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運成,藏的還挺深!”,趙運凜緩緩收起了陣法,笑著開口打趣,
抬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衝著他擠了擠眉,
“有這御甲士,就算對上那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不怕。”。
“嘿嘿嘿那可差遠了。”,趙運成笑著開口,看了看那還未收回的龐然巨物,
“嚇唬嚇唬築基中期的修士還成。”。
他心中清楚,就是每升一個境界,差距便會越拉越大。
面前的御甲士不過是個死物,終究比不上真正的築基後期修士。
況且修士有著諸多術法,這是御甲士所沒有的。
他更覺著眼前的御甲修士如那山巒巨獸一般,
全靠以力壓人,再配上那黃階極品的法器,這才有了這般威能。
趙運成這般想著,將左臂上的護腕摘了下來,將其與御甲士一同收進了儲物袋中。
“也不錯,之後小心行事,應當也不會有大麻煩。”,
趙運凜微微頷首,沒有繼續多言,只是重新轉頭,將目光放在了金甲蟲遁走的地道上,暗自感嘆,
“可惜跑了一個,鐵韌藤的剋制之法也沒有著落。”。
“嘿,也不是並無收穫。”,趙運鴻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了,抬著臂肘頂了頂趙運凜,
“這不是還有四個人的儲物袋嗎?”。
話落,趙運鴻將從那四人身上摸到的儲物袋提在了手中,放在趙運凜的面前晃了晃。
“也是,看看裡面有甚麼。”,趙運凜微微頷首,將那四個儲物袋接了過來。
開啟檢視了一番,率先映入幾人眼中的,是四本築基功法。
“兩本土元功法,一本金元功法,一本陰煞功法,”,
趙運凜一句一頓的開口,將其一一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都是築基初期的功法,看來在這南域,上好的築基功法應當也頗為難得。”。
“話雖如此,這幾個散修倒是有不少黃階上品的法器。”,
趙運成探出神識,將其中的幾件法器一一取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端詳,顯然是頗感興趣。
“嘿,除了袁明,剩下的三人也都有鐵木舟!”,
趙運鴻也探出神識在裡面,精準的從裡面拿出了三艘鐵木舟。
都是同等的規模,能載三四百人。
“這是自然,畢竟此地是金難灘,若無這鐵木舟,此地修士怕是難行。”,
趙運寧安靜的站在一旁,輕聲開口,心中雖然對儲物袋裡的東西也有些好奇,
但看見旁邊的三個人探寶似的在裡面,東掏掏,西找找,終究還是沒有湊過去。
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轉頭看向一旁的李落楓。
李落楓此刻正安靜地站在一旁,似乎是在回想著剛才驚險的那一幕,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摩挲著自己的左肩,
得益於趙家賜下的那黃階極品的法甲,那裡別說有半點傷痕,連個白印都未曾留下。
“李家主。”,趙運寧輕聲喚了一句。
被叫到名號的李落楓身軀一震,抖了抖身軀,連忙拱手行禮,
“拜見上使。”。
趙運寧微微頷首,側過身去瞥了一眼那已經斷成兩半的高塔,默默收回了目光,
“勞煩你帶幾個人,將那執事閣的東西搜一搜,順便將藏書閣裡的書籍也全部收了起來。”。
趙運寧這般說著,畢竟這兩個地方的東西都是這兩個築基修士的,也算是戰利品,他們不要到時候自有人會拿。
“是……”,
“嘿嘿,寧上使,”,
李落楓剛應下,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孟輕舟便笑盈盈的擠了上來,
“這二階坊市中不知有多少寶庫,只要上使點頭,小的這就帶人去搜。”。
孟輕舟說完又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有些邀功的意味,等待著趙運寧的吩咐。
“這……”,趙運寧循著他的話,在那坊市中望了一圈。
原本繁華的坊市,如今空空如也,安靜的能聽見頭頂掉下來的沙粒聲。
修士大多惜命,遇到築基修士大戰自然是要跑的。
這一跑便落下了不少東西,趙家若是現在去收,也沒人會看見。
“還是不要了,那些都是其他散修的家當。”,
趙運寧輕輕搖頭,總覺著若是去收了就和邪修沒甚麼區別了,
‘自家初來乍到,還是要給這些尋常修士留下些好印象才是;
多半也不過是些煉氣之物,倒也算不得貴重,於我趙家而言也沒有太大利益。’。
趙運寧清楚,好東西,這些散修肯定是貼身帶著,
剩下的東西應當是些普通的小物件,價值確實不大,倒不如留在這裡。
“是,上使厚德,小的望塵莫及。”,
孟輕舟對這些修行東西也不在意,見到趙運寧不要,他也便立馬順勢恭維了起來。
“這大陣我趙家要了。”,站在一旁的趙運凜聽這兩人的談話走過來插了一句。
他一邊說著,一邊探手抓去,那佈置在內院中的陣旗紛紛顯現,落到了他的手中,
“這風沙大陣雖然差了些,卻也算是個二階大陣,帶回族中鑽研一番,倒也能順手仿製。”,
他自顧自的說著,卻驀然抬頭將目光放在了籠罩在整個坊市之上的另一座大陣,
“不過這個才是我最想要的!”。
他這般說著,心中對這個陣法頗為好奇,
“運寧,去拿幾個靈獸袋,將上面殘留的那幾只晶甲獸也帶上,我趙家還沒有這個呢。”。
“運凜哥,”,趙運寧還沒回應,趙運鴻就抬著手指,摸著鼻樑,看著本就有些昏暗的洞廳,湊了上來,
“你這既拿人家照明之物,又拿人家大陣,是不是不太道德?”,這坊市都開不下去了。
後面一句,趙運鴻沒有說出口。
“不道德就不道德,惹了我趙家,大雁飛過也得拔層毛!”,
趙運凜半開玩笑的開口,
抬手一抓,將那籠罩了整個房市的大陣拿在了手中,仔細看著,思索了起來,
“應當是個子母陣,子陣在外,主陣在內,說來倒是與那個傳送大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趙運凜這般想著,心中隱隱有些其他的想法。
若是能將裡面的符文拆解一番,他或許也可以造出個傳送大陣,
“也許傳不遠,但聊勝於無。”,趙運凜低聲嘟囔著,將那大陣收進了儲物袋中,朝著趙運寧幾個人吩咐了幾句,
“收拾收拾,該走了,若是晚些怕是會招來別的築基修士。”。
其他人聞言,微微頷首,化作流光四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