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姑娘嬌羞地說:“雲飛哥哥,醫生說了,你身體很虛弱,不要多說話。” 喝完了蜂蜜水,雲飛漸漸有了力氣,望著紫菱姑娘欲言又止,半天終於說了一句:“你對我真好!”說完眼睛裡就溼潤了。
調皮的紫菱姑娘嬌羞地私語說:“雲飛哥哥,說個笑話,當著咱娘面,秀秀姐、巧慧姐今天都說我是你的小老婆,羞死人了。”
逗得雲飛笑起來,忍著頭頂的傷痛慢悠悠地說:“秀秀、亂開玩笑,有機會、我一定,教訓她。”
紫菱姑娘緊張起來,急忙說:“你不要教訓她好不好,我可喜歡秀秀姐了!”
“那我,教訓薛巧慧。”
“不行啊,巧慧姐我也很喜歡,她們倆對我可好了!都像親姐姐一樣愛護我!”
“菱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
紫菱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淚水瑩瑩地笑著說:“沒關係,只要我們每天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即是沒有夫妻之實,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看他含羞點點頭,紫菱姑娘櫻唇輕啟,吟誦起古詩來:“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
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
日日與君好!”
說著說著,泣不成聲,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看紫菱妹妹如此痴情,雲飛也感動哭了,轉過臉,流著淚,不敢看她的眼睛。
一會兒,楊小曼甩著體溫計走進來,笑嘻嘻地吆喝一聲:“團長哥,測體溫嘍!”在雲飛看來,這丫頭也是個有趣的人。
細心的小曼掃了一眼紫菱姑娘,驚訝地問:“溫柔的蜜糖,你怎麼又哭了?”
嫣然一笑又說:“……放心吧!團長哥哥的病不重,過幾天就好了!”
“沒有啦!”紫菱姑娘強顏歡笑,急忙把體溫計接過來。
小曼有些假公濟私地摸摸團長的額頭和臉頰說:“我看團長氣色好多了,再讓菱妹妹給你沏點蜂蜜水喝。”
雲飛急忙說:“她剛才餵我了呢。”
“嗯,那就好!”
等她走後,紫菱姑娘把體溫表放到他的腋下,也不離開,一直守在他旁邊,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好像守護著一件痴愛的珍寶。
聽到蚊帳裡有蚊子的飛行聲,就拿起一支蒼蠅拍來,忙著在蚊帳裡捉蚊子。
蹦跳起來拍蚊子的紫菱姑娘,高聳入雲的胸脯在他眼前顫動有致,把雲飛看得臉都紅了。
拍完蚊子,紫菱姑娘又坐在他旁邊,拿起一把蒲扇來給他扇風,少女額前的劉海和鬢邊的秀髮也被扇起,一時間香風陣陣,沁人心脾,搞得雲飛飄飄然,如在雲裡霧裡、溫柔鄉里。
第二天,李子軒帶著高玉寶,特意買了好多營養品來看望團長劉雲飛,同時表達了真摯的歉意和謝意!
看著團長頭上纏著紗布,李子軒眼眶一紅,頗為歉疚地說:“團長,真不好意思啊,想不到你竟然為了救我這個二狗子負傷住院,太不值得了吧?”
雲飛笑說:“李大哥不必介懷,都是革命戰友,危急時刻互相救助也是應該的,別說是你,就是普通的戰士我也會奮不顧身出手相救的。”
看他如此大仁大義,李子軒愈發敬佩,“團長我這條命是你救下的,沒有你我們這一家就完了,明天我帶著老婆孩子來看你,以後我當牛做馬報答你,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眉頭都不皺一下!”
雲飛笑說:“沒那麼嚴重,小事一樁。”
“那可不行,古人云: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救命之恩則如同再生父母一般。團長,大恩不言謝,您這份恩情我算記下了!”
“記甚麼記,別往心裡去,只要你跟著我一心一意打鬼子,就算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一碼歸一碼,團長,既然我已經決定投誠反正,跟著你一心一意打鬼子那是應該的。
團長,你安心養傷,我去整訓隊伍了,明天再來看你。”雲飛點點頭,李子軒敬了個軍禮,轉身出去了。
紫菱姑娘就說:“雲飛哥哥,你看你救了這麼多人,上天一定會保佑你長命百歲的。”
雲飛開玩笑說:“那好,我要是隻活到九十九,晚上一定託夢找你算賬去!”
可把紫菱妹妹樂壞了:“好啊,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你,活到九十四歲等著你!”
這兩天,紫菱姑娘一直都在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甚至用勺子筷子喂他飯,讓雲飛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當初她住院的時候,紫菱姑娘讓他餵飯,自己還不好意思,如今換成自己住院,紫菱妹妹給自己餵飯,卻顯得那麼溫柔自然。
一向愛吃醋的二小姐,每次來醫院探望,看到紫菱妹妹如此溫柔體貼地照顧自己,也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兩人之間有說有笑的,好像達成了某種共識,真讓人匪夷所思了! 換藥的時候,看著他頭頂的傷口,紫菱姑娘開玩笑說:“雲飛哥哥你受傷的位置怎麼和我的一樣啊?怎麼你連這個也要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