的兒子養老,還是實行備用養老計劃都需要,可不能就這麼霍霍出去。
他只能消停一些了。
“一大爺啊,你說,我的兒子怎麼就不能像是老劉、許大茂的徒弟和兒子那樣呢?你瞧瞧他們的徒弟和兒子,你再瞧瞧我的兒子。”閻埠貴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你說呢?
算盤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