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覺得怎麼樣?
張平安覺得主意確實是一個還算是不錯的主意,但是提出主意的這個人那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易中海為了能夠重回管事大爺真的是煞費苦心。
他提這個主意哪是為了慶祝,分明是為了給全院的人示好,讓全院的人看到他的好,增加自己的威望。
嗯,還有給張平安挖坑的意思。
讓院裡的人各自拿東西湊席面,聽起來好像沒有甚麼。
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總有人會拿的多,也總有人會拿的少。
拿的多的肯定是會覺得自己吃虧了,還不得不滿。
到時候,某人再在一邊煽風點火一下,拿的少的會被記恨,主持這個事情的也一樣的會被記上。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張平安肯定是會被要求主持這個事情,到時候張平安可就被人狠狠記一筆了。
易中海這是擺明了在挖坑啊。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一大爺,這是為了院裡人好,讓院裡人都得到實惠,你可別不答應,大不了…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這個事情就交給你處理,我就僅僅只提供這麼一個想法。”易中海又說道。
說的好像是他在割肉,為了不被拒絕,還特意把這麼一個好的增加威望的辦法給張平安一樣。
張平安更確信了。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沒有一點問題,他能輕易放手?
肯定是有原因。
而現在想要拒絕也不好辦了。
他剛剛的話一說出口,張平安再拒絕,就變成張平安見不得院裡人好,也一樣的見不得他易中海好。
張平安拒絕的話一說出口,院裡人心裡怎麼也要起疙瘩。
這老小子還真陰。
“一大爺,你覺得到底怎麼樣?”易中海表現的略顯忐忑。
院裡不少人也跟著看向了張平安。
環視一下院裡人,張平安開口說道:“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確實是能夠讓院裡人得到實惠,也能借此機會好好的慶祝一下,好好的宣洩一下自己心中的喜悅,原則上,我同意這一次的慶祝。”
張平安這一開口,院裡的人頓時喜上眉梢,一個個的全都激動了。
易中海也激動了。
不容易啊。
張平安總算是落到了他的陷阱裡了,這還是第一次。
嗚嗚嗚……
易中海現在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然而,下一秒。
“不過,我覺得這事既然是易中海提出來的,就別讓我主持了,讓易中海來吧,我們也要有始有終不是。”張平安突然的又是如此說道。
易中海傻了。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易中海正要開口反駁,一邊的傻柱提前說話了。
“張平安,你小子這一次夠敞亮的啊,還想著易大爺?”
“不是想著他,而是我沒有拿人功勞的想法,既然是易中海提出來的,就讓易中海主持就好。”
“認真的?”
“自然,一口唾沫一根釘。”
“易大爺,到你表現的時候了,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傻柱一副驚喜的模樣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
我能說我不想要這樣的機會嗎?
易中海很想這麼說,但是可惜,這已經晚了。
傻柱沒給他機會。
院裡的人同樣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易大爺,就你了,你提出的想法,你當然要主持。”
“易大爺,人家一大爺都這麼敞亮了,你也得接著啊。”
“易爺爺,大家都相信你,你一定能辦好的,加油。”
……
院裡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易中海聽著這些訴說,只感覺一口黑鍋被越來越死的扣在了他的頭上,怎麼都沒有辦法掀翻。
“看來,易中海也是眾望所歸,既然這樣,那就這麼決定了。”張平安不給易中海機會,直接拍板定下這事。
易中海瞬間像是死了爹媽一樣。
一旁一直嘗試著接手這事,卻沒有來得及開口的劉海中看到易中海這個表情突然意識到這裡面有甚麼問題,遲疑著不敢繼續說些甚麼了。
打算等等。
他不開口,院裡人都支援,這一下易中海徹底被按死。
事情暫時就這麼定下來了。
張平安見到這種情況,覺得自己應該趁機好好的幫幫易中海。
於是,張平安說道:“慶祝雖然是定下了,但是吧,我們也不能把大家的好意變成惡意攤派,把本來一個開開心心的慶祝變成一個糟心的事情,所以啊,我在這裡臨時加一條,所有的人從自家拿東西全憑自覺自願,不許強求。”
張平安徹底的鎖死易中海解決後患的可能性。
張平安這話一說出口,易中海更不好了,這一次不僅僅只是感覺像是死了爹媽,爺爺奶奶也跟死了。
易中海心裡更是對張平安破口大罵。
不過,院裡人對張平安倒是不斷的誇讚,一個勁的說著好話,對著張平安接連不斷的豎大拇指。
默默的關注著這一切的閻埠貴也是琢磨出了點東西。
他也不由得對張平安豎起了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平安,你可真行啊。”閻埠貴湊到張平安身邊,小聲的對著張平安誇讚。
“發現了?”張平安笑道。
“發現了,易中海這老小子是真陰啊,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坑你,只可惜,還是他還是低估了你,現在好了,他自己被自己坑了,現在是進退兩難。”
說到這裡,閻埠貴又是沒有忍住笑。
甚麼叫作繭自縛?
這就是。
看著易中海那副死了全家的模樣,閻埠貴都忍不住的笑抽。
“你們兩個又說甚麼呢?”
劉海中看著兩人又一次把自己排除在外,自己搞小團體,不帶著自己一起玩,很是不滿的說。
“沒甚麼,就是說個笑話。”閻埠貴隨口說道。
劉海中自然不信。
但是,閻埠貴也沒有想著讓他相信,直接不說了。
劉海中也沒辦法,躲一邊偷偷花圈詛咒閻埠貴去了。
張平安沒管這兩人,看向了院裡人,說出了兩個字。
“散會。”
說完,自己先走了,完全不給易中海任何的機會。
易中海看著張平安的背影,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好在,有人扶住了他。
“謝…傻柱?”易中海看著攙扶著他的傻柱,嘴角不住的抽搐。
怎麼是這貨?
“可不是我嗎?易大爺,你這是怎麼了?高興的發昏?至於嗎?”傻柱有些無語的說道。
易中海沉默。
易中海能怎麼說?
他也只能沉默。
“易大爺,你怎麼不說話?太高興了?真是…唉,易大爺,就這麼一小階段的勝利而已,高興不是你這麼高興的,你這心性不行啊,你得跟我學。”
易中海:“……”
跟你學?
跟你學個鬼。
你個蠢貨給我一邊待著去,別在我眼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