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雙眉一挑。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就算是以大義為由,他也會直接拒絕。
因為他並不想摻和玄黃宇宙國高層,那些齷齪事情之中去,他只想安靜修煉。
然後順帶安靜殺一點異族。
至於其他複雜事情,他都不想理會。
可如今是玄陽子開口,他卻不得不深思。
因為對方,確實是一位值得他尊重的前輩。
“好,還請前輩帶路……”
猶豫了不到十秒鐘,陸川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管如何。
這等前輩,確實是要給幾分面子。
反正也只是去看看而已。
“小友,請……”
玄陽子見陸川答應了下來,頓時大喜,立馬朝陸川拱手作揖後,這才轉身朝基地核心區域而去。
陸川立馬跟了上去。
二人都是頂級強者,明明就在這街道上前行。
可四周之人,卻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一樣。
甚至從玄陽子出現的那一刻開始,街道之上不知道多少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事實上。
這些人就是看不到陸川二人。
因為他們的精神感知都被選擇性的遮蔽了。
片刻間。
陸川在玄陽子的帶領下,就來到了一座古老府邸之中。
這是玄陽子在天幕的洞府。
府邸和這一座玄黃基地算是同一時期的建築了。
古老滄桑,歷史悠久。
府邸之中,已經有人在等候。
每一個實力都不弱,最差也是神境七階以上。
其中神境九階都有數人。
還有一名周身仙光籠罩的婦人,氣息和玄陽子更是不相上下。
此人正是落花谷主。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和落花谷主、玄陽子二人一樣,對陸川有善意的高層。
“陸川小友,我給你介紹下,這幾位是落花谷主……”
玄陽子領著陸川走進這府邸之後,便立馬給陸川介紹府邸之中落花谷主等人。
“見過諸位前輩……”
陸川見狀,自然是一一回禮。
雖然他的實力,比這裡面絕大部分人都要強。
但卻並沒有因此而狂傲。
畢竟都是前輩,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當然。
最主要的一點是,這些人對自己心存善意,這一點陸川是可以感受得出來的。
他的精神力如今可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早已經具備了一些特殊感應。
算是某種先天神通一類的手段。
“陸川小友……我們終於見面了,這大半年來,你的名聲可是如日中天。”
“沒錯,以一人之力,橫掃各大異族基地,斬殺異族皇者數百人,異族精銳大軍數億,這等豐功偉績,簡直是駭人啊!”
“我人族能有陸川兄弟你這等天驕妖孽,當真是我人族之福分。”
……
所有人紛紛朝陸川打招呼。
釋放自己的善意。
陸川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一一回應。
不過,對於眾人這吹捧的話,卻並沒有過多放在心上。
這些話,聽聽就好了。
真要是當真了,那就真是腦子進水了。
“前輩,不知道這一次叫我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一番寒暄過後。
陸川這才看向了玄陽子,直截了當的詢問。
“陸川小友,今日找你過來,其實是為了接下來的法則潮汐……”
玄陽子苦笑:“根據仙武殿的推算,我們這一片天幕即將迎來新一輪的法則潮汐……”
“法則潮汐?”
陸川皺眉,一臉疑惑。
他畢竟崛起時間太短了,對於很多隱秘根本是一無所知。
天地潮汐他倒是聽說過,法則潮汐他還真不知道。
“法則潮汐是發生在天幕內的一種特殊災劫,一旦爆發,天幕屏障將會被大幅度削弱……”
說話的是落花谷主。
她看向了陸川,沉聲道:“法則潮汐一起,各大異族,甚至是域外邪神,都會趁著這一個機會,入侵我人族疆域。
這是一場天災,同樣也是人禍。
擋不住。
我玄黃宇宙國將不復存在……”
“原來如此!”
陸川聽完落花谷主的介紹後,對於所謂的法則潮汐,終於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不由微微變色。
如果真如落花谷主所言,那這法則潮汐,還真是一場災劫。
各大異族聯手,甚至還有域外邪神親自下場。
最主要的一點是。
法則潮汐一起,天幕屏障削弱。
這代表有強者可以直接撕裂屏障,從而入侵人族疆域,而不是一定要透過他們掌控的那個出入口。
如此一來。
防守難度將會大幅度提升。
因為誰也不知道,異族會在甚麼地方開一道口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盯死各大異族。
可其中難度之大,傻子都想得到。
“這等災劫,應該不止是我們這些人吧!國主不會出手嗎?”
陸川沉聲詢問。
“國主自然會出手……”
玄陽子立馬道:“不僅是國主,整個玄黃宇宙國都會調動起來,甚至還有周邊其他勢力支援。
但是。
異族這邊,也絕對不止現在這一點力量。
最主要的一點是,這一次的潮汐來得有些詭異。
因為按照以往的規律,是要三千年才會有一次。
可這一次,卻只有一千年……”
“潮汐異變?可知道原因?”
陸川沉聲詢問?
“不知道,就連仙武殿都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玄陽子搖頭。
陸川神色越發凝重。
他隱隱有一種預感,這一次的法則潮汐,只怕沒那麼容易。
不過。
儘管這樣,他也沒有想過要退縮。
大劫當前,如果沒實力,自然是苟住發育。
可如今,他已經站在了一個巔峰,如果還繼續苟著,還真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他現在有諸多詞條加持。
連玄陽子等人都不懼,他更沒有理由退縮了。
“好……此事,算我一份……”
陸川朝玄陽子,道:“前輩,潮汐來臨,異族入侵之時,我會出手。
只不過。
我不會聽從誰的調遣。
除非是國主親自下令,否則……我的一切行動,我自己做主……”
“這……”
玄陽子稍微遲疑了一下,便立馬點頭,道:“沒問題,以你的實力,自由發揮其實更好。
如果真將你給約束死了的話,反而是一種浪費……”
他已經活了百萬年。
經歷了不知道多少,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陸川的心思。
這是擔心別人給他使絆子。
一想到這,玄陽子心底頓時是唏噓不已。
同時,心底暗暗想著:“這些年來,有些人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如今連這等天驕妖孽,都被逼到了這個份上。
看來,真得改改才行了。
否則玄黃宇宙國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