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姑娘看慧娘一眼也笑了一下說:“慧娘妹妹,你姐夫比你家小姐聽話吧?”
慧娘羞喜地點點頭,笑著對雲飛說:“姐夫,你可別開玩笑了!剛才我們小姐和那個巧慧姐姐老和紫菱姐姐開玩笑,紫菱姐姐就把她們趕走了。”
紫菱姑娘嬌羞地說:“她倆說得可下流了,弄得我都沒心思做菜了。”
雲飛小聲說:“當著慧孃的面她們敢說下流話?我不信!”
紫菱姑娘含羞望著慧娘,也不好意思了。
慧娘不明就裡,以為她在求證自己,就說:“姐夫,我們小姐說——‘他再惹你生氣,你就晚上累死他!’巧慧姐說,‘不行啊,人家有大炮可厲害了,幾炮就把你轟趴下了!’然後菱姐姐就把她們趕跑了!”
雲飛明白了,紅著臉說:“菱妹妹你做的沒錯,我支援你!”
慧娘撲眨著大眼睛琢磨不透,不明白這話到底哪裡下流了?
紫菱姑娘做好一道菜,把裝盤餘下的夾了一口,先讓慧娘嘗一下,慧娘高興地跳起來,“菱姐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紫菱又夾了一口喂雲飛,雲飛也是連連稱讚,讓她心裡很高興。
除了外形和色澤都很講究,紫菱姑娘做的菜主要勝在口感和味道上,風味獨特,吃在嘴裡總令人回味悠長,過口難忘。
吃飯的時候可熱鬧了。柳府的掌上明珠玉嬌姑娘,是有新文化思想的進步青年,贊成人人平等,反對上下尊卑的陳規陋習,把丫環、管家和奶媽召集在一起,男一半,女一半,大家喝茶聊天,談笑風生,就像過節一樣開心。
看到父親那邊拿來了了他珍藏多年的汾酒、茅臺、陳年老窖酒,玉嬌姑娘也不甘示弱,讓慧娘拿來兩瓶高檔的白玫瑰酒、玉花露酒請女賓們品嚐。
隨著菜品一道道端到餐桌上,大家的驚歎聲連綿不絕、沒有斷過,那獨特奇妙的味道隨著清風徐徐潛入心脾,讓人食慾大發,忍不住垂涎欲滴。
隨著主廚落座,最後一道菜也呈獻完畢,大家讚不絕口、鼓掌歡迎,就連見多識廣的柳榮升也說:“嚯嚯,小紫菱有兩下子,菜相這麼精美、氣味這麼誘人,不愧是金刀御廚的徒弟,看來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看到玉嬌姐姐給她倒酒,紫菱姑娘嬌羞地攔阻說:“我可不會喝酒,別給我倒了好不好?”
“葡萄酒,喝不醉的。”玉嬌姑娘莞爾一笑,執意給她斟滿了。
柳夫人也笑著說:“紫菱閨女不僅長得好看,還有這樣廚藝,誰要娶個這樣的媳婦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玉嬌姑娘笑了說:“上次我妹夫說了,他明明燒了九輩子高香,不知道讓誰貪汙了一輩子,他說有時間要去找玉皇大帝說道說道去!”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巧慧就問雲飛:“那你去了沒有?”
雲飛一本正經地說:“最近一直忙,等把小鬼子消滅乾淨我再去。”
薛巧慧也是一本正經:“你去的時候帶上我,我還沒見過玉皇大帝呢?”
“行!”雲飛點頭答應。
玉嬌姑娘捂著嘴笑:“我現在知道甚麼叫一本正經地吹牛皮啦!哈哈哈……”逗得大家都忍俊不禁笑起來了。
年輕人在一起無拘無束地很熱鬧,再配上香茶美酒、珍果佳餚,柳老先生和夫人也很高興,柳榮升更是不顧夫人勸阻,頻頻和雲飛、大友、張管家乾杯。
玉嬌姑娘也勸父親:“爹,你少喝一點,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柳榮升不耐煩地說:“你年輕輕的怎麼也和你娘一樣絮叨,這麼好的酒菜,這麼好的嘉賓,這麼好的氣氛,哪有不喝酒盡興的道理?”
玉嬌姑娘就說:“好好好,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再吐我娘一身就行!”
父親瞪她一眼,母親趕忙拉過她來:“當著你妹夫,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心你爹揍你!”
玉嬌姑娘就舉起小拳頭來喊口號:“人人平等!反對威權!嚴正抗議家庭暴力!”可把大家笑死了,連父親柳榮升都忍不住看著她笑了,“這孩子,真調皮!”對小女兒的喜愛溢於言表。
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十分開心。席間不時地有玉嬌、紫菱、巧慧三個調皮的姑娘插科打諢,雲飛也不失時機地頻頻湊趣助陣,更增添了幾分樂趣。
幾個年輕人說話幽默風趣,席間經常逗得柳老爺子開懷大笑,把桌上的酒杯茶碗都碰翻了好幾次,連玉嬌姑娘都說:從來沒見過我爹這麼高興過!
閒聊中得知,平邑日軍大佐大藏秋石喜歡中國傳統戲曲,尤其是對穆桂英、梁紅玉、樊梨花那樣扮相俊美的武旦十分痴迷,家裡放了很多她們的照片,唱片,有機會還要請她們的扮演者去家裡唱堂會。
雲飛就問:“這個大藏秋石好不好色?”
柳榮升想了一下才說:“這個我倒沒有聽說過,不過我聽說,最近他的妻子和女兒也到了平邑,妻子大島千惠出身名門望族,十分溫柔漂亮,兩個人感情很好,或許這就是他不好色的主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