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裡憋著一股氣 —— 剛才壓制等級沒裝逼成功,還被打了半血。
這次,穩操勝券。
就要用最樸素的方法,把丟掉的臉面掙回來!
李萬基依舊不說話,只是眼神愈發沉穩。
手中長矛如同定海神針般,每次都精準地迎向龍尾。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巨響在地宮中迴盪,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漫天石屑。
-、-、-……
傷害穩定在十五萬左右。
黑龍越打越興奮,猩紅的龍目裡滿是得意:
“嘿,這小子還有幾分膽氣,居然真敢硬頂!”
“不過沒用,再能扛也架不住我一次次抽擊,血量是不是要見底了?”
它一邊狂甩龍尾,一邊繼續口出狂言:“別硬撐了!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乖乖交出傳承,本龍可以給你個痛快!”
“不然等你血條清空,我定要讓你神魂俱滅!”
黑龍一邊狂甩龍尾,一邊美滋滋地想著 ——
放過他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剛才臉面丟大了,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
要是對面硬骨頭,站著死,這麼幹脆利落地殺了他們,哪能解氣?
它要的就是看著這嘴硬的長矛手,從硬撐到絕望,最後放下武器跪地求饒,哭著喊著求自己饒命!
到時候,它要好好羞辱他們一番,讓他們把剛才的囂張加倍還回來。
然後,再弄死他倆!!
讓他們在無盡痛苦中死去 —— 只有這樣,才能洗刷它剛才受的屈辱,才能讓它爽到骨子裡!
“快了,快撐不住了吧?”
黑龍死死盯著李萬基,眼神裡滿是貪婪的期待。
“四五萬的傷害一次又一次,血量差不多見底了吧?”
“識相點就趕緊求饒,本龍還能網開一面!”
它越想越興奮,龍尾抽擊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李萬基跪地求饒的畫面 ——
想到這個長矛手終於扛不住壓力,扔掉武器,癱倒在地,苦苦哀求自己饒他一命,甚至像自己剛才那樣學狗叫……
一想到這兒,黑龍就爽得渾身龍鱗都在顫抖,邪霧翻湧得更歡了。
可打了半天,李萬基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手中長矛如同鐵壁般,每次都精準無誤地擋住龍尾的抽擊。
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更別說求饒了。
“嘭!” 又是一聲巨響,- 的傷害飄出,黑龍自己的血條已經不知不覺掉了近三分之一。
因為【奉獻之矛】的詞條【隱藏】,所以黑龍看不到李萬基的血條變化。
它只能憑經驗判斷。
按道理,該死了…
“難道說… 這小子的血真有這麼厚?”
黑龍心裡一沉,龍尾抽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了幾分:“有點實力,但也僅此而已!還就不信了,你的血能比我這上古黑龍 BOSS 還厚?”
它骨子裡的傲氣不允許自己退縮。
剛才已經當狗了,難不成還要認慫當孫子?
不行,今天非得跟他對掏到底,看誰先撐不住!
黑龍咬著牙,龍尾如同狂風暴雨般繼續狂抽。
石屑漫天飛舞,它的血條已經悄悄掉到了六成以下,可它依舊盯著李萬基,不肯有絲毫鬆懈。
一旁的大郎看得心驚膽戰。
這哪是打架,分明是以傷換傷的消耗戰!
他忍不住,舉起長弓就要幫好兄弟。
剛要動手,黑龍就敏銳地瞥了他一眼,猩紅的龍目裡閃過一絲譏諷,一邊抽擊李萬基,一邊嘲諷道:
“怎麼?不敢 1v1 對掏了?想叫幫手?真男人就光明正大打一場,叫人算甚麼本事!”
“我呸!” 大郎當即回懟,“誰他媽答應跟你對掏了?你個耍賴的狗東西,也配談真男人?”
說著,他又想搭箭,卻被李萬基開口止住。
李萬基轉過頭,對著大郎笑了笑:“郎哥,先歇著。他想對掏,那就掏給他看。”
“不是,鐵子你……” 大郎愣住了,臉上滿是不解,“這時候逞甚麼能,跟一個 BOSS 較甚麼勁?
能圍毆幹嘛要單挑?萬一你有個閃失……”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李萬基的眼神。
那眼神篤定,彷彿眼前的黑龍不是甚麼巔峰 BOSS,而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小怪。
大郎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瞬間秒懂:“臥槽!好兄弟這是… 穩吃它啊?”
黑龍餘光瞥見大郎真的收起了長弓,懸在半空的龍軀微微一頓:“他真放下了?這倆小輩… 這麼講究?”
不對,這裡面肯定有詐!
它心裡警鈴大作,一邊用龍尾繼續抽向李萬基,一邊眼角的餘光就沒離開過大郎,神經緊繃得像根拉滿的弓弦。
這弓箭手雖然單次傷害不高,但架不住冷不丁來一下打亂節奏,指不定就要吃大虧。
李萬基手中長矛穩穩接住黑龍的龍尾,幾次交手下來,心裡早已瞭然。
說實話,剛才見這黑龍解除壓制、氣息暴漲的時候,他還真有點擔心。
這聲勢看著就不好啃,怕是場惡戰。
可真正交上手才知道,對方純屬外強中乾,銀樣蠟槍頭一個!
一次打自己四五萬傷害?這才到哪到哪?
一身恐怖屬性加持下,他的血量接近兩百萬!
就算閉著眼跟這黑龍硬換血,先倒下的也絕對是對方。
李萬基心裡暗忖:龍族果然沒這麼傻。
要是太難,真弄個實力碾壓的 BOSS,直接把傳承者殺了,豈不是自斷傳承?
這試煉本就是直面本心、考驗傳承者的本性,又不是考驗本事。
十幾個回合過去,那弓箭手竟真的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抱著胳膊看熱鬧。
可就在這時,黑龍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
鮮紅的高額傷害數值赫然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