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之所以搭救姬千水,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看能否從姬千水口中,獲得一些關於拜神教神使的資訊。
精神力如潮水一般洶湧,強行抹除姬千水體內的邪神之力。
強橫、霸道。
所過之處,只見那詭異邪神之力頓時如決堤洪水,根本擋不住陸川這精神力的沖刷。
超越不滅境之上的精神力太強了。
如果是放在心靈脩行體系那一個輪迴時代,這絕對是超越神境之上的力量。
雖然如今這一個輪迴時代被壓制,但也足以壓制大部分神境。
【無盡血海】這一尊邪神雖然強大。
是邪神三大支柱之一。
但姬千水體內的邪神之力,只不過是很稀薄的一縷。
甚至都可能不是【無盡血海】本尊爆發出來的力量,如同無根之水。
自然擋不住陸川精神力的沖刷。
只是一個照面,這一股邪神之力就敗下陣來。
頃刻間,被強行湮滅。
頓時,只見原本面目猙獰,周身被陰邪煞氣覆蓋的姬千水的身體,開始以驚人速度恢復過來。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趟。
她整個人都好像是虛脫了一樣,非常疲倦的趴在了地上,宛如死狗。
但是。
當她感受到體內那該死的邪神之力,已經被徹底清除之後。
她臉上頓時露出了濃郁笑容,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
姬千水大笑,狀若癲狂。
天知道。
自從她被邪神之力侵蝕,遭受邪神汙染之後,這些天來是怎麼過的。
她甚至想過自爆。
可惜最後還是敗在了恐懼之下。
因為她心底還想活命。
可正是因為這一絲懼怕,讓她只能日夜遭受邪神之力的侵蝕,儘管她已經是全力抵擋,依舊是如履薄冰。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她感應到陸川氣息的那一刻。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將陸川吞噬煉化,她就能更進一步。
到時候,就算是不能徹底驅除邪神之力,最起碼壓制不會費力。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對陸川出手。
可惜。
她想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陸川的實力完全不再她預料,她甚至連一招都沒有擋住。
不過,她現在終歸是活下來了。
“別裝糊塗,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你體內的邪神之力是怎麼來的?”
陸川看著大喊大笑,狀若癲狂的姬千水,頓時冷哼。
殺意如刀。
姬千水不由渾身一顫。
狂笑聲戛然而止。
看向陸川那眼神,明顯多了一絲敬畏。
她深吸了一口氣後,神色逐漸有了變化,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
她眼中頓時多了一絲恐懼和怨恨之意。
旋即咬著牙,道:“一個多月前,我因為外出尋找機緣,被人偷襲重傷。
此人表面上看是正常的修仙者。
實則是信奉邪神的拜神教信徒,實力比我強,在加上暗中出手偷襲。
我根本不是對手。
要不是我手中有異寶,逃命都是奢望……”
“可知道偷襲你的人是誰?”
陸川眼神微眯,旋即沉聲問道。
“具體是誰不清楚,不過……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應該是玄陽宗的人……”
姬千水連忙道。
“玄陽宗……”
陸川微微皺眉,頓時沉聲道:“你不是說,偷襲你的人是一名修仙者嗎?
玄陽宗可是武道宗門。
你這話前後邏輯都不對,你在耍我嗎?”
“沒有……道友,我絕對沒有耍你的意思,我之所以這樣說,是有原因的。”
姬千水搖頭:“那人雖然表面上爆發的是修仙手段,但身上卻有武道的痕跡。
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還是瞞不過我。
他應該修行過玄陽宗的一門鎮宗神術【玄陽霸體】。
我懷疑他是仙武同修……”
“仙武同修,玄陽霸體……”
陸川瞳孔一凝,幾乎是眯成了一條線。
仙武同修者其實不少,但是能仙武同修入神境者卻並不多。
這等存在,每一個都是真正的天驕妖孽,放在人族之中都沒有多少。
至於那玄陽霸體,陸川倒是不怎麼清楚。
不過既然能被玄陽宗奉為鎮宗神術,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照你說來,那人必然是玄陽宗的人了?”
陸川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沉聲問道:“既然你說那玄陽霸體是玄陽宗的鎮宗神術,那能修煉此術,並且有所成就的,整個玄陽宗應該都沒多少吧!
你就沒有調查過這些人?”
“我查過,但是……沒有一個符合……”
姬千水苦笑:“當然,玄陽宗畢竟是武道大宗門,和我們天水宮關係一般,而且本身也非常神秘,有沒有隱藏的強者我也不得而知。
但是我可以肯定,當日那人絕對是修成了玄陽霸體。
因為我年輕的時候,曾和玄陽宗的一尊真傳弟子有交過手,那人便是修煉了玄陽霸體。
所以我絕對不會看錯……”
“玄陽宗!”
陸川眼中,逐漸浮現出一抹凝重。
隱約間更是有一股銳利之意在匯聚。
現在看來,那拜神教的神使就隱藏在玄陽宗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是否整個玄陽宗都有問題?
這一點陸川不得不考慮。
同時眼神越發銳利,又顯得無比凝重。
玄陽宗可不是甚麼小勢力,放在整個崑崙體系之中,也屬於一流大勢力。
比他強大的,就只有一個崑崙聖地。
這是崑崙真正的主人。
而除了崑崙聖地之外,玄陽宗便是第一梯隊。
能與之媲美的勢力還真沒幾個。
所以想要查玄陽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得儘快去縹緲宮,最好是透過石青檸和縹緲宮聯手……”
陸川心底暗暗想著。
不管難度有多大,這玄陽宗他都查定了。
於公,玄陽宗內隱藏了一個拜神教的神使,此人關係重大,很有可能引起玄黃宇宙國動盪。
於私。
他和玄陽宗之間本身就有矛盾。
當日玄陽宗那古神通,可是要置他於死地。
甚至玄陽宗還因此出動人手,在縹緲宮山門之外截殺他。
這筆賬,他可是一直記在心裡,早就想要找一個機會好好清算一番。
如今時機終於到了。
正好趁此機會,一舉報了當年仇怨。
至於會不會有假公濟私之嫌,他可不會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