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姑娘笑說:“好了好了,我哥人家都快當爹了,你們在這兒討論這個有甚麼用?真搞不懂你們兩個小姑娘!” 薛巧慧笑說:“秀秀,我來介紹一下,這個丫頭叫柳青,是俠盜魏三哥的徒弟,聽說你也是屬兔的,和她同歲,今天特地從滕縣城裡過來和你交朋友來了。”
林紫菱說:“她是來開會的。”
“哦,開會的?甚麼會?怎麼沒通知我這個大營長?不行,我得問問小劉團長去!”轉身就往外走,逗得大家都笑了。
雲秀姑娘笑說:“巧慧姐,待會兒見了我哥你再這樣稱呼,我就佩服你!”
薛巧慧回頭說:“他惹我生氣了我就這樣稱呼他,當著你嫂子都這樣,不信去問你嫂子……嘻嘻,小丫頭傻了吧?”
薛巧慧帶著警衛員陸巧玲來到團部,向丁二柱他們打聽到了會議內容,向團長申請也要參加任務,被劉雲飛一口拒絕了,“這是突擊隊的事,你幹甚麼去?你去了只會幫倒忙。”
“團長你太小看人了,俺和你一樣是一級戰鬥英模,還是神槍手,還是女兵營的大營長,除了武術差一點,其餘都比他們強!”薛巧慧大言不慚,逗得張書恆和劉志國直笑。
“嚯嚯,這麼厲害,就這一點你就不合格。”
“燒糧庫又不是去比武,武術再好有甚麼用?”
“怎麼沒用?人家身手好啊,就那兩米半的圍牆你都跳不過去。”
薛巧慧有辦法,“那我不會搬個梯子麼?”又把大家逗笑了。
“那咱們執行任務還得用馬車拉個梯子過去是吧?”
看他們幾個又笑起來,薛巧慧也笑了,“是有點麻煩啊,要不我在外面負責接應他們怎麼樣?”
“人家一群大老爺們兒,你去了幹啥?”
“甚麼呀,我看柳青小丫頭都去了。”
“人家會輕功,人家不用鑰匙會開鎖,你會嗎?”
薛巧慧不言語了,好一會兒才問:“那團長哥你去不?”
“我不去。”
薛巧慧立刻笑了說:“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咦,我就不明白了,我去不去和你有甚麼關係?”劉雲飛滿臉疑惑。
薛巧慧咯咯笑起來,“怎麼沒關係,萬一你去了上次那個窯子鋪,像田木敬一那樣,給我佔雲姐戴個綠帽子回來咋辦?我得替政委姐看著你,不讓你犯錯誤啊嘻嘻嘻嘻……”把張書恆和劉志國都給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氣得劉雲飛紅了臉,呵斥她說:“薛巧慧同志,這是團部,不要亂開玩笑。”
看她嘻嘻哈哈笑個沒完,劉雲飛抬腿就走,“你笑吧,我去外面轉轉,惹不起你躲得起。田秋生,備馬,跟我下基層連隊看看。”
“我也去!”薛巧慧如影隨形跟上來。
“滾,你幹甚麼去?”劉雲飛轉回頭來抬腳就踢。
薛巧慧機靈地躲過去,笑嘻嘻說:“壞團長,竟敢暗算我,我去王莊村看看我乾孃啊,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踢我幹嘛。”
出了團部門口也學著團長喊:“陸巧玲,備馬,跟我到小王莊看咱娘去!”
陸巧玲高興地答應:“好嘞!”把大家都給樂壞了。
劉雲飛氣得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愛幹啥幹啥,別跟著我就行。”
“俺跟著你幹啥?俺又不撿驢糞蛋種黃瓜。”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可把劉雲飛氣炸了,“死丫頭,我打不死你!”抬腿一腳又踢了個空。
薛巧慧在前面咯咯笑著跑,劉雲飛怒火沖天在後面追,把團部的警衛員們都逗得前仰後合,巧玲姑娘更是捂著胸口笑得肚子疼。
劉雲飛追上薛巧慧要擰她耳朵,薛巧慧抱著頭尖聲怪叫,跟在後面的陸巧玲看著他倆笑得喘不過氣來。
擰不著耳朵,劉雲飛紅著臉不甘心,討價還價說:“要不你讓我踢一腳?”
薛巧慧竟然笑著答應了說:“那你不能使大勁兒。”
看他答應了,薛巧慧真的就笑嘻嘻地轉過身子讓他踢,劉雲飛二話不說,抬腿往她身上輕輕踢了一腳,薛巧慧紅著臉,摸一下屁股羞笑說:“流氓,踢人家屁股。”
劉雲飛毫不在意,笑起來說:“誰叫你說我是驢呢!”笑嘻嘻往回走,兩個人打打鬧鬧,好像兩個十幾歲的兄妹一樣。
趁他得意洋洋不防備,薛巧慧以牙還牙,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踹得劉雲飛“哎吆”一聲,趔趄一下,薛巧慧趁機咯咯笑著逃跑了。
劉雲飛對著她的背影喊:“壞丫頭你給我等著,早晚我得找回來!”
自認為到了安全距離,薛巧慧轉回身,嘴裡轉著舌頭、晃著腦袋、做著鬼臉得意洋洋地氣他,氣得劉雲飛指點她兩下,一言不發,垂頭喪氣地戰敗回營,想起剛才的事,又被薛巧慧的話氣笑了。
陸巧玲走過去,捂著嘴對薛巧慧笑說:“巧慧姐,嘻嘻,你們一個大團長,一個大營長,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打打鬧鬧的,笑死人了。”
“嘻嘻嘻,這回那個團長笨哥哥真是吃虧了,看他氣得哭笑不得,笑死我了!”
“巧慧姐,我看咱們團裡面,能讓團長哥哥吃虧的只有你了!”
“那是。”薛巧慧得意極了。
薛巧慧和陸巧玲去王莊看陸巧玲的母親陸大娘,劉雲飛帶上田秋生去新開闢的根據地視察。
出了團部寨門,兩路人分道揚鑣,佔了便宜的薛巧慧洋洋得意,遠遠地向雲飛做鬼臉,雲飛苦笑一下,拿她真沒辦法。
五月的微風,帶著路邊初開槐花的清香,輕輕地吹拂著雲飛俊朗的臉龐。
釘了鐵掌的馬蹄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韻律的聲響;
不知名的小鳥,在樹枝上歡快地跳躍、鳴唱;路邊的半枝蓮五顏六色開得熱鬧,藍紫色的牽牛花爬滿了菜園邊的籬笆,一個個小喇叭顯得那麼嬌豔迷人!
沒有硝煙的根據地一片祥和,讓劉雲飛的心情也暢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