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謹慎的劉雲飛就說:“巧慧大友,你們繼續暗中觀察,看看還有沒有第三個狙擊手。”
“是!”兩個人異口同聲。
春上聯隊指揮所裡,辦公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駐守西門的部隊報告,敵人陣地突然多了幾個槍法如神的狙擊手,多時間內造成我方士兵大量傷亡,士兵有了恐懼心理,不敢射擊。
很快,南門也傳來類似的訊息,只有東門沒有報告。
愛拍馬屁的作戰參謀松下之助就說:“大佐閣下英明,幸虧您提前派出狙神松下俊三少佐和川島友田大尉去了東門,估計那裡的狙擊手都被他們打死了,要不要分別派他們去西門南門支援一下?”
春上秀吉剛要點頭,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急促地響起來。聽完電話的春上大失所望,驚恐地癱坐在太師椅上。
松下之助急忙問:“大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松下俊三少佐和川島友田大尉剛剛全部玉碎陣亡,相距不過五分鐘,這次的敵人真是太可怕了!”
很快兩名日軍狙擊手被抬到春上聯隊指揮所的院子裡,身上蒙上了一塊白布,等待春上秀吉的檢視。
被薛巧慧和陸大友打死的日軍松下俊三少佐和川島友田大尉,是春上秀吉聯隊最出色的兩位狙擊手。
曾經在南部戰場上分別狙殺四十五和三十二名中國軍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機槍手、神射手和下級軍官,被春上秀吉奉為軍中狙神,備受尊崇。
久經戰場考驗的兩個帝國勇士,在這次非常普通的戰鬥中,竟然被八路軍獨立團的神槍手在短短五分鐘之內連續射殺,而且皆是一槍斃命,正中眉心,讓春上秀吉大為震驚,一種不祥的預感再一次讓他的脊背發涼,雙手發抖起來。
檢視完屍體的春上秀吉給他們重新蒙上白布,擺擺手讓士兵把屍體抬走,然後起身走回了指揮所。
按照以往的脾氣,此刻的春上秀吉一定會怒不可遏,青筋暴起,雙拳亂舞,摔桌子砸板凳,發誓要為帝國勇士們報仇,然而讓作戰參謀意想不到的是,春上大佐這一次不僅沒有發怒,反而十分冷靜,冷靜的讓人可怕!
毓秀鎮東北角的城隍廟。
安置好定時炸彈的李寶生也拿了幾顆手雷出來,院子裡顯然不敢用手雷,範天寶悄悄摸到門口,用飛刀連續射殺了四個背對著他們,向外射擊的鬼子兵,其餘四個發現不對勁,剛要轉身射擊,就被隨後趕到的李寶生開槍擊斃。
兩個人出了院子,和門外的戰友們匯合,範天寶就說:“隊長,裡面的敵人都解決了!”
司馬剛點點頭又問:“怎麼樣?炸彈安好了嗎?時間設定幾分鐘?”
李寶生笑說:“安好了,五分鐘後爆炸。”
莫雲平笑了說:“那麼久?那咱們還得再堅持兩分鐘。”
“指導員,我這不是怕你們被鬼子纏住,脫不開身嘛!”
司馬剛點頭說:“寶生同志做得對,有大局觀。咱們再堅持兩分鐘,兩分鐘後聽我命令,手雷掩護,交替撤離。”
“是。”兩個人操槍在手,一左一右隱蔽到東西兩角,投入了戰鬥。
兩分鐘後,司馬剛看了一下手錶,揮揮手說:“時間到了,手雷掩護,大家交替撤離。”範天寶和李寶生把身上的手雷用盡全力送還給了兩側的小鬼子,趁著硝煙瀰漫,大家邊打邊退,有序撤離。
五百米外的春上聯隊指揮所裡,春上秀吉煩躁不安,後山上的鐵喇叭,每隔十幾分鍾就用侮辱的語言向他們喊話,內容大意就是:東洋鬼子們,你們已經被我們八路軍鐵血獨立團包圍了,我們團長劉雲飛就是你們嘴裡的死神劉,和你們小鬼子打仗從來都是百戰百勝,沒有敗績。
我知道你們鬼子大佐春上秀吉,是個無惡不作,殺人如麻的魔鬼,他的手裡有一個用中國兒童腿骨做成的人骨菸斗,這是禽獸不如,毫無人性的魔鬼行為。
我們團長說了,這次一定要用春上秀吉的人頭祭奠被他殺害的同胞,然後給我們的戰士們當尿壺。
再次督促沒有人性,禽獸不如的的春上聯隊,希望你們認清形勢,放下武器,跪地求饒。
我保證給你們這些除了春上秀吉之外的倭奴賤種留個全屍,否則一定把你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你們骯髒醜惡的靈魂,再也不能回到倭國老家,成為一個孤魂野鬼,永世不得翻身……
這個大喇叭喊幾句就換個地方,讓春上秀吉的炮兵無計可施,弄得春上鬼子心煩意亂,徹夜不安。
春上秀吉急忙向佐藤師團本部發電報,查證獨立團團長劉雲飛的詳細資料。
很快,師團作戰室發來回電,詳細介紹了死神劉雲飛的情況。
看著滿滿五頁的電文上,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帝國部隊與獨立團交戰後的失敗記錄:不是多少士兵玉碎,就是被他訛詐了多少萬大洋,不是被他炸燬了多少軍列,就是被他摧毀了多少據點。
並且在縣城妓院綁架田木敬一,拍了裸體照的軍中著名事件也羅列其中,讓春上秀吉哭笑不得,憤恨地撕碎了電報譯文。
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春上秀吉再一次陷入莫名的恐懼,一種不祥的預感再一次佔據了他的身心。
這個殺人如麻的魔鬼在中國戰場作惡多端,也許這一次真的要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