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瞬間想明白了一切,旋即冷笑著朝楚明空看去。
“我說你怎麼會這麼淡定,原來是篤定自己不會死是吧!”
陸川冷笑:“只要我對道器有貪慾,就不能殺你,因為那道器只有你能帶我去拿得到……”
“陸川,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楚明空頓時一怔,不過很快神色就變得有些冷傲,道:“沒錯,東西只有我能拿到。
你殺了我,道器將徹底和你無緣……”
“那就無緣吧!”
陸川眼中殺機一閃,手中驚蟄刀忽然一刀斬出。
鏗……
刀芒一閃,如極光一般劃過了楚明空的身體。
下一瞬,伴隨著一縷鮮血飛濺而出,楚明空的身體頓時一分為二。
萬千刀氣頓時從他體內飛濺而出。
頓時將他分屍的身體徹底攪碎。
血肉飛濺,頓時將邊上跪在地上的蘇依琳都給染成了一個血人。
那濃郁血腥味刺鼻,讓蘇依琳徹底驚呆了,身體如同刷子一般抖動。
精神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她怎麼也想不到,陸川會忽然下殺手,一刀斬了楚明空。
難道他不想得到那一件完整道器了嗎?
事實上。
這一刻不僅僅是蘇依琳震驚,整個蘇家莊園內,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他們本以為陸川會出手鎮壓楚明空,或者給一點教訓。
但肯定不會殺了楚明空。
因為如果沒有楚明空的話,就根本得不到那完整的道器,在他們看來,沒人能拒絕一件完整道器的誘惑。
就算是神明都不行。
可如今。
陸川卻果斷出手,一刀斬殺了楚明空。
“這就是個瘋子……”
有蘇家之人心底暗罵,同時對陸川更加忌憚,甚至是畏懼。
一個強者,他們興許畏懼,但依仗蘇家底蘊和諸多手段,他們還有一些底氣可以周旋。
可如果這強者不僅實力強,還是個瘋子。
那就會讓所有人都忌憚 ,甚至是害怕。
因為強者有邏輯,講人性。
而瘋子沒有。
瘋子做事,全憑喜好。
這一刻,他們甚至有些慶幸,幸虧蘇犁天答應了陸川的要求,願意交出九轉菩提子。
否則一旦陸川真發瘋的話,出手滅了他們蘇家,那他們都要死。
“聽說你女兒楚觀魚進了楚家禁地,你可知道那禁地到底在甚麼地方?”
一刀斬殺了楚明空之後,陸川神色淡然,看向了蘇依琳。
此時的蘇依琳身體依舊在不斷顫抖。
也許是因為刺激,也許是緊張和畏懼,雙目之中都滲出了殷紅血絲,看上去無比猙獰。
“咯咯咯……”
忽然,蘇依琳笑了。
笑聲有些詭異,如同午夜之中的鬼哭狼嚎,又好像是地獄中爬出的孤魂野鬼。
她那一雙滲血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陸川,咬牙切齒的低吼:“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我女兒在楚家禁地內得了大機緣。
等她出來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既然如此,那你先死吧!”
陸川眼中,頓時浮現出冰冷殺意,沒有半點遲疑,驚蟄刀猛的就是一刀劈了出去。
刀光一閃。
頓時,蘇依琳身體直接炸開了。
鮮血瀰漫長空。
血腥味刺激著蘇家所有人的耳鼻,讓他們遍體生寒,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陸川。
蘇家莊園內,一片死寂。
不過。
這死寂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幾分鐘後,蘇家那麻衣男子蘇奎,就捧著一個玉盒踏空而來,停在了蘇犁天身前。
“家主,九轉菩提子取來了……”
蘇奎雙手捧著玉盒,遞給了蘇犁天。
蘇犁天點頭,也不說話,只是一抬手,將那玉盒捲起,送到了陸川身前。
這才沉聲道:“陸執事,你要的九轉菩提子到了,拿了東西,我希望你能立馬離開蘇家……”
陸川輕笑,意念一動,精神力已經滲入到了玉盒之中。
只見玉盒內。
盛放著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
通體呈現出一股淡淡的紫青色,散發出一股玄奧氣息,隱約間有道韻流轉。
表面更是九道玄妙道紋纏繞。
每一道道紋,就代表一轉。
只是稍微一接觸,就讓陸川心神空蕩,彷彿是有一種與天地相融之感。
“好東西……”
陸川眼中頓時有璀璨精光閃爍。
這九轉菩提子是因人而異,對他的增幅是非常大的。
因為他本身天賦就強,又因為有【道法自然】這一詞條加持,讓他的悟性更是達到了一個逆天程度。
而這九轉菩提子,是在這個基礎上增幅九倍。
他這底蘊越是雄渾,增幅效果自然就越強。
“九倍增幅,對我參悟天地玄奧將會有大幫助,甚至達到一個非比尋常的地步。”
陸川眼中,頓時有一道道光芒奪目。
不過現在並不是仔細研究這東西的時候,旋即意念一動,將整個玉盒都收了起來。
然後朝邊上的百里長空微微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沖天而起。
一個閃爍之下,人已經離開了蘇家莊園。
東西已經到手了,楚明空和蘇依琳也被他鎮殺,那留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蘇犁天,希望你蘇家能說到做到,否則後果怎樣,你心裡很清楚……”
百里長空丟下來一句話後,也不逗留,頓時騰空而起。
只不過是一個閃爍之下,人已經跟著消失無蹤了。
蘇家莊園內,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落在了蘇犁天身上。
“噗……”
就在此時,蘇犁天頓時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原本就萎靡的氣息,這一刻明顯更加萎縮,好像是隨時都可能寂滅。
他看向了蘇家眾人,氣息虛浮。
“家主……”
蘇家眾人見狀,一個個紛紛變色,滿臉擔憂的看向他。
“無需驚慌,今日我必死無疑。”
蘇犁天一擺手,道:“臨死前,我以蘇家家主名義下令,從今往後,我蘇家和陸川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
“家主,陸川如此欺壓我蘇家,難道真要這樣算了?”
有人頓時忍不住低吼。
“那你還想怎樣?”
蘇犁天眼神如刀,落在了此人身上:“你非要拉著我蘇家一起陪葬才甘心嗎?”
那人頓時渾身一顫,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蘇犁天。
在蘇家,蘇犁天就是天。
就算是蘇犁天將死,也沒人敢撫他虎鬚。
蘇犁天眼神凌厲,一一掃過整個蘇家所有人,冷聲道:“我在重申一次,今日過後,蘇家不可與陸川為敵,違令者逐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