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認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傻柱叫屈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四合院。
張平安看向劉海中。
“你看他幹甚麼?你看我啊,別總是看他,讓我也說兩句,總不能甚麼都是他說的算的吧?”
傻柱開口試圖轉移張平安的視線,讓張平安看他。
張平安沒意見。
在之後,看向了傻柱,對著傻柱說道:“你有甚麼想說的,說吧。”
“我沒幹這些事情,這事不是我乾的,我也沒有承認。”傻柱見張平安讓他說,連忙道。
“沒有承認啊,二大爺,怎麼個意思?你不是說他自己承認了嗎?”張平安又看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急了。
“你怎麼沒承認了……”
“我怎麼承認了,我就是說我過來跟你說一下你家的雞沒了的事情,願意賠償一下你們家,我還說甚麼了,我怎麼就承認是自己偷的了?”傻柱不等劉海中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這還不算承認?”劉海中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這算甚麼承認,我只是說我來賠償,沒說是我乾的。”
雙方各執一詞,對著爭論了起來。
張平安算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也很簡單。
就單純是傻柱又被秦淮茹哄著過來平事了。
而傻柱這一次平事因為自己表達的問題,沒有說清楚,正在因為自己家的雞丟了而著急上火,順帶著想要報復一下傻柱的劉海中抓住了機會。
雖然一開始劉海中可能真的是因為傻柱表達的問題,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覺得傻柱幹了這事,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隨著劉海中大腦稍微的冷靜,並有思考的時間,也是能意識到這不可能是傻柱乾的。
現在,怕是在故意的找傻柱的麻煩。
差不多就是這樣。
而事實也確實是張平安推測的一樣。
劉海中看著久久沒有辦法拿下傻柱,也是耐心被耗幹了,說道:“傻柱,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做的這些事推不掉,我們院這麼多年針頭線腦都沒丟過,現在丟了這麼一隻雞,這是大事,天大的事,你別想跑。”
“誰想跑了?根本就不是我乾的。”傻柱繼續叫屈。
“不是你乾的?不是你乾的你院子裡燉甚麼雞肉?好傢伙,那叫一個香,中院全都能聞到。”
人群中,一個故意弄的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大茂,有你甚麼事啊?”傻柱轉過頭,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沒錯,聲音正是他弄出來的。
傻柱還是聽出了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都無語了。
他聲音都壓成這樣了,還能被聽出來?
鬧呢?
傻柱給了許大茂一嗓子,還想乘勝追擊,劉海中那邊又發話了,說道:“傻柱,你還有甚麼好說的,我這邊剛剛丟了雞,結果你那邊就燉了一隻,你還敢說不是你偷的。”
劉海中此刻都有點真的懷疑是傻柱偷得了。
太巧了。
“不是,那是我買的。”傻柱下意識的說道。
他下意識的要掩藏這是自己從廚房弄來的事實。
雖然現在因為日子好過了,已經默許他們繼續帶飯盒,但是那只是相對於剩飯剩菜。
他這可不是。
他這是小灶上被他截留下來的半隻雞,被發現就完了。
“哪買的?”
“哪買的關你屁事,反正不是偷的。”傻柱說道。
“說不出哪買的就是偷的。”劉海中緊抓住這一點。
他已經猜到傻柱是從哪弄來的雞,決定緊抓住這一點,好好的教訓一下傻柱這王八蛋。
到底是誰偷的雞,反而不重要了。
一隻雞他還真不是對不起,反而教訓傻柱的機會難得。
“二大爺,你可真是院裡的二大爺,這話就是漂亮,就是會說,瞧你這話說的,還說不出哪買的就是偷的,院子裡說不出自己東西哪買的多了,他們也是偷的不成?”
傻柱抓住了劉海中話語裡的一個問題。
傻柱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看著劉海中眼神不對了。
他們家裡那些從鴿子市買來的東西,也是說不出到底是哪買的,這事可好做不好說。
注意到眾人的眼神,劉海中心裡一慌,連忙說道:“誰跟你說這個了,傻柱你別故意挑事,我可沒說院裡人,再說了,他們那些東西到底是有一個出處的,只是不好說罷了,你的呢?”
“我的雞就不能有出處了?”
“那出處是哪?不管是平常的菜市場,還是鴿…你哪個時間點買的?我們找老閻對質,看看他有沒有看到你去,我們對時間。”
傻柱不說話了。
無論是去菜市場,還是去鴿子市,他這邊都沒有這個時間,真對質,就是直接自爆。
“預設了?”劉海中大笑著說道。
“我預設你奶奶個腿,不是我乾的,我就是過來賠償的,我……”傻柱試圖找秦淮茹幫自己證明。
但是,隨即,他就看到了秦淮茹那哀求的眼神。
傻柱當時心裡一軟,這話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我甚麼?繼續說啊?”劉海中眼看著傻柱話都說不下去,得意洋洋的對著傻柱說道。
“我…我……”
傻柱正發愁著該怎麼說,緊跟著,就看到了張平安,傻柱忽然的眼前一亮,繼續說道:“我一大爺能夠給我證明這一切。”
噶!
劉海中得意洋洋的表情戛然而止,臉皮也有些僵硬。
“一大爺,你看到他買雞了?”劉海中帶著一絲絲期望,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沒有。”
“傻柱……”
劉海中憤怒的看向了傻柱,覺得自己被耍了。
“我也沒有說一大爺看到我買雞了,我是說,一大爺能夠證明我沒有偷這隻雞,他看到…看到我跟著他後面回來的,回來之後,我就在家燉雞,院裡都是人,我根本沒時間動手。”傻柱說道。
“一大爺,這事是真的嗎?”劉海中皺眉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不好辦了。
“是真的,傻柱確實是在我後面跟著我回來的,按理說,也確實是沒時間動手。”張平安說道。
這事根本藏不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吧,我根本就沒有偷那隻雞,根本就不是我做的,劉海中我看你還怎麼汙衊我,哈哈哈……”傻柱激動的大笑。
劉海中臉色陰沉的好像是鍋底。
傻柱一看,笑的更開心了。
“傻柱,你先別急著笑,我雖然沒看到你偷雞,但是我也沒有看到你買雞,你就提著一個飯盒回來,你現在燉的雞哪來的?”
張平安突然又開口了。
這一開口,傻柱瞬間不笑了,笑容轉移到了劉海中臉上。
“對啊,傻柱你燉的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