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開始相信張平安不是在人身攻擊他。
他就只是在說事。
可是……
還特麼的不如直接的人身攻擊他吶。
他寧願自己被人身攻擊了,也不要像是現在這樣,被一堆大實話給狠狠地在自己的小心臟上狠狠地戳上好多刀。
太特麼的疼了。
關鍵還不僅僅只是疼,這精神傷害也大。
大的傻柱直接emo了。
他往日好不容易搭建的堅固心理防線碎的連渣都不剩。
“傻柱,你沒事吧?”看著整個人都不好、都呆滯起來的傻柱,許大茂笑著問道。
事實證明,笑容真的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剛剛,傻柱臉上的燦爛笑容在這一刻全都轉到了許大茂的臉上,衝散了許大茂的愁眉苦臉。
這一刻,他暫時的忘記了剛剛的一切。
“我沒事,我能有甚麼事?我…我好的很。”
傻柱帶著點點哭腔說。
“你真沒事?我怎麼感覺你想哭啊?”
許大茂眨巴眨巴眼睛,忍著大笑的衝動,對著傻柱問。
“你才想哭,你全家都想哭,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那你眼裡的這是甚麼?”
“我風沙進了眼睛,你特麼管的著嗎?”
傻柱最後罵了許大茂一句,轉身,跑了。
哭著跑的。
狂飆的眼淚隨著他轉身終於再也遏制不住。
在他的跑動中,晶瑩的淚珠在空中不斷的飄飛,最後摔在地上,摔成八瓣。
“平安,還得是你啊!”許大茂向張平安豎了一根大拇指。
張平安坦然接受。
“平安,你還真別說,經過這麼一遭,我這立馬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的難受了,這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許大茂跟著說道。
“確定?”
“確定的不能再確定了,你說啊,我這有甚麼好難受的,我這就是矯情,我兩個老婆、兩個孩子,碰到現在這麼點事怎麼了?總比傻柱強吧?”
許大茂精神振奮的說。
嗯,話粗理不粗。
他兩個老婆、兩個孩子有甚麼好難受的?
這不是還有傻柱吶嗎?
他一個老婆、一個孩子還都沒有吶。
相比較於此,他遇到的那點事就都不是事。
不就是一個老婆跟自己的恩怨情仇有點多,一個孩子這以後未必能跟著自己一直住在一起嗎?
有甚麼?
他這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孩子嗎?
別人還沒有吶。
人啊,真的是需要找個對比的人,偶爾的對比一下。
然後,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是那麼美好,自己這過的又是多麼的幸福。
許大茂跟傻柱這個死對頭一對比之後,人立馬不一樣了,整個人似乎都通透了起來。
“平安,不跟你說了,我回家吃飯去,今天一天和昨天晚上我都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餓死我了都。”許大茂說道。
“那你去吧。”
“嗯!”
許大茂沒繼續說些甚麼,心情頗為愉悅的回家吃飯了。
許大茂真的是好了起來。
不過,代價也不小,幾乎是獻祭了一個人換的。
甚麼?
獻祭的那個人是傻柱?
那沒事了。
張平安也是心情頗為愉悅的回去了。
甚至,比許大茂還愉悅。
……
另外一邊,傻柱的房子裡。
在張平安、許大茂心情愉悅的回去的時候,傻柱也回來了,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只是,這心情嘛,就沒有那麼愉悅了。
甚至,很糟糕。
糟糕的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的家,怎麼躺在床上的。
等到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躺在了床上,蜷縮著身子,緊緊的抓著被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幾分溫暖。
“柱子,你在家嗎?”
秦淮茹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傻柱的家門外。
傻柱沒回應。
“柱子,我剛剛聽小當說,你回來了,還…還哭了,怎麼回事?你在家嗎?”秦淮茹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
傻柱依舊沒回應。
門外的秦淮茹有一些慌了,也顧不得甚麼,直接強行推開門,尋找起了傻柱。
當她看到傻柱人沒事的躺在床上,這才鬆一口氣。
“柱子,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來到傻柱的床邊,奇怪的對著傻柱問道。
“沒怎麼?”
傻柱蒙著頭,終於說了一句。
“還沒怎麼?你聽聽你的聲音,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許大茂又和一大爺聯合在一起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找他們去。”秦淮茹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說道。
“沒有。”
傻柱怎麼肯說自己真的被兩人欺負了。
果斷否認。
這卻也在秦淮茹預料之中,也不奇怪。
她早就知道是這樣,所以這才說的。
不然,她還真去找張平安和許大茂去啊?
開甚麼玩笑。
“你不肯說就算了,柱子,別躺著了,我們說說餐廳的事情,這餐廳你可也有一份,一些事情你也得來拿拿主意。”秦淮茹說起這一次來的正事。
關心傻柱只是次要的,關鍵還是他們要開的餐廳的事。
當然,並不是真的說餐廳有傻柱的一份,需要傻柱作為主人翁來參與。
秦淮茹這只是遇到了一些問題過來找解決的辦法。
“秦姐,你自己做主就行了。”傻柱有些不耐煩。
“我怎麼能自己做主?餐廳你也有一份的好吧,趕緊起來,我們一起聊聊。”
傻柱沒辦法,只能偷偷擦了一把眼淚起來,一一解決秦淮茹這邊遇到的問題。
要不說,有經驗就是好。
秦淮茹這邊遇到的問題傻柱這邊輕輕鬆鬆、三言兩句就給出瞭解決的辦法,接下來只需要秦淮茹或者是棒梗跑幾趟就完事了。
秦淮茹越發感覺到了傻柱的重要性。
她得緊緊把傻柱抓在手裡。
正在秦淮茹這麼想著的時候,傻柱突然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話。
“秦姐,我們結婚吧。”
“甚麼?結婚?”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又裝作頭疼的說道:“你怎麼又提這個事情了?這事不好辦啊,我那婆婆、棒梗,他們都……”
“我知道他們不同意,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吧?秦姐,我們乾脆別管他們了,偷偷的結婚,給他們來個先斬後奏?”
傻柱期待的看著秦淮茹。
“這……”
“秦姐,我們都多大年紀了,真的要一直這樣?我已經都要等不下去了。”看著還是猶豫的秦淮茹,傻柱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秦姐,我已經等的太久了,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準話,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傻柱這一次很強硬。
秦淮茹雖然不知道傻柱受了甚麼刺激,但是也看得出來這一次傻柱真的很堅決。
怕是拖不下去了?
秦淮茹想了想自己家的餐廳,想了想以後還需要傻柱這個大廚出力,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咬牙說道:“好,我們結婚。”
“真的?”
傻柱喜不自勝。
“真的,但是,要等等。”秦淮茹說道。
“還等……”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也別急,這一次不需要等多久,我的意思是我們等到餐廳開業,生意紅火再結婚,到時候,我那婆婆和棒梗那邊阻力會小一些,說不定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結婚。”秦淮茹試圖把利益最大化。
先用這當做一根吊在眼前的胡蘿蔔,吊著傻柱,讓傻柱在餐廳這事上更上心。
至於剩下的,到時候再說,出點小狀況甚麼的也不是不行。
“那萬一不能呢?”
“不能的話,我們就偷偷的結婚,來個先斬後奏。”
“太好了。”
傻柱的房間裡傳來了傻柱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