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趙運昊微微頷首,心中已有思量。
齊道恆既然應下,並說明心中有些底氣。
而自己這件事,對於齊道恆來說,應當也犯不上難事,不過是找個由頭給他一個合適的職位罷了。
“自今日起,我趙家靈田便向外招人,世家子弟,散修,皆可入我趙家做工。”,
趙運昊將趙家靈田的事情也說了出來,這也不是甚麼秘辛,總歸是要招一些人的。
“招人?”,聞言,即便是在坊市混了這麼多年的齊道恆也是一愣。
倒不是不知,只是有些驚訝,在北域鮮聞此事。
北域的靈田都掌握在築基世家的手中,那世家有不少修士子弟,自己就能種好靈田無需人手。
即便是現在的趙家,在那時掌握著一片靈脈,
開墾出來的靈田,也能靠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條,根本無需招人。
至於那些煉氣世家,就如同當初的趙家一般。
尋常的靈植用特殊的靈植師傳承便可以培育,
稍微要求高一點的,便搞一個聚靈大陣。
靈田就那麼一點,種出來的東西也僅夠家族眾人溫飽,哪有閒錢去招人。
如今到了南域,種植靈植卻不再是難事,
一階的靈植,直接可以像草一樣隨意的種在地上,
那些靈脈之外的靈地,開墾出來,更是可以生長二階,甚至更高階的靈植。
他們這些小世家,完全不擔心無地可種。
甚至現在,他們也多多少少面臨著與趙家同樣的問題,人少地多。
他還一直未曾思考這類問題,沒想到趙家便已經做出了舉措。
“此事便交給你來處理,選些憨厚之輩,如果是做的好,便可到我趙家去做一個外姓管事,你可願意?”,
趙運昊再次開口,這也是趙千均叮囑過的,不然這管事之位,他也做不了主。
日後來趙家做工的修士會越來越多,趙家的靈植師弟子有限,
還需要照看二階及以上的靈植,沒有閒心去管這些小事。
趙千均便想著挑幾個外姓管事,去做這些事。
‘管事?!’,齊道恆心中有些驚訝,回過神來的他,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應了下來,
“晚輩願意。”。
‘到趙家做管事,哪怕給老夫一個二階坊市的執事位也不換!’。
“去吧,一月之內,招夠五百人即可。”,
趙運昊也是經過了些許考量,雖然最開始幾天或許難,但只要做的好,後面便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前來。
齊道恆恭敬的應下,隨後便馬不停蹄的下去安排了起來。
空曠的大殿上,轉眼間便只剩下了趙運昊和那個中年人。
聽著趙運昊與齊道恆之間的對話,他心中都升起些許羨慕之意。
心中已然知曉面前的修士肯定是出身一個大家族,至少是築基世家。
有世家背景的大修士,一想到這,他的心中就越發的惶恐。
顫抖的匍匐在地,不敢抬起頭來。
轟……
正在這時,身後的大門被猛然推開,兩道身影被像扔小雞仔一般扔到了地上。
趙運豪那爽朗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昊子,都妥了,就是這兩個人躲在遠處打探,這是他們的儲物袋。”。
趙運豪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人的儲物袋扔給了趙運昊。
聽著身後的聲音,壯漢和青年打了個激靈,
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去,卻對上了趙運昊銳利的目光,
心中一顫,連忙又將頭磕了下去,
“前輩饒命,我等絕無惡意,只是心生好奇,想來此探索一番。”,
青年與漢子磕頭如搗蒜。
他們早就預料到中年人定然會驚動這裡的修士,也早已做好了遁逃的準備。
可他們兩個萬萬沒想到,前來抓捕自己的竟然是個築基境的修士。
一想到這,青年一邊暗自悔恨,一邊在心中罵中年人是個蠢貨,一進坊市就招惹了築基修士!
聽著下方的聲響,趙運昊這才有功夫查,看起來了二人,都是煉氣七層。
‘也難怪敢來探查,多半是覺得自己有些本事,可惜……哼,’,在築基修士面前還不夠看。
這麼想著,趙運昊也緩緩開了口,“修的功法倒是正派,看來不是邪修。”
“不是邪修,我們不是邪修。”,青年連連頷首,生怕趙運昊將他們誤殺一般。
“對,我們都是正兒八經的修士,是附近的散修。”,
漢子也開了口,跟著附和了幾聲。
趙運昊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的抬起兩根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悄悄朝著旁邊的趙運豪使了個眼色。
“哼,不過劫修和邪修也差不多,一起殺了吧。”,
趙運豪立刻會意,冷哼一聲,拿出了築基境的威勢,頓時讓下方的三人亡魂大冒。
“好了,本座可以饒你們一命。”,趙運昊隨意的擺了擺手,
然而,還未等下方的三人欣喜,他的聲音便陡然一沉,
“不過你們要給本座辦件事情。”。
“前輩儘管開口,晚輩一定竭力而為。”,
旁邊的兩人還在猶猶豫豫,青年卻已然開口。
‘兩個蠢貨!管他甚麼事情,先答應下來就行,只要能抓緊時間逃離此地,就是有一百個事情,我也張口答應!’。
“好,”,趙運昊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喜色,還未等那青年反應過來,
便見趙運昊悄然抬手,將一道流光打入了他的體內,
“你們那次混跡多年,想必對此地的坊市頗為了解,
去多找些人來,就說此地有二階坊市要開市,只要在這三日內前來,……”,
說到這,趙運昊的聲音頓了頓,下意識的看向了下方的三人,又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
眼前的青年和漢子,身上都有一件黃階中品的寶甲,
儲物袋中也有兩三件法器,卻都是黃階下品,心中多少有些瞭然:
這兩人的修為在煉氣修士之中也算是有幾分實力,
兩人的儲物袋,這般寒酸,想必其他的煉氣修士也差不多。
這樣想著,他緩緩開口,
“只要三日之內前來,便可隨意挑選一件黃階中品的法器。”。
若說趙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法器這東西不會輕易損壞,又並非丹藥那樣的消耗品,
再加上北域修士窮,供大於求,趙家的法器基本上都可以堆成山了。
給幾十個世家封地時就送出去了不少,光那鶴家,只論那一階中品的丹爐就有數件,更別提甚麼刀槍斧鉞。
反正單鶴家這個築基世家,今後一甲子的煉氣修士的法器是不缺了。
“這……”,聞言,青年神色一愣,也顧不上趙運昊朝著他體內打入的一道禁制,只是略顯警惕的開口,
“此話當真?”,
“還能騙你不成?”,趙運昊朝著他挑了挑眉,臉上多了些許不耐。
青年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能把送法器說的如此輕鬆的,多半是有煉器傳承的大族,
‘一件黃階中品的法器,少說也需要四五百塊下品靈石,不要白不要。’。
雖然心中有些貪意,但最重要的還是他的體內被種下了築基禁制。
跑是跑不了了,倒不如好好做事。
這般想著,青年頗為無奈的應了下來,見到他答應了下來,旁邊的漢子和中年人也紛紛應下。
……