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閃耀,斗轉星移。
陸川的身影已經從傳送陣高臺上消失。
雲飛揚看著陸川消失的身影,神色閃爍 ,喃喃自語:“此去,怕是要潛龍出淵,扶搖直上九萬里……”
對於陸川的天賦和實力,他太瞭解了。
透過玄黃殿的考核,那是板上釘釘。
一旦進了玄黃殿,陸川的未來將不可估量。
他現在非常慶幸,提前和陸川結交,更是力排眾議,為陸川開啟了古塔。
如今二人交情更進一步,以陸川的性子,未來一旦有所成,絕對不會吝嗇拉他一把的。
“超凡之上……”
雲飛揚喃喃自語:“以我如今底蘊,最多兩成機率。但如果……”
想著,雲飛揚又是一甩頭,苦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
說話間,雲飛揚已經轉身出了宮殿。
卻是渾然不知,宮殿內一名守護傳送陣的守衛眼眸中,忽然生出了一絲絲血色光芒。
詭異、陰邪。
十分鐘後。
隸屬於梁家的一座莊園的地下室內。
梁雲博恭敬朝那夜叉血袍人行禮,道:“神使大人,陸川離開了雷霆星,應該是去了國都。
玄黃殿的考核之日沒多長時間了,此人應該是前往國都稱作虛空傳送陣,前往玄黃宇宙國……”
“銀河聯邦國都嗎?”
夜叉血袍人眼中精光一閃,冷聲道:“很好,我知道了。你做得很不錯。
陸川你不用盯了,自然會有人處理。
你盯著雲飛揚就行了。
神教對雷霆武館非常重視,勢在必得。但也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在下手。
神教要的是一個完整的雷霆武館,而不是一個空殼子……”
“明白!”
梁雲博連忙躬身行禮,道:“屬下一切以神使大人馬首是瞻。”
“嗯,去吧!”
夜叉血袍人一揮手,旋即緩緩閉上了雙目。
梁雲博再次行了一禮後,這才退出了密室。
只是,臉色卻是陰沉如水。
他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自己算是被這傢伙給忽悠了。
之前這夜叉血袍人為了哄騙他加入血神教,說的可是天花亂墜,大有一夜之間,就能反手滅了雲飛揚的架勢。
可結果呢?
等他真正加入了血神教後,才發現情況遠遠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血神教是實力強大,但是放在雷霆武館之上的卻不見得有多強了,至少他們沒有把握碾壓雲飛揚。
只能在暗中謀劃。
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想要拿下雲飛揚,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可他現在卻不能回頭了。
信奉了邪神,入了血神教,就等於是一步邁入了深淵。
身上已經烙印了邪神的氣息,他就註定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好在是信奉邪神之後,他的實力確實是大幅度提升了,這種修為飛速提升的快感,也同樣是讓他不願意回頭。
……
銀河星。
作為銀河聯邦的國都,這是整個銀河聯邦最為繁華的星球,沒有之一。
龐大星球是雷霆星的十倍都不止。
各種摩天大樓聳立,無數飛船來回穿梭,如同科幻照進了現實。
此時。
銀河星,雷霆城。
雷霆武館在銀河星之上的分部所在,一座龐大的地下大廳內,聳立一座高臺。
正是傳送陣的陣臺。
嗡……
忽然,伴隨著一道光芒閃耀,只見高臺之上憑空多了一名身穿黑衣的青年。
來人正是從雷霆星傳送過來的陸川。
“歡迎,陸先生……”
陸川這才剛一出現在傳送陣臺之上,都還沒徹底回過神來。
一道清朗的笑聲頓時傳來。
只見陣臺之下,此時正有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的朝自己看過來。
寧綏安,雷霆武館銀河星分部館主。
修為,超凡九境巔峰。
陸川只是掃了一眼來人,腦海中立馬浮現出諸多與此人相關的資訊。
身為雷霆武館的一名S級成員,再加上他擁有長老級別的許可權。
對於雷霆武館的高層成員的資訊,他自然是瞭如指掌。
這個寧綏安可是銀河星分部的館主。
因為銀河星的特殊性,所以這寧綏安的地位,遠在其他分部館主之上。
同樣堪比總部的長老。
所有關於寧綏安的基礎資訊,在雷霆武館內部網站之上都有。
不過陸川知道的,自然比外界披露出來的要多很多。
陸川不僅僅知道,這寧綏安表面上的修為是超凡九境巔峰,但實則早在三年前,已經踏入了超凡十境。
只不過,此人城府很深,一直隱忍不發。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修為。
但是,這些自然瞞不過雲飛揚。
當初陸川和雲飛揚聊天的時候,雲飛揚曾說過,雷霆武館積弊已深。
除了五大世家這五顆大毒瘤之外,還有不少毒瘤。
一直在腐朽雷霆武館內部。
而這寧綏安,就是其中一顆毒瘤。
這傢伙一直坐鎮銀河星分部,這些年來的經營,已經將銀河星分部給弄成了他的一言堂。
就算是總部,他都是陽奉陰違。
雲飛揚一直想要處理這寧綏安,只是苦於沒找到機會,一直拖延到現在。
陸川倒是沒有想到,在這邊等著自己的,居然會是寧綏安。
按照雲飛揚的話,他在這邊安排了人手,怎麼著也輪不到寧綏安過來吧!
陸川心底閃過諸多念頭。
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了寧綏安,道:“原來是的寧館主,陸某何德何能,居然讓寧館主親自過來接我……”
“哈哈哈……陸兄弟,你現在可是總部的大功臣,如今來了銀河星,寧某自然是要盡地主之誼……”
寧綏安輕笑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陸川,呵呵一笑,道:“陸兄弟,我已經擺下了宴席,不知道陸兄弟是否賞臉,喝上一杯……”
“喝酒就算了,陸某來國都這邊,是前往玄黃宇宙國的,沒時間耽擱……”
陸川一擺手,直接回絕了寧綏安。
他現在算是和雲飛揚一個派系,哪裡會去應承寧綏安的宴席。
至於這樣做,會不會得罪了寧綏安,自然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都已經是敵人了,哪裡還會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