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眯眯的?我哪有?沒那麼誇張好不好?”
劉志國笑說:“沒誇張,恰到好處,實事求是!”大家又笑起來。
被雲秀拉回來的紫菱姑娘聽見也羞笑了一下,和秀秀換了一下座位,緊挨著雲飛坐下,立刻,紫菱少女那沁人心脾的芳香又讓他神情恍惚,心旌盪漾起來。
其實那香味還算清淡,別人也許並不會感到有甚麼特別,不過在有情人的感受裡,那就是香味濃烈,與眾不同的興奮劑了!
田賽鳳看著落座後的林紫菱笑說:“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挺佩服團長哥的,聽說雖然他和紫菱妹妹相互傾慕,是他的紅顏知己。可是人家克己復禮,守著菱妹妹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竟然從未越過雷池一步,相敬如賓過了三年,據說連手都沒拉過,團長哥我說的對不對啊?”
劉雲飛點頭稱是,大家頗為驚訝,紫菱姑娘也含羞證實說:“就是,你們看著他有時候油嘴滑舌的臉皮挺厚,其實關鍵時候可封建了,比我們女孩子都封建!”
大家笑了一下,田賽鳳笑問:“甚麼關鍵時候?這個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比方說?”逗得秀秀咯咯笑,紫菱姑娘更害羞了:“不告訴你!”嬌羞調皮的樣子好可愛,逗得大家又笑起來。
田賽鳳笑說:“悶死我了,晚上我去宿舍找你去,非要打聽出來不可。”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雲飛母親都笑了,笑著對她說:“小鳳啊,看不出來你這個嬌滴滴的新媳婦,還是個愛打聽事的趴耳朵!”樂得田賽鳳“嗤嗤”笑,大家也跟著笑起來。
說話的時候,店家上來一盤魚,雲飛請大家舉箸品嚐,母親嚐了一口說:“這是甚麼魚啊,啥味沒有,還沒我們紫菱丫頭做得好吃呢!”
薛巧慧笑說:“我的娘誒,人家紫菱妹妹是御廚的徒弟,這怎麼能比嘛!”
雲飛笑說:“娘,你再嚐嚐紅燒茄子,評價一下!”
母親嚐了一口皺起眉頭來:“這是甚麼味兒啊,是不是把賣鹽的砸死了!還開飯店呢,趁早關門算了!”又把大家樂壞了。
雲秀看茶壺裡沒水了,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紫菱姑娘急忙輕拍一下母親胳膊安慰她:“娘,你別生氣,咱不吃這一個,回去我給你做紅燒茄子吃。”母親就高興地直點頭,撫摸著紫菱姑娘柔順光滑的秀髮,表達內心的憐愛之情。
雲飛笑說:“娘,人家這飯店生意挺好的,是你吃過更好的,嘴吃刁了好不好?”
“我不管,我就喜歡紫菱閨女,誰再把她攆走我跟誰急!”
雲飛急忙說:“娘您老人家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說那種話你打死我算了,消消氣消消氣!要不我敬你一杯?”
母親氣笑了:“滾,我又不喝酒!”看雲飛如此頑皮,大家都笑了,雲飛又碰一下紫菱,小聲說:“看著沒有,你走這兩個月,咱娘天天和我生氣,嘟嘟囔囔埋怨我,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紫菱姑娘笑著回頭小聲說:“該!”雲飛兩頭不落好,翻著白眼看屋頂,十分尷尬無趣,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劉志國也說:“雲飛這本來就是你不對,回家好好哄哄紫菱妹妹,給她道個歉,再出言不遜,我存放在你那裡的兩腳可真要踢到你身上了!”
雲飛急忙說:“我都道過歉了,你看她還說我該!你們就沒有同病相憐,站到我這頭幫忙打氣的嗎?”
田賽鳳笑說:“團長哥哥,我站在你這頭……這麼著,我家有塊祖傳的搓衣板,可以暫時借給你跪一下,多咱等紫菱妹妹氣消了,你再還給我,反正我不急!”田賽鳳說話真逗,可把大家笑死了,陸大友喝著一口茶,更是直接笑噴了!
這丫頭說話大喘氣,可把雲飛誆的不輕,捂著心口癱軟在那裡呻吟起來:“哎吆,哎吆!心口疼,太傷心了!”把大家樂得前仰後合,東倒西歪,笑岔了氣。
薛巧慧笑得彎下腰,劉志國樂得趴在椅背上,雲秀和紫菱笑得抱在一起,母親也笑出眼淚來。
只有抱孩子的許紅玉還算矜持,關鍵時候來了一句點睛之筆:”雲飛哥,這次體會到甚麼叫千夫所指,眾叛親離了吧?哈哈……”
雲飛無奈地說:”我有罪,我反省!不過話說回來,我請諸位過來是吃團圓飯熱鬧熱鬧的,不是開批鬥大會批鬥我的,大家適可而止,手下留情好不好?”一句話把大家又給逗笑了,劉志國笑說:”那好,看你小子態度不錯,今天就放你一馬,不過必須罰酒三杯,以儆效尤!”
一家人吃著飯,說著笑話,歡聲笑語不斷,聚在一起熱鬧了三個小時才戀戀不捨回了團部。約好了過幾天在雲飛家裡再擺酒團聚,嚐嚐御廚徒弟的手藝。
雲飛上了戰馬,又把紫菱姑娘拉上去,坐在了他後面。紫菱姑娘今天喝了兩杯酒,面似桃花、笑語盈盈,歡喜地抱住劉雲飛說:”雲哥哥,我可喜歡你們幾個了!想不到賽鳳姐姐是個那麼搞笑的人,快把我給笑死了!嘻嘻,咱回頭就去她家裡,把她祖傳的搓衣板借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