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鎮據點裡有兩個日軍小隊的駐軍。 七十多個日本鬼子面對突然湧入的幾百名中國軍人,驚慌失措,瞬間被消滅了一多半。
雲飛下了戰馬,隱蔽在一輛卡車後面開槍射擊,接連打死了兩個日軍機槍手。
薛巧慧和陸大友也緊緊保護在團長左右,接連打死了幾個日本軍官,看到吊樓上的機關槍還在射擊,雲飛回手一槍,就把上面的機槍手幹掉下來。
薛巧慧笑嘻嘻地說:“團長哥,好槍法!我愛你!”這丫頭跟趙小慧那幾個大學生學會了好多新名詞,讓雲飛聽的很不順耳。
陸大友看到炮樓三樓的射擊點還未被控制,就對薛巧慧說:“巧慧,你把團長哥保護好,我上去把炮樓的機槍手幹掉。”
薛巧慧連忙靠近了團長劉雲飛說:“放心吧,交給我了!團長哥少一根汗毛你拿我試問!”
陸大友連續兩個翻滾,迅速衝進了炮樓,三十秒後,機槍已經到了陸大友手裡。
陸大友調轉槍口,對那些負隅頑抗的日本士兵藏身之處,連續點射,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雲飛對他做個手勢,讓他幹掉石井鎮的最高指揮官井上大尉,陸大友心領神會,馬上對井上太郎的指揮點壓制射擊。
井上太郎頭部中彈,頓時倒地昏迷。
“好,井上被打死了!”薛巧慧衝他豎起大拇指來,陸大友洋洋得意。
二十分鐘後,戰鬥結束,戰士們歡慶勝利。
李子軒收起手槍,跑過來對劉雲飛說:“團長,怎麼樣?我打得不錯吧?”
“不錯,回去我給你們慶功!抓緊打掃戰場,檢查鬼子屍體。”
獨立團的戰士都在據點院子裡,李子軒計程車兵都在城牆上,上面檢查屍體的任務自然由他們負責。
原保安團七連的一個士兵是個新兵,不敢觸碰鬼子的屍體,用槍口撥拉一下井上太郎的腦袋,看他毫無反應就忽略過去。
大家檢查完畢,向團長報告,原保安團七連的連長也在上面向劉雲飛報告:“劉團長,檢查完畢,城牆上面擊斃日軍三十七名,包括那個井上太郎大尉。”雲飛點點頭說:“很好,大家撿拾武器,集合隊伍,收兵回營!”
其實城牆上的井上太郎被陸大友的機槍射中,頭部中彈,卻只是昏迷。
李子軒部下的新兵沒有細看,就確認他死亡,也沒有搜走他使用的武器,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慢慢醒過來的井上太郎對於叛徒李子軒十分痛恨,咬牙切齒要打死他。
井上太郎先是掏出手槍來瞄準李子軒射擊,打了幾下卻是沒有子彈,發現附近計程車兵下面壓著一支三八步槍,就慢慢爬過去,子彈上膛,瞄準了李子軒的腦袋扣動扳機。
雲飛正要轉身,眼睛的餘光發現了井上太郎並沒有死,此時此刻瞄準了李子軒的頭部正要開槍射擊。情急之下,雲飛大喝一聲:“李大哥小心!”
李子軒茫然回顧,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情況?
雲飛一個箭步衝上去,用力把他推到一邊,只聽“砰”的一聲槍響,井上太郎的子彈沒有擊中李子軒,卻陰差陽錯地擦著雲飛的頭骨飛了過去。
雲飛頭上血流如注,子彈震動了腦髓,登時昏迷過去。
薛巧慧大驚失色,抬手一槍正中井上太郎的眉心。
井上太郎頭部穿孔,腦漿迸裂,這才兩腿一蹬,徹底見了閻王。
看到團長頭部中彈倒地昏迷,陸大友急得失聲大哭:“團長!大哥!大哥!”
高大威武的陸大友把雲飛抱在懷裡,急眉厲色怒斥李子軒道:“他孃的,你們保安團怎麼搞得?檢查屍體馬馬虎虎,武器也不搜走,你們是故意的吧?”
看到團長血流滿面,昏迷不醒,獨立團的戰士們馬上圍了過來,哭喊著焦急萬分地呼喚戰地衛生員過來搶救。
李子軒也是嚇壞了,一個勁兒地說:“怨我怨我!劉團長你怎麼這麼傻,保護我幹啥,我這個漢奸二狗子哪有你的命重要啊!”說著狠狠地往自己臉上抽了兩嘴巴。
衛生員檢查後說:“大家不要慌,團長沒有死,只是昏迷,子彈是擦著頭蓋骨飛出去了!”大家一顆揪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來。
陸大友滿臉是淚,站起來大聲說:“把負責檢查井上太郎屍體的那個傢伙叫過來,我有話說。”
看他一邊說一邊掏出雙槍來,原保安團七連的那幾個兵嚇傻眼了,心驚膽戰一聲也不敢吭。
李子軒看到團長劉雲飛捨生忘死很夠義氣,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當下也紅了眼,掏出手槍來子彈上膛說:“七連長王國斌,你給老子下來,找不出檢查井上太郎屍體的那個傢伙,我槍口下喪命的那個人就是你!”說完就對天放了一槍,把七連計程車兵完全震懾住了。
王國斌檢視一下,就把嚇得哆哆嗦嗦雙腿發軟計程車兵丁兆國,從城牆上帶了下來,聽候大家發落。
不等陸大友動手,痛哭流涕的薛巧慧開槍就打,左右開弓,兩槍把他的兩隻耳朵打穿了,疼得丁兆國呲牙咧嘴,蹲在地上,捂著耳朵不敢大聲喊。
薛巧慧收起雙槍來,指著他的額頭說:“幸虧團長哥哥沒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取你狗命!快滾!”
李子軒說:“薛副政委,這樣太便宜他了吧?要不要再給他長點記性?”
薛巧慧哭著說:“你看著辦吧?等團長醒了還得處分他呢!
野雞嶺戰役結束的時候,團長哥哥就囑咐你們認真檢查鬼子屍體,不要被他們打黑槍,你們就是不聽!太不是東西了!
團長哥哥大仗小仗上百次,從來沒被人打過頭,想不到今天陰溝裡翻船,讓你們保安團給坑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收編你們呢!”薛巧慧急著去看團長的傷情,罵完頭也不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