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真的是有一些沒有辦法相信許大茂說的。
這許大茂說傻柱非要給棒梗找一個工作,這張平安信。
傻柱現在幾乎已經被許大茂給逼到了牆角,想要破局真的是不容易,現在最簡單的破局方式怕不就是給棒梗找一個工作。
然後,以這個工作把棒梗的心拉回來。
藉此,影響到其他的。
所以,這個張平安信。
可是,你要是說棒梗不想要這個工作,還說浪費錢甚麼……
你認真的?
尤其還是開小車這樣的一個工作。
“你別這麼看我,我自己也不信,但是我這是親自看到的、聽到的,真是真的。”許大茂雙手一攤,對著張平安就說道。
張平安看著許大茂還是這麼說,也開始信了。
許大茂總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應該是真的。
這樣的話,還真是稀奇了。
張平安輕輕的敲擊著辦公室裡的辦公桌,陷入了沉思。
“平安,你想甚麼呢?”許大茂好奇的詢問道。
“沒甚麼,就是在想棒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甚麼這麼反常,他今天的這個表現真的是很不像他。”張平安說道。
“想到為甚麼了嗎?”
“想到了一點可能。”
“甚麼?”許大茂是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棒梗可能是心疼自己的錢了。”
“嗯?”
“就是易中海的那些養老錢,易中海要花這些錢,棒梗可能是心疼了,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許大茂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不然,還能是因為甚麼?
棒梗心疼易中海、傻柱,不捨得他們浪費錢?
別開玩笑了。
怎麼可能?
怕是真的就如同張平安說的這個樣子。
而這一段時間以來,棒梗一直都在他這裡獻殷勤,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正式工名額,自己這邊也是為了坑傻柱給了他很多的一些錯覺,怕是已經覺得工作就要到手。
再有這麼一個前提,怕是棒梗更不想易中海、傻柱他們浪費自己的錢。
“我看,真的只能是你說的這樣了,易中海、傻柱這一次真的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哈哈哈!”
許大茂一想到這,一個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傻柱這一手玩的可以,如果不是棒梗可能心疼錢,又覺得在你這裡能弄到一個放映員的好工作,怕是真的會上當,到時候向傻柱妥協。”
是嗎?
還真是。
許大茂不由得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聲。
一這麼想,許大茂突然的覺得自己這一次有一些驚險了,居然差一點就被傻柱翻盤了。
啪!
一想到這,許大茂突然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人也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張平安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嘛?嚇我一跳。”張平安沒好氣的說道。
“平安,你先別管這個了,我這邊短時間內並沒有真的給棒梗工作的意思,還想著繼續拿捏他一段時間,熬熬他,你說我接下來真這麼做,他會不會脫鉤啊?”
許大茂擔心的看向了張平安。
“不好說。”
“真有可能脫鉤?”
“棒梗就不是一個多有耐心的人,如果真的在你這裡長時間得不到正式工名額,怕是真的會失去耐心,轉而投到傻柱那邊。”
張平安還是很瞭解棒梗的。
許大茂聞言,擔心了。
這棒梗要是真的脫鉤,藉著工作的事,向易中海、傻柱低頭,這麼就麻煩了。
到時候,阻攔秦淮茹、傻柱在一起最大的阻礙因素怕不是就要消失,只剩下賈張氏一個人撐著,阻止秦淮茹、傻柱在一起。
她一個人能撐多久?
秦淮茹、傻柱怕是沒幾年就要結婚了。
這可不行。
“實在不行,平安,你覺得我把工作名額提前給棒梗怎麼樣?”許大茂一咬牙,說道。
讓棒梗當上正式工,其實也只是他活動一下的事,並不費事。
之前沒給棒梗弄,就是像他之前說的一樣,單純是想著拿捏一下棒梗,熬一熬他,省的他這個小白眼狼分不清大小王。
現在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或許可以放棄一些拿捏的想法。
“這個看你自己。”張平安對著許大茂說道。
“看我自己?其實,要是看我自己,我是真不想就這麼輕易的給他這個機會,畢竟,你也知道棒梗是一個甚麼人,這不先拿捏拿捏,這以後……”
“你想多了。”
張平安卻是說。
“想多了?我想多了甚麼?”
“你想的透過拿捏棒梗,讓棒梗以後對你言聽計從這一類的想法是想的太多了,正常情況下,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啊?”
“棒梗這種人真不是你這拿捏的辦法就可以輕鬆的處理的,到最後,更大的可能怕只是棒梗明面上順從,私底下對你恨之入骨,你這要是一直都沒有甚麼破綻也就罷了,真要是有甚麼破綻,到時候可能會偷偷的給你來個狠的。”
“不能吧?”
“能,棒梗這種人單純的拿捏是沒用的,他這種人只有你給他來一個狠的,才有用。”
棒梗這個白眼狼那真的是有一點白眼狼的意思。
你一個勁的喂他肉,又或者是拿肉吊著他,馴養他,都是沒用的。
你最好的對付他的辦法就是給他來點狠的,一開始就打怕他,讓他打從一開始就害怕你。
棒梗這種人屬於畏威不畏德的那種人。
“照你這麼說,我這是選錯對付棒梗的方式了?”
“你要是沒想著徹底收服棒梗,只是單純的想著利用一下棒梗對付易中海、傻柱,那也算是沒選錯,你的方式還是有點用處的,徹底收服就算了。”
“我還真想著是不是徹底收服一下棒梗。”
“…你是怎麼有這個想法的?我不是跟你說過棒梗就是個小白眼狼嗎?你自己不也看出來了?”
張平安突然有些理解不了許大茂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倒是沒錯,但是吧,我想著熬一熬,拿捏拿捏棒梗,也許就能把棒梗馴服,到時候也未必不能讓棒梗成為我手裡的一張好牌。”
“你想的還真好。”
“是挺好的,但是,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承認我有一些天真了,我得改改對棒梗的態度了。”
“你打算怎麼改?”張平安起了一些興趣。
“徹底收服棒梗,把他當成一張好牌就不想了,我打算用點好處吊著,讓其當個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