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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閻埠貴:我真是太冤了!

2025-05-29 作者:一米光芒

傻柱還是不遺餘力的尋找著秦京茹的蹤影。

大晚上的,幾乎把這一片地方全都給找了。

甚至,為了找到秦京茹還包了一輛平板車。

只是,就是沒有找到。

傻柱最後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回來。

不過,他這一回來也得到了一點秦京茹的訊息。

秦京茹給他寫了一封信,交給了閻埠貴,閻埠貴把這封信轉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閻解成,閻解成又把信給了回來的秦淮茹、傻柱。

也算是得到了訊息。

就是這訊息實在是不怎麼樣。

信裡,話裡話外透露出了一個意思,沒看中傻柱。

傻柱那叫一個氣,直接罵了街,還把閻埠貴給恨上了。

他覺得,這是閻埠貴給他設的一個套,這事閻埠貴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閻埠貴沒有告訴他,害的他白白的找了那麼長時間。

傻柱從四合院門口找了一根木頭就衝向了閻埠貴家,要好好的給閻埠貴上一課。

“傻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犯渾,我可饒不了你。”閻埠貴躲在家裡,害怕的喊道。

“你看我敢不敢。”傻柱作勢舉起手中的木頭。

“傻柱,你可想好了,你這一下之後,可得去派出所過這個年了。”閻埠貴又是喊道。

傻柱有點被嚇到,踟躕不前。

閻埠貴鬆一口氣,掀開門簾,從家裡走出來,對著傻柱又是說道:“傻柱,怎麼回事啊?”

“甚麼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故意藏秦京茹的信,你又是不是跟秦京茹說甚麼來著?”

傻柱現在也有點懷疑是不是閻埠貴破壞他相親。

“傻柱,你說甚麼呢?”閻埠貴無辜的問道。

傻柱看著閻埠貴一副無辜的模樣,好不容易壓制的怒火又是蹭蹭上漲,再一次舉起了木頭,要給閻埠貴來一個狠的。

好在,秦淮茹、易中海趕到,把傻柱攔住。

即便是如此,閻埠貴也是被嚇的夠嗆,連剛剛待的地方都不敢繼續待了,連忙躲回到家裡。

“閻埠貴,你給我出來,你敢幹這事,你不敢出來說啊?”看著沒影的閻埠貴,傻柱怒氣衝衝的對著閻埠貴家喊了起來。

前院的住戶全都被驚動,從家門探出頭,好奇的觀望。

閻埠貴透過窗簾的縫隙也看到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好奇的目光,閻埠貴也是擔憂他們因為傻柱的話胡思亂想一些甚麼,於是,扒拉著房門說道:“傻柱,我幹甚麼了?”

“你還敢裝不知道。”

“我裝了嗎?我本來就不知道好不好?”

“好好好,還裝不知道是不是?看來,我今天真的得給你來一個狠的,不然,你就不知道了馬王爺他有幾隻眼。”

傻柱氣極,掙脫開秦淮茹、易中海的束縛,揮舞著木頭就朝著閻埠貴衝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傳來。

但是,這聲慘叫卻不是來自閻埠貴,而是來自傻柱。

再看傻柱那邊。

不知道何時,張平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側後方,一隻手抓著傻柱的後脖頸,一隻手抓著傻柱拿著木頭的那隻手,兩隻手好像是鐵鉗子一樣,將傻柱死死地抓住。

“傻柱,你長能耐了啊,在院子裡都敢逞兇了。”張平安對著傻柱訓斥道。

“你放開我,放開我,疼。”傻柱痛苦的道。

“就得讓你疼一下,不然,你不長記性。”

說著,張平安又加大了一點力氣。

“啊。”

傻柱又是一聲慘叫。

傻柱手裡拿著的那根木頭也抓不住了,掉落在地上。

“一大爺,你輕點,別把人給抓壞了。”易中海在一邊做好人。

張平安沒管他。

易中海還有心開口,閻埠貴卻先開口了。

“傻柱,我們好好的說一下,我到底怎麼著你了?你要打我,你這膽子見長啊。”閻埠貴見傻柱被徹底的控制住,也安心了,主動站了出來,說道。

“你還敢說……”

“傻柱,我是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你要是真的覺得是我幹了甚麼,你就說清楚,我們當著面對質。”閻埠貴可不想受冤枉,直接打斷傻柱無意義的憤怒。

聽到閻埠貴這麼說,傻柱終於清醒了一點,對著閻埠貴說道:“今天,秦京茹跟我相親,本來進行的好好的,可相親進行到一半,人上個廁所說沒就沒了,就再也沒有看到,只留下一封信……”

“信是我傳遞給你的,所以,你就懷疑是我破壞了你的相親,有了現在的這一切?”閻埠貴自發的推匯出了結果。

“你敢說不是你?”

閻埠貴:“……”

“無話可說了?”傻柱看著閻埠貴不說話,冷笑著說道。

“無話可說,我去你的無話可說,大家叫你傻柱,你還真不愧是傻柱啊,就因為我傳個信,你就說我幹了這事?怎麼滴?傳個信還傳出事來了?院子裡的信基本上都是我傳的,院子裡出事都是因為我?”閻埠貴心裡怒火升騰。

他還以為傻柱是有甚麼理由懷疑他。

結果,就這?

傳個信就得被懷疑?

離譜了點吧?

不要說是閻埠貴覺得離譜,就是院裡人都覺得離譜。

你好歹弄點實際的證據啊。

就因為對方傳個信就懷疑?

“三大爺,你先別急,柱子這也是氣極了,再加上你這信傳的實在是有點…我們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京茹,一點點的蹤影都沒有,他難免多想了一點。”秦淮茹站出來,對著閻埠貴說道。

“這還怪我不成?我只是在不久前見了一次秦京茹,她還只是把信給了我就走了,我接了信,又傳了出去而已。”閻埠貴臉色難看的說道。

“沒怪你,是怪柱子,他太著急了。”秦淮茹不想得罪閻埠貴,連忙又是解釋道。

閻埠貴這才臉色稍緩。

不過,相對來說,閻埠貴這臉色依舊難看。

他覺得自己太冤了。

他幹甚麼了?

無非就是見了一次秦京茹,傳了一次信而已,他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信也是立刻就傳了出去,一點都沒有耽誤。

就這麼被人懷疑了,還差一點被人給打了。

真是太冤了。

誰還能有他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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