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星空之中。
陸川腳踏虛空,周身五行之力流轉,宛如一道五色長虹劃過長空。
速度達到了一個驚人地步,早已經超越了光速。
於四周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場域。
吞噬天地間一切能量,同時也自行將四周數米區域隔絕開來。
好像是自成天地。
看似人在星空中行走,實則如同遁入了平行時空。
與此同時。
他將自身精神力釋放到極限,籠罩萬億裡星空。
所過之處,一塵一土都瞭如指掌。
就這樣。
陸川按照玄黃國主給的那一條路線飛速前行,逐漸偏離了原來的方向,距離大玄王朝越來越遠。
蒼茫星空之中,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片枯寂。
就算是偶爾有飛船路過,陸川也沒有去理會,獨自一人前行。
當然。
任何的飛船,也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人族疆域,果然繁華……”
一路前行,仗著精神力,所過之處盡收眼底。
星空之中星辰無數。
不少生命星球之上,居住著無數人族。
繁花似錦。
人族能以一族之力,對抗諸天百族,還有諸多邪神。其中最大的一個優勢,就是人多。
因為人多,基數大。
所以誕生的強者數量也多。
當然,除了人多之外,人族的天賦其實也是頂級的。
甚至超越了諸天百族。
人族天生道體。
悟性驚人。
這才能以孱弱之身,走上諸天之巔。
悟性,佔據了絕大部分原因。
“人族本身就以悟性見長,而我的悟性在【道法自然】詞條加持之下,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地步,這是我的優勢,必須持續保持下去……”
陸川心底隱隱有一些感悟。
心隨意動。
周身刀界越發內斂。
但隱藏的那一股鋒芒,卻是越發凌厲恐怖。
時間一點點流逝。
陸川就這樣一路前行,因為身處人族腹地,一路上倒也沒有太多兇險。
普通的兇獸之類的,對於現如今他的來說。
形同虛設。
甚至都發覺不到他的存在。
就這樣。
一晃就是一天多時間過去了,陸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走了多遠。
進入了哪一方勢力範圍。
“咦……”
忽然。
陸川一聲驚訝,眼眸中頓時有道道精光閃爍,朝東南方向看了過去。
就在剛才。
他的精神力覆蓋一片區域。
卻發現有一個位置,居然受到了阻攔,精神力穿透不了。
好像有某種強大力量,將那一片區域扭曲,甚至連規則都被強行改變。
“改天換地,自成一界……”
陸川眼神越發凌厲。
這等手段,只有準聖境才能做到。
這可不是普通的改天換地,而是連規則一起改變。
小範圍的改變規則,準聖境以下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之下,那一片區域還並不是固定的,是在不斷移動。
很顯然,這是一尊準聖境的強者在趕路。
速度快得驚人。
“終於找到你了……”
陸川臉上頓時浮現出濃郁笑容:“玄黃國主還是很靠譜的,給的路線圖真有用。
不……這路線圖,只怕是那位長生天尊給他的吧!”
心底念頭閃動,陸川人可沒有閒著。
一腳踏出,洞穿星空。
頓時,他將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致,五行之力被強行引動,化為五色神輝包裹陸川周身。
一路飛遁,直朝東南方向飛遁而去。
這一刻的陸川,彷彿是和整個星空融為一體。
速度達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地步,一念上億裡都是尋常。
很快。
陸川人已經橫渡長空,來到了一片混亂的星域。
這一片星域之中,不時有各種風暴席捲,掀起駭人法則波動,將空間都給撕裂。
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時空裂痕。
這是一處凶地。
普通神境八階、九階過來,都可能隕落。
人族疆域內部,雖然沒有異族肆虐,但依舊有不少兇獸存在。
最主要的,還是這種自然的兇險之地。
危機重重,而且很多時候隨機出現。
人族在星空之中橫行,最怕的就是這種兇險之地,因為一旦被捲入其中。
大機率是身死道消。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能逃脫出來。
不過這地方對於如今的陸川來說,卻是甚麼都不是了。
他周身氣息鼓動。
舉手投足之間,頓時有恐怖的鎮世之力爆發,將這一片區域那暴躁的時空風暴,都給強行鎮壓。
陸川負手而立,微眯著眼睛看向前方。
只見遠處。
隱約間有一道光芒飛遁而來。
那光芒之中,隱藏一道身影。
正是他尋找的那一尊域外邪神,此人氣息內斂,彷彿是和天地相融,但周身又自成天地,隔絕一切。
看起來非常矛盾。
可偏偏就出現在他身上。
忽然。
就在陸川朝此人看過去的時候,那一尊域外邪神也看到了他一樣,頓時停在了虛空之中。
轟……
下一瞬間,一股恐怖的陰邪煞氣爆發。
只見那一道光芒直接炸開了。
驚天殺意,頓時朝陸川席捲而來。
只見那炸裂的光芒之中,走出來一尊宛如山嶽一般的龐大身影。
彷彿是一個放大版的牛頭人。
雙目猩紅如血。
看向陸川那眼神,滿是暴戾之氣。
“人族……”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邪黑暗,此人看向了陸川,冷聲低吼:“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邊。
我身上有秘寶隱藏氣息,按理來說,你不可能探查得到我的行蹤。
就算是推演之術都不可能。”
“單純的推演之術肯定不行,但如果知道你的最終目的,然後根據現有的情報分析。
再加上推演之術,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陸川冷笑。
事實上。
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他也不清楚,這些只是他自己的一個推測而已。
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
陸川一腳踏出。
人已經出現在百萬裡之外。
他微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域外邪神,冷笑道:“上位神,我還沒殺過呢。
正好,今天就拿你祭旗。
慶祝我晉升準聖境……”
他的聲音非常淡然,甚至透著絲絲冷清。
但就是這冷清之中,更是蘊藏一股讓人心悸的殺伐之意。
冰冷刺骨。
彷彿連這一片星空,都要被強行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