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陸川在叮囑了鐵蒼一些事情後,獨自一人出發,從北邙山一路趕回了北邙城。
此時,城門口。
只見一隊人馬正在安靜等候,城門四周,不少人看到這些人後,頓時是面色大變,議論紛紛。
“是城主大人,還有北邙軍大統領梁雲山,他們這是在等甚麼人嗎?”
“臥槽,誰這麼大的牌面,居然能讓城主和大統領一起等候。”
“北邙城至少一半的高層都過來了,難不成是哪一個超級二代進北邙星界歷練來?”
……
城門口,不少人遠遠看向了梁雲山等人,頓時議論紛紛。
“來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只見梁雲山眼眸中頓時精光一閃,朝身邊的北邙城主說了一句。
頓時,所有人都是眼神一亮,朝遠處看去。
只見視線盡頭,一道身影正由遠及近,宛如瞬移一般,只不過是幾個閃爍,已經到了近前。
來人正是陸川。
從北邙山一路跨越不知道多少疆域,陸川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一邊朝北邙城而來,一邊清理路上遇到的諸多北邙獸族。
同時也在清洗血族和深淵魔族的漏網之魚。
所以一直到今日,才終於回到了北邙城。
事實上,早在十萬裡之外,陸川就感應到了北邙城主和梁雲山等人在城門口等著,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哈哈哈……陸先生,歡迎凱旋歸……”
第一個迎向來的北邙城主,笑著朝陸川拱手,道:“我代表北邙星界所有人族,感謝陸先生的付出。
如今北邙星界三大勢力覆滅,從此,我人族一家獨尊,未來北邙星界將會化為我人族又一處衍生地,為我人族添磚加瓦做貢獻……”
“城主客氣了!”
陸川拱了拱手,輕笑道:“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人族該做的事情而已,算不得甚麼。
倒是城主大人和大統領,以及諸位永駐北邙星界。
這才是大勇氣,大氣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商業互吹陸川自然也是會的,更何況這也算不得吹捧。
一直以來,陸川對於永鎮北邙星界的人族,那都是非常敬佩的。
畢竟,他們等於是失去了自由,從今往後都只能鎮守在這一方星界之中。
其實北邙星界並不少,對於很多人來,可能一輩子都探索不完。
但是陸川自問要是讓他永遠鎮守在北邙星界,他是肯定做不到的,所以對於梁雲山等人,他自然是心存敬佩。
“陸先生太謙虛了,你之功勞無人能比。”
北邙城主微微一笑,道:“我已經將你的功勞上報聯邦,相信要不了多久,聯邦的獎賞就會下來。”
“沒錯……陸小兄弟,這一次我們能平定北邙星界,你功不可沒。”
一旁的北邙軍大統領梁雲山也是笑呵呵的,道:“以你的功勞,聯邦肯定會有大封賞。”
陸川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並不是太在意。
事實上,對於銀河聯邦所謂封賞,他還真不怎麼在乎,畢竟現在的他和之前是眼界是不一樣的。
他現在執掌北斗宮,說一句毫不客氣的話,他能在北斗宮獲得的東西,銀河聯邦還真給不了。
當然,正所謂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雖然不在意,但如果銀河聯邦真有獎賞,他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沒人在乎自己的財富多一點。
畢竟,他往後修行路上,越是往後,需要的資源就越多。
“陸先生,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宴席,算是給你的接風宴,也是慶功宴……”
這時候,北邙城主卻是微微一笑,道:“希望陸先生能賞臉。”
對於陸川,他不敢有絲毫託大。
畢竟,他實力雖然強大,但也只是超凡巔峰而已,而陸川卻是可以屠殺堪比超凡巔峰的將級巔峰異族,如同屠狗一般的存在。
這等凶神,他態度就算是在如何恭敬,也不足為奇。
“城主相邀,陸川自然要去……”
陸川微微一笑,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還未必會參加,但是對於北邙城主和梁雲山等人,他還是願意結交一番的。
和利益無關,純粹就是敬重二人。
陸川看得出來,這二人是真正心繫人族的俠義之士。
北邙城主和梁雲山見陸川一口答應了下來,頓時大喜過望,旋即也不廢話,親自在前面引路,領著陸川進了北邙城中。
一直等他們進城後,城門口這才瞬間從寂靜之後爆發。
頓時間炸鍋了。
“臥槽,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居然如此大的面子,讓城主大人親自迎接就算了,還這般恭敬,簡直是要上天啊!”
“應該是外面大世家的子弟吧!”
“你懂個屁,城主大人在北邙星界那是何等身份,外面的大世家的子弟能有這等面子?大世家的家主過來,也頂天就是和城主大人平起平坐擺了,那人是陸川……是平定血族、深淵魔族和北邙獸族的那位強大存在……”
“原來是他……原來就是他,一人之力覆滅了血族和深淵魔族,然後打上北邙山的那位強大存在,他居然如此年輕。”
“聽聞那位可是殺超凡巔峰如同殺雞一般的存在,難怪城主對他那般客氣。”
……
城門口頓時沸騰了,各種議論聲不斷。
很快,關於陸川的身份就被扒了出來,更是引的不少人為之震驚,一時間各種驚呼聲更多了。
血族、深淵魔族和北邙獸族都已經被覆滅,人族掌控了整個北邙星界的訊息,這幾日已經徹底傳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人族來了一尊絕世強者,以一己之力屠殺了血族、深淵魔族和北邙獸族的高層強者。
但大部分人其實並沒有見過陸川,甚至都不知道陸川的名字。
如今陸川身份曝光,一時間掀起了千重風浪,讓無數人為之震驚。
實在是陸川太過於年輕,遠超他們意料之外。
所有人原本以為,能斬殺超凡巔峰強者的存在,本身年紀肯定不小。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也正是因為這一種反差,才讓人更加驚愕,更加不可思議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