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吧!”
“不是哥們,甚麼叫‘哦’?你不跟我說鑽石 Boss 位置,我去哪打!”
大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一臉慚愧地道:“我只知道一個地方有鑽石品質的 Boss,不過那傢伙在海里,咱們現在沒船,還沒有水下戰鬥的技能,恐怕不太好搞。”
“啊?”
牽扯到海里,這事就變得複雜起來。
他也聽大郎提過一嘴,海里的野怪比陸地上的強橫多了,而且高品質 Boss 的數量也遠超陸地上的。
但是,那也是遠洋,近海部分還是小貓小狗兩三隻。
游過去肯定不現實,要想去,首先得有一條船。
李萬基擰起眉頭,船這東西不太好搞,他們需要的可不是兩三片木板粘連起來的小漁船,而是能扛住狂風大浪的堅固船隻。
這類船獲取極為麻煩 —— 不僅需要木匠、鐵匠等多個副職業配合,還得弄到稀有的設計圖紙。
要想船身穩固,建造材料需選用密度高、抗腐蝕的優質木料或金屬,這類材料也不好獲取,況且需求的也不是小數目。
“還真是讓人頭疼呢!”
李萬基原本以為能抽明天的空,把鑽石 Boss 打了,再把大黃的品質拔高一些。
可惜……
他仍不甘心,朝著大郎再次問道:“你只知道海里的?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
“你當我是全知全能啊?” 大郎翻了個白眼,然後私聊給李萬基:
“我前世雖然算得上是高手,但是鑽石 Boss 可不是我能隨便碰瓷的,那可是鑽石誒,雖然只比白金高一個檔次,但是卻是天壤之別。前世我看都不敢看,在它面前,我就是路邊一條……”
“就這個海里的,還是幾個頂尖公會組團圍獵,當年可謂是轟動一時,我才知道它的確切訊息的。”
然後又抱怨道:“再說了,鑽石級別的玩意兒,能跟路邊大白菜似的隨便長?”
李萬基有些苦惱,這…… 大黃從黃金升到白金就已經這麼困難了?
白金之上該怎麼搞?
難怪說可無限進化,到時候湊不到材料,升到王者都夠嗆,更遑論觸及那傳說中的頂級戰力。
可是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再難的事兒也得動手解決不是。
李萬基想起手裡還有個建城令,還有從矮人陵墓裡搬出的大量財寶。
地盤和錢都有,這種事情應該好解決,麻煩是麻煩點,但總比干瞪眼強。
念頭通達後,他對著大郎說:“咱們的建城令是不是該派上用場了?”
大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一拍大腿,眼睛發亮地吹了聲口哨:“嘿!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兒!再不用,擱在揹包裡都快長毛了!”
但是李萬基又有點擔憂:“現在還在 PK 賽,到時候怪物攻城,會不會和 PK 賽衝突?到時候開賽了,我們是去 PK 還是去守城?”
大郎聞言哈哈一笑:“咱倆不是明天輪空了?走,現在就去申請建城,正好趕到明天開啟怪物攻城。”
“我也要去?建城還要咱倆組隊去?” 李萬基驚訝。
“瞧你這話說的,建城能是隨隨便便的嘛,你一個‘魔神之殤’出面,官府怎麼著也得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點政策扶持。”
“我這麼有面兒?”
大郎一把扯過李萬基,胳膊肘搗了搗他肋骨:“天大的面兒。”
說著拽著人就往官府方向跑,然後朝後面招手:“妹子,跟上。”
……
“大人,有人求見。”
自從觀星閣下來後,守備將軍這幾天戰戰兢兢,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城主,這幾日都在衙署內閉門不出。
聽到外面有人來報,不悅道:“不是跟你說了,最近身體有恙,不見外客。”
門外的聲音道:“是降臨者求見,大人認識的。”
守備將軍抬頭看著門縫,臉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遲疑了一會兒,“讓他們進來吧。”
門被推開,衛兵領著幾人進了房間。
守備將軍本來站在鏡子前整理儀容,突然覺得屋內光線莫名璀璨了幾分,彷彿有碎金在空氣中流淌。
他狐疑轉頭。
發現是之前的三個降臨者,但是,他看向李萬基的頭頂。
【魔神之殤】稱號如同一團燃燒的黑洞,純黑字型吞噬著周圍的光線,卻在邊緣滲出金色輝光。
而且,李萬基【諸神黃昏】光環特效開啟,泛起淡金色的漣漪,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擴散之處,空氣竟扭曲成稜鏡般的七彩光膜。
之前李萬基沒帶稱號和光環,守備將軍即使知道也裝作不知,可是現在裝備上了,上面蘊含世界規則,守備將軍也不得不彎腰,恭敬道:
“不知魔神之殤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大人恕罪!”
大郎上前一步,趕緊扶住了守備將軍,自來熟地道:“老哥這是幹甚麼,見外了見外了。” 接著把他扶到主位上坐下。
守備將軍感受著稱號和光環上傳來的威壓,如坐針氈。
凡是擊殺主位魔神的,都對這個世界有著莫大的恩德,哪有自己坐主位的道理?
他屁股剛一接觸椅子,立馬彈起,“何德何能,還請【魔神之殤】來坐主位。”
大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招 “以勢壓人” 果然奏效。
他朝李萬基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指尖微動間,【魔神之殤】稱號的黑金色輝光如潮水般退去,【諸神黃昏】光環的七彩漣漪也收斂不見。
隨著裝備的卸下,房間裡的氣壓驟然降低,牆上的燭火這才重新挺直了火苗。
“將軍別緊張,我們就是來辦點實事的。” 大郎再次扶著守備將軍坐下。
守備將軍僵直的脊背終於鬆弛下來,他伸手按住狂跳的胸口,發出近似乾笑的聲音:“兩位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老哥放寬心,我們所求合理合法,不會讓你為難的。”
說著,就把揹包裡的 “建城令” 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令牌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就想問問,用這玩意兒建城,最快能多久落地?”
守備將軍盯著建城令,瞳孔突然收縮,“這… 這是建城令?”
“竟然是真傢伙!”
他不敢置信,想要拿起驗證真假,剛伸手,又猛地縮回,隨後從袖口抽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墊著拿起令牌。
燭火躍動間,他瞳孔裡倒映著令牌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