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照面。
只見楚觀棋的腦袋轟的一下炸裂開來,一時間血肉飛濺,慘不忍睹。
這一幕,頓時將四周不少人都給驚呆了。
尤其是和楚觀棋一起的其他玄黃殿弟子,更是一臉懵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剛剛還生龍活虎,壓著對手打的楚觀棋,怎麼會忽然抱頭慘叫,被他的對手一棒敲碎了腦袋。
死無全屍。
“該死的,肯定是這該死的修羅族畜生,用了甚麼卑劣手段,暗算了楚師兄。”
“殺,一起出手殺了這王八蛋,為楚師兄報仇……”
“完了,楚師兄死了,一旦讓楚家知道的話 ,我們都要受到牽連,這些該死的修羅族人,全部都要死。”
……
下方戰場之上,在短暫寂靜過後,玄黃殿的一群弟子頓時跟瘋魔了一樣,一個個瘋狂朝斬殺楚觀棋的修羅族衝去。
恨不得將對方給生吞活剝了。
這些人自然並非是真和楚觀棋有多深厚的友誼,真正原因是,他們擔心楚觀棋的死,會讓楚家牽連到他們身上來。
所以現在最好的機會,就是將斬殺楚觀棋的修羅族人給困住。
甚至是直接擊殺。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興許在回到玄黃殿後,還能好過一點。
畢竟也算是給楚觀棋報仇了。
從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有想過楚觀棋真正的死因,因為他們從未看到過陸川。
而是親眼看到楚觀棋被他修羅族將級強者轟殺。
所以非常自然的認為,楚觀棋之前的抱頭慘叫,就是受了那人的暗算。
高空之上。
陸川在看到楚觀棋腦袋都被打爆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
他沒有繼續出手。
而是施展神通沖天而起,返回了一直懸浮於高空之上的飛雲舟內。
他只是要報復楚家,所有隻會對楚家之人動手。
至於其他人,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至於殺了楚觀棋後,會不會導致人族和修羅族的局勢反轉,這一點陸川是完全不在意的。
一個楚觀棋而已,在此等規模的大戰面前,根本甚麼都不是。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小藝,下一個目標……”
船艙內,陸川立馬給小藝下達了命令。
雲龍星之上,楚家的人還有不少,只不過身份沒有楚觀棋珍貴而已。
但是。
該殺的,還是要殺的。
陸川眼中,頓時有冰冷殺意在沸騰。
“好的,主人……”
小藝應了一聲後,也不廢話,立馬驅使飛雲舟,頓時化為了一道流光,直朝天際飛遁而去。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內。
陸川乘坐飛雲舟,幾乎是逛遍了整個雲龍星。
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暗中以精神力出手偷襲,轟殺楚家之人。
然後利用當時的環境,製造各種意外。
當然,陸川也很清楚,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了,楚家肯定會懷疑,但他並不在乎。
他之所以偽裝製造成意外,並非是要瞞過楚家。
而是,要給官方一個藉口,不將事情弄到明面上來。
至於楚家怎麼想,會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來,他一概不在乎。
時間如梭,不捨晝夜。
一晃。
半個月時間 悄然而逝。
雲龍星上,陸川不斷出手,屠戮一個又一個楚家弟子,宛如行走在黑夜之中的魔神。
終於,這訊息再也壓制不住,全面爆發。
雲龍星。
最大的城池雲龍城內。
一座奢華府邸之中,嚴燦峰正在一間辦公室內批閱檔案,忽然一名副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統領,出大事了……”
副手是一個年僅不過三十歲的青年男子,一臉急匆匆的進來後,也不等陸川問話 ,旋即沉聲道:“大人,出大事了,玄黃殿楚家的人,在我們雲龍星上出事了。
所有在我們雲龍星上的楚家人,都被斬殺了。
其中包括楚家的一個核心成員,同時也是玄黃殿的A級成員楚觀棋,以及他的一個護道人。
都被人給殺了……”
“都被殺了……”
嚴燦峰頓時一愣,頓時是一臉意外,同時眉頭微皺,沉聲道:“楚家在玄黃殿的勢力不弱,可謂是根深蒂固。
如果只是死一個兩個還說得過去,如今在雲龍星之上的人都死光了。
這倒是一個大麻煩。”
“問題是,楚家已經知道這個訊息,說是派人過來調查。”
副手連忙道:“大人,聽聞楚家一向霸道,他們不會遷怒到我們身上吧!”
“哼,他們敢……”
嚴燦峰頓時冷哼:“軍隊可不是玄黃殿,還輪不到他們楚家來撒野。
既然楚家已經派人過來,你傳令下去,叫幾個人配合他們調查便是。
記住了,只是配合調查。
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這……”
副手稍微一遲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大人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嗯,下去吧!”
嚴燦峰揮了揮手,示意副手下去。
這副手也不廢話,躬身行禮後,便轉身朝書房外走去。
只是,在剛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有停了下來,朝嚴燦峰道:“大人,據我所知,玄黃殿無極院的執事陸川,和楚家之間好像有仇怨。”
說完後,副手也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至於嚴燦峰怎麼想,那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只是一個副手,職責就是輔助嚴燦峰,做好自己分內之事。
“陸川……”
書房內。
嚴燦峰在聽完副手的話後,眼眸中頓時有精光一閃。
他腦子裡立馬閃過諸多念頭,一時間,神色為之一變。
比之副手,他知道的情況自然更多。
其中就有一點,陸川曾讓他幫忙查過玄黃殿在雲龍星上的成員的資訊。
如今楚家之人全部遭劫,再加上楚家和陸川有仇怨。
種種跡象表明,此事只怕真和陸川脫不了干係 。
“真的是你嗎?陸川……”
嚴燦峰腦子裡閃過千頭萬緒,瞬間就有了各種推測,眼神越發深邃。
他腦海中浮現出陸川的身影,喃喃自語了一句後。
忽然又一聲輕笑:“管他是誰,反正死的是楚家之人,又不是我們軍部的人,和我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