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嘛!副團長你當初沒有看上俺,現在老後悔了吧?哈哈哈……”薛巧慧反過來調戲他,可把大家樂壞了。
劉志國被她弄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哈哈,巧慧同志就會開玩笑,團部這幾天沒有你,可是太冷清了!”
“怎麼,想我了?你不怕紅玉妹妹吃醋嗎?”笑嘻嘻地衝雲秀姑娘使個眼色,惹得大家又笑了起來。
劉志國乾脆大大方方承認了,一本正經地笑著說:“不怕,說實話,我和戰友們不光想你,雲飛、書恆、大友還有紫菱妹妹這麼多天不見面,心裡也是想死了,你沒見我給樂陵縣委連著發了兩封電報,催你們回來嗎?”
雲飛笑著打他一拳:“劉副團長你別自作多情啊,這些天我們忙得要死,可沒功夫想你啊!哈哈……”
“那你是薄情寡義,和我沒關係。”劉志國笑嘻嘻回敬了他一拳,可把大家樂壞了。
劉志國重新落座,笑嘻嘻地說:“我說你小子在外面野慣了,不想我可以,大娘、雲秀和晨曦你總得想了吧?”
雲飛笑說:“開句玩笑你還當真了?咱是親哥倆,我不想你想誰啊?話說走了這麼半個多月,咱們獨立團的戰友我都記掛著呢!”
劉志國拍拍他的肩膀說:“嗯,這還像句人話!”說得雲飛瞠目結舌,可把大家樂壞了。
雲飛和紫菱回到宿舍洗把臉,就帶上祭品和香燭,抱著晨曦到二小姐墳前傾訴衷腸,雲秀和巧慧隨後也跟了過來,想起以前在一起歡歡樂樂的美好時光,大家忍不住唏噓流淚,情不自己了!
淚流滿面的劉雲飛蹲在墳前自言自語:“我最親愛的雲妹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太狠心了,年紀輕輕就離我而去,拋下我們父女孤苦無依,想起你就肝腸寸斷,忍受感情的折磨,你說過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如果你信守承諾,下輩子一定要等著我!……”說著說著,忍不住趴在墳頭上失聲痛哭起來,旁邊和二小姐最親近的三個妹妹也都哭成了淚人。
看他哭得那麼傷心,趴在墳頭上老不起來,妹妹雲秀勸他都不管用,紫菱姑娘就把晨曦交給雲秀,親自走過來拉他。
紫菱姑娘對自己和二小姐都是情深義重,雲飛不敢駁她面子,聽話地從墳頭上起來,跪坐在墳前,仍舊淚流不止。
穿著立領罩衣、粉紅長裙的紫菱姑娘,蹲在他旁邊,掏出手絹給他擦乾眼淚,柔聲細語地安慰他說:“雲哥哥,不要再哭了,你哭得我心疼死了!
佔雲姐姐臨終之前說了,以後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讓我代替她照顧你和晨曦。
我在雲姐姐墳前發誓,從此以後,和你生生死死在一起,天荒地老不分離!”說完哭著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把內心深處最疼愛的人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薛巧慧流著眼淚走過來說:“雲飛哥哥,你別哭了,你這麼傷心難過,我也很心疼呢!”
雲飛紅了臉說:“別瞎說,有你甚麼事?”
薛巧慧跪坐在二小姐墳前哭泣著,不服氣地說:“佔雲姐都知道我喜歡你,人家為你擋過子彈,你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嗎?”
氣哼哼地又說:“……哼,說起來我還羨慕佔雲姐呢,我要是能像佔雲姐那樣和你同床共枕做夫妻,享受你的第一次,就是死了也值了!
……嚶嚶嚶,雖然咱倆沒有緣分,可是我和佔雲姐紫菱妹妹三個大美女都喜歡你,你應該知足了!”
本來傷心難過的劉雲飛讓薛巧慧沒臉沒皮的的一番話給氣笑了:“咱們這是上墳呢,你怎麼能胡說八道開玩笑呢?”這麼一來,把妹妹雲秀和紫菱也給逗笑了。
本來流著眼淚的薛巧慧也噘著嘴笑起來:“你哭了都快半個小時了,佔雲姐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咱們開心快樂吧?”
說完就高興地過來扶他,劉雲飛只好拍拍土站起來說:“薛巧慧,我看你就是沒心沒肺!”
薛巧慧就說:“你是大男人,再難過也得控制一下啊?你看你跪著哭了這麼久,腿都麻了吧?”
巧慧最後這句話說得有道理,雲飛急忙擦乾眼淚不哭了。
雲秀姑娘附耳對巧慧姐說:“巧慧姐,還是你有辦法!”
眼裡含淚的薛巧慧就對她得意地笑了一下。
這次上墳祭拜,雖然以悲傷凝重開始,卻被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薛巧慧搞成了輕鬆歡快的結局,真不知道這樣合不合適?
但回去的路上,雲飛的心情明顯輕鬆起來,甚至主動從紫菱姑娘手裡接過孩子來,親親熱熱地逗弄了一番,心情大不同以往,也是拜薛巧慧所賜吧……
晚上,獨立團在團部大廳熱熱鬧鬧地召開慶功宴,宣佈立功人員名單。
同時把魏三的職務上調為特務營副營長,柳青和範天寶升為正連長,原副營長許文君擔任教導員。
慶功宴上,大家歡歡喜喜地看節目,升了職的範天寶紅著臉找到薛巧慧:“薛副政委,多虧你隱瞞我犯下的錯誤,要不然團長參謀長知道了不光不會給我升職,一定還要處分我了!”
“你知道就好!記住啊,你欠姐一個人情,以後要用端正態度,不犯錯誤,爭取再立新功來償還!”薛巧慧剛喝了幾杯酒,容光煥發,笑容滿面,說起話來頗有政委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