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哭鬧了近一個晚上。
前院、後院的人還好，受到的影響還不是太大，可中院的人就慘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許大茂也是。
他算是前後兩院唯一一個沒睡好的人。
不過，這倒是怪不得傻柱，是他自己的問題。
前後兩院也有按耐不住好奇，去中院看看情況的人，但是看完也就算了，他們也就回去了，把頭一懞直接呼呼大睡。
就只有許大茂一直都盯著傻柱，愣是看了一晚上。
足足一晚上。
他沒有黑眼圈，誰有黑眼圈。
“平安，你昨天是沒有瞧見啊，傻柱哭的那叫一個慘，哈哈哈……”許大茂站在水龍頭邊上，一邊洗漱，一邊對著張平安說道。
“所以，你就看了一個晚上？”
“也沒有，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傻柱就先撐不住睡過去了，那時候好戲就算是結束了，嚴格上來說，還不到一個晚上。”
有區別嗎？
反正，張平安沒看出來甚麼區別在。
“你也不嫌冷。”張平安又注意到一點。
“誰不嫌冷？昨天都快要凍死我了，但是吧，比起冷，我更想要看到傻柱在那哭，我忍下來了，其他的人都走了，我都沒有。”許大茂昂著頭說道。
張平安：“……”
怎麼著？
你還挺驕傲？
“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說傻柱，傻柱這小子這一次真的是面子、裡子全都丟了，尤其是面子，你等著瞧吧，這都不用到中午，傻柱的這點破事就能傳遍整個軋鋼廠和附近的街道。”許大茂喜氣洋洋的說道。
“這倒是。”
張平安也是贊同這一點的。
這種樂子傳播的最快了。
“我現在就特別的想要難道傻柱清醒之後的表情。”許大茂帶著期待說道。
“那你可得等了，他想醒，還得需要一些時間，昨天他貌似喝了不少。”
“確實。”
“先別急著等了，趕緊洗漱，先吃飯上班，等著下班回來再看，那時候，差不多傻柱也該清醒過來了。”
“聽你的。”
許大茂一邊答應，一邊加緊了洗漱的速度。
……
傍晚，許大茂早早的回到了四合院。
為的不是別的，就單純是看看傻柱的表情。
說來也巧，他剛一回來，來到中院，正好看到傻柱揉著腦袋，從家裡拿著盆走出來，向著水龍頭的方向走去。
“還真巧了。”
許大茂眼前一亮，大步上前，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這是剛醒啊？”
“剛醒，幹嘛？”
傻柱似乎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根本沒甚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對著許大茂嗆了起來。
許大茂一點都沒在意，只是問道：“真的剛醒？”
“廢話，你有事沒事？”傻柱翻了一個白眼給許大茂。
“看來真是剛醒，那可真是太好了。”許大茂樂了。
傻柱：“？？？”
許大茂今天怎麼了？
有病吧！
怎麼老是問自己這種白痴問題？
傻柱正疑惑著，就聽到許大茂再一次說道：“我還怕沒辦法看到你羞愧的想自殺的表情，沒想到你才剛醒，還甚麼都不知道，這可太好了。”
傻柱：“？？？”
傻柱一臉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狀況。
“傻柱，接下來，就由我來幫你知道知道昨天到底是發生了甚麼，讓你露出本來應該有的表情。”許大茂激動的渾身發抖。
傻柱：“？？？”
“傻柱，昨天晚上……”
許大茂開始強行幫助傻柱回憶昨天發生的一切。
死去的記憶在許大茂的幫助下逐漸復甦，在這一刻朝著傻柱發起猛攻，傻柱的嘴越張越大，表情越發呆滯。
“…就這樣，你哭鬧了一整晚，天亮了才去睡。”許大茂給自己的訴說做了一個結尾。
“你開玩笑的吧，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傻柱臉色蒼白，不肯承認。
“我會跟你開這個玩笑？我們倆能開玩笑？”許大茂只是如此的說道。
“這……”
“再說了，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還不清楚，你難道就一點昨天的事都沒有想起來？”
傻柱沉默了，徹底的沉默了。
他想起來了。
只是，他不肯承認罷了。
“傻柱啊，你先別急著沉默，還有事我沒說吶。”
“還有甚麼事？”傻柱聲音沙啞的說道。
“也沒甚麼大事，就是也不知道是誰把你的事傳了出去，今天吧，你的事整個軋鋼廠全都傳遍了，附近幾個街道貌似也都有人知道你的事，恭喜你啊，你再一次成為名人了。”
成名人了？
還再一次？
傻柱死死地盯著許大茂，試圖從許大茂那裡看出一點點說謊的跡象。
可是，傻柱失望了，許大茂一點這樣的跡象都沒有。
所以，是真的？
“是真的。”彷彿看出了傻柱的疑問，許大茂主動說道。
傻柱聞言，身軀如遭雷噬，劇烈顫抖，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過了好一會，傻柱才反應過來，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臉盆，轉身走向自己家。
“傻柱，你幹嘛去？”許大茂疑惑的問道。
“找根繩子上吊去，我不活了。”
許大茂：“？？？”
玩真的？
別啊，你要是真的不活了，我以後找誰麻煩去？
許大茂急了。
傻柱卻不管他，走進自家房門，但是卻沒有真的如同他說的一樣找根繩子上吊，反而找了一根有差不多拇指粗的棍子，拿著棍子轉身就朝著想要阻止自己的許大茂打了過去。
“哎呦。”
許大茂一個沒注意，被打了一棍子。
“許大茂，我今天特麼打死你。”傻柱雙眼赤紅。
許大茂亡魂大冒，奪路狂奔，一邊狂奔，一邊還不忘大聲的在院裡呼喊。
“來人啊，傻柱瘋了。”
傻柱看著四周注意到這邊的院裡人，也是跟著呼喊：“你才瘋了，你全家都瘋了。”
“你不瘋，你打我幹嘛？你要說那些流言，那些流言也不是我傳播的。”
“誰特麼在意流言了？流言的事不急，我們之後再掰扯，我們先說說現在，許大茂，你這個小人，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要看到你柱爺我的笑話嗎？我先讓你變笑話，看打。”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